穿成一個老男人(女穿男) 第110節
就是皇后沒辦法做主,還有皇上呢。 余隱點頭。 他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余妙從一個不起眼的小姑娘,擠進了京里有名的才女行列,就被人嫉妒,甚至牽怒到小魚兒這么小的孩子身上。 那他呢? 他從原來那個與世無爭,只知道在翰林院讀書寫文章的老頭兒,搖身一變成了二品大員,一部之長,是不是已經有人看他不順眼了。 而針對余妙的,都是些不經世事的小姑娘。 那么針對他的呢? 余隱被自己這個想法,給嚇出了一身冷汗。 進了宮,小魚兒被告安排在皇后的側殿,由九公主和余妙他們幾個人陪著。 小姑娘靠在jiejie的懷里,有點蔫吧吧的,特別讓人心疼。 余隱鼻尖一酸,把小魚兒給抱了起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小魚兒搖頭,軟軟地喚了一聲爹爹。 余妙道:“太醫說沒什么問題,就是受了點驚嚇,給開了幾劑安神的方子?!?/br> 余隱微微點頭:“那對小魚兒下手的姑娘,平時跟你們有什么過結嗎?” 余妙苦笑,“女兒與她極少來往,就算是見面也只是點頭之交?!?/br> 余隱勾了下唇。 希望別像自己猜的那樣,只是因為嫉妒。 而且這種嫉妒還是無緣無故的,就因為平日不顯的余妙,突然跑到了她的前頭。 這樣的話,那就真的太可怕了。 余隱安尉了一會小魚兒,又跟余妙聊了幾句,讓她不必擔心,這事一定給meimei討個公道,那邊皇后就已經差人過來傳話,張大人和李大人來了。 余隱過去的時候,何止是張大人和李大人,兩家的夫人也到了。 廳里除了皇后之外,還有貴妃和淑妃,就連太后都給請了過來。 余隱一一跟人問安,便站到了自己該站的位置。 張大人剛開始還想著哪個余大人,發今一見人,倒吸了口涼氣,他們部里的老大呀,剛要開口,就見余隱道:“張大人好巧?!?/br> 張大人臉色一白,尷尬道:“是呀,是呀!” 余隱目光從張大人身上劃到李大人身上,這位他認得,吏部正四品郎中。 被余隱一看,李大人莫名覺得喉頭發干,艱澀地咧了下唇道:“余大人這事下官知道是小女的錯,回去后下官定好好教訓她?!?/br> 余隱輕輕點頭,“這事也怪咱們家姑娘太優秀了,令一些意想不到的人,生出了嫉妒之心,才做出了如此的糊涂事?!?/br> 李大人被這話噎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余隱卻看都不看他,扭頭望向太后道:“太后娘娘明鑒,臣聽說這事當時賀家公子,與三皇子和五皇子,還有九公主均在場,想來四位天子驕子,定是不會胡編亂造,詆毀張李兩家姑娘了?!?/br> 太后點頭。 賀景生忙道:“此事,我們幾人聽得清清楚楚,定不會冤枉他們兩家?!?/br> 余隱看了他一眼,而后繼續道:“既然人證物證均有,那么這事便已水落石出,張李兩家姑娘在宮里行兇傷人,又是湊巧在皇后的花宴上,這是不把太后與皇后,和皇上放在眼里吧!” 李大人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張大人夫妻也忙跑了下來,顫抖道:“還請太后娘娘,皇后娘娘明鑒,此事,此事雖是小女有錯在先,但并非像余大人所說,蔑視皇族,她們她們也只是一時鬼迷了心竅而已,還請娘娘看在她們年少無知的份上,饒了他們這一次吧?!?/br> “是嗎?據老夫所知,李姑娘今年十七了,張姑娘年紀還要長上一些,如今已有了婚配,過了殿試便要成親,而李姑娘也正在議親之中,兩位姑娘都已成人,何談年紀還小,那么我家小魚兒如今才不過七歲,是不是犯了錯,一句年紀尚小,便能原諒了?” 李夫人氣得眼眶通紅,跳起來,道:“余大人您不要胡攪蠻纏,此事是我們家孩子不對,可也罪不至死呀?!?/br> 余隱冷哼:“李夫人這話從何說起?就這么一點小事兒,談何生死,老夫只是想讓太后與皇后給老夫家小女兒做個主,這事或罰或賞,均不涉及至生死,李夫人難道以為宮里的貴人們,就是如此草菅人命的?” 李夫人險些氣暈過去。 