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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了出去,她輕聲道:“無妨,無妨。香蘭,告訴徐mama,讓所有人收拾好怡欣院的物品。怕是大家要同我一起被趕出董家了?!?/br> 陳明行道:“會有這么嚴重嗎?” 董如意點頭道:“他們不會錯過趕我出董家的機會的?!?/br> 她轉頭看向廳中堆著的箱子,陳明行同樣的看了過去。 心道:“是啊,怕是先前還不知道用什么借口呢?!?/br> 西董的廳堂中坐滿了人,此刻東董所有在家的全都趕了過去。 董大奶奶親自cao持二老太爺的喪事。 如今不止董如意的事大條了,還有西董所有人的三年丁憂。 大老太爺道:“盛興啊,你爹是被那不孝女氣死的,如今我做主把她趕出董家,你意下如何???” 董盛興此刻心情無比的復雜,董如意的事雖然大條,可是董長生的死對他打擊更他。 他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他要在家丁憂三年,別說他如今情形不好,就是北面的老五,怕是三年后也不知是和光景。 他緩緩的轉過頭道:“如今這已經不是我一房的事了,就由大伯做主吧?!?/br> 就算是董長順說的是錯的,他董盛興也要相應,他只希望三年后大堂兄能拉他一把。 更何況董長順的決定是對的,都是那個掃把星。 董長順道:“還有一件事,我想同你商量,就是你嫡妻陳氏的事?!?/br> 董盛興聽到董長順說起陳氏,心中有氣,他直接道:“大伯說的意思我懂,就算是董家逐出了董如意那禍害,還有陳家的姻親關系在。一旦陳家被滅三族,我董家同樣受牽連?!?/br> 董長順道:“你懂就好,那么休書就由你來寫吧?!?/br> 董盛興道:“是,我這就讓人去陳家,讓陳靜之親自來取休書?!?/br> 董長順繼續道:“往京里發的消息可是發了?” 董盛興道:“父親的事一早就發出去了,怎么都得讓大哥和五弟有個心理準備,京里的事還需要他們安排?!?/br> 董長順點點頭,“你做的對?!?/br> 董盛興寫好了休書,董長順開了祠堂請出了陳氏的牌位。 陳氏的牌位和休書就這樣的放在桌子上,等陳家人來請。至于陳氏的墳,要等董長生下葬后,同陳家商議后才好遷出董家祖墳。 而此刻,董家請陳靜之過來取休書的小斯,已經快馬加鞭的趕到了陳家。 董如意聽到董家要休掉祖母時,徹底的傻了,她原本是躲在簾子后面的,此刻的她什么都顧不上了。 她直接沖到廳堂上問道:“他們不是應該把我逐出家門嗎?怎么會是祖母?” 第二百零三章 逐出家門(一) ? 董如意此刻已經無法在保持鎮定了,在大周,不要說是死人被休,就是活人被休那都是大事。 陳夫人上前抱起董如意,她輕撫著董如意的背,試圖讓她平靜下來。 她看向來人,冷冷道:“我家大姑奶奶已經不在了,敢問她如今是犯了七處的哪一條了,竟然要被董家休掉?” 前來送口信的并不是真正的董家小斯,而是董盛興的一個會騎馬的幕僚,這樣的大事,董盛興自然不會交給小斯去辦。 扮作小斯的幕僚先是一愣,心道:“這陳夫人好生厲害,要是換做其他家的夫人,早就不是急的大哭,就是已經六神無了主,她竟然還能質問?!?/br> 小斯行禮答道:“這個小人也不清楚,小人是奉了老爺的吩咐前來的,怕是要陳老爺見了我家二老爺才會清楚原因。至于董小姐,您就不用回董家了?!?/br> 他一邊說,一邊掏出了一張紙,“這是董小姐被除族的文書,董小姐收好了?!?/br> 董如意伸出手,剛要接文書,那文書就被陳夫人接了過去。 陳夫人一手抱著董如意,一手甩開了折疊的文書,她看了一眼,冷哼道:“董家也不過如此?!?/br> 陳靜之起身,道:“夫人無需動怒,他董家不配。至于長姐的事,我今個就親自前去問問,我倒要看看那個董盛興是拿什么來說事的?!?/br> 董如意就這樣的看著陳靜之,她此刻的心很亂,她覺得祖母被休一定同她有關,可是她卻腦亂的想不出關聯? 她滿腦子都是祖母被休的結果。 一旦祖母被休,那么她爹爹就會變成庶子,沒了出身的爹爹和娘親,這以后在董家要如何呆下去。 “我同你一起去?!贝丝瘫緫P床休息的陳朔,不知為何會出現在門口。 陳靜之道:“父親,您…” 按道理女兒被休的確應該是父兄領回去的,只是陳朔在大周的名氣,如果他親自抱回了女兒的牌位,那么江寧府怕是又要沸騰了。 扮作小斯的幕僚,此刻瞪大了眼睛,他是沒有見過陳朔的,可是剛剛陳靜之出口的稱呼就已經說明了此人的身份。 他內心無比的震驚:“這人竟是…陳老先生。他不是十幾年沒有回過江寧嗎?”他心下一沉,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來。 董如意看著陳朔嚴肅的面龐,心底滿是懊悔,她先前才把人家氣的臥床不起,這會子又要人家出面幫她收拾、善后。 陳朔看了董如意一眼,見她面色不好,以為她被除族的事嚇壞了,直接道:“你啊,有就老實的待在陳家吧。就你這腦子,你就是留在董家,他們董家也教不出好來?!?/br> 陳朔轉身離開,陳靜之回頭看了一眼陳夫人和發呆的董如意,緊跟而去。 董如意心中很不是滋味,她自己被除族,那是她咎由自取、自作自受;可是祖母被休,完全是受她所累。就算是外祖父、外祖母不怪她,為何曾外祖父也沒有怪她一句。 她拿過董家的除族文書,想著陳朔剛剛說的話,她眼圈不由的紅了起來。 她兩世為人,竟然依舊弄不懂人心。 她從來就不是個好人,在