她一直聽說余隱能說會道,頗受皇帝器重,可平時他連官位都不挪一絲,哪想到他如今突然就連升幾級。 而且如此護犢子。 余隱是寸步不讓。 那邊是明明知道錯了,還在求情。 兩位姑娘早就被嚇得臉色發白,張月膽子小,剛才尿了一褲子,發今還在那里抖著。 李惠本以為父母來了,她這事總能有個回旋的余地。 豈知,余隱一過來,便生生說得他們啞口無言。 這事最后太后拍的板。 張李兩家管教無方,讓兩個孩子都去清心庵住上半年,聽聽經,理理佛,學學人生大道理…… 李夫人一聽這話,險些哭暈在廁所。 清心庵什么地方,京里的女眷們若是犯了事,才被送去的地方。 聽說那里極苦,每日有做不完的活計,進去的人十有□□回來都不成樣子了。 可是太后發話了,他們還得跪著謝恩。 這事也沒傳,跟張月定親的那家今日也有孩子來參加花宴,張家人一出宮,對方就來退親了。 徐家一聽這事,暗暗慶幸,沒跟李惠議。 不過徐家與李家是親戚,這事一出,徐家立馬與其劃清了界線。 李夫人本來想跟jiejie回去哭訴一翻,結果,直接被拒到了門外,李夫人當場便破口大罵了起來,怪徐家人無情無義。 無論她怎么罵,徐家就是不開口。 張大人還跟余隱一個部門的,余隱又是頂頭上司,簡直苦不堪言。 不過他家孩子只是從犯,對比起李惠,倒是…… 事情解決,余隱就帶著兩個孩子回家。 還沒進家門,就見彭家的馬車停在門口,回去后,彭老太太正和余老太太焦急的等著他們…… 余隱先把小魚兒放到余老太太的內室,這才道出來把事情給簡單的說了一遍。 一旁的彭六弱弱道:“可是吏部那位李大人家的李姑娘?” 余隱點頭,“你認識?” 彭六搖頭,“我認得她表哥,小時候經常跟我屁股后來玩,聽說兩家有意親上加親,不過徐三不同意,瞧不上李家的姑娘?!?/br> 他頓了一下,看向余妙道:“那個徐三公子,你還記得嗎?小時候經常來咱們家的?!?/br> 余妙:“……” 怎么突然拐到這兒來了。 彭六有些不好意思,“他這次見我回來,天天過去跟我套近乎,想讓我給你們倆牽線搭橋……” 余隱妙懂,“是以,那李姑娘便記恨上妙兒了?” 彭六點頭,“所以,徐三沒瞧上她,不是沒道理的?!?/br> 余妙聽得心里特別過意不去,因為她的事,連累了meimei受苦。 “爹爹,這事我真不知道,若是知道,我定會跟那李姑娘解釋清楚……” 余隱苦笑:“這事也不怪你呀?!?/br> 要怪只怪他家閨女太優秀了,被不該惦記的人給惦記上了。 余隱說完這話,突然意識到,司杰那廝為何要選在花宴之后才來提親,敢情是想逼著余隱早點認清現實。 只有把余妙早點許配出去,才能斷了某些麻煩。 余隱磨牙,好小子,這心計之深沉…… 余隱仔細想過了。 余妙這事,其實更多的折射出他自己。 他三四年的時間,連升三級,饒是他有資本,依舊很多人不服。 就像張大人,做為本來可以在阮大人退休后,提拔成尚書的人選,突然就被他給搶了,他不信對方心里是服氣的。 否則李夫人那樣的性子,張夫人怎么肯讓自家的孩子跟她們玩。 余隱坐在空間里,一邊打座,一邊思索接下來的路該怎么走。 船是他一定要打造好的,倭寇肯定得除。 但是那些與他似乎已經很遠了。 至于工部尚書這事,余隱感覺如果有機會還是辭了的好。 至于接下來的事,他打算奔著書院去。 皇帝想辦個皇家書院,他感覺自己可以去那里,到時候再跟皇帝提提,辦個女學什么的,像李家姑娘這樣的,就是因為沒有一個好的老師,沒有更好的引導。 打定主意,余隱不知不覺便入定了,再次醒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踏出空間,發現時間過去了一刻鐘。 他仔細一算,嚇了一大跳,他居然在空間里打座了好幾個月。 略吸了口氣,余隱驚喜的發現,他他他…… 貌似,體內有靈力在運轉,身體比起先前更好了,想起入門的修仙術便是抓取,于是,他對著旁邊的燈輕輕一拍,火光撲閃了兩下。 余隱:“……” 革命尚未成功,壯士仍需努力。 這事沸沸揚揚的傳了兩天后,司杰終于帶著一個鶴發童顏的男子上門提親來了。 余隱一看他的臉,差點拿起掃帚把人給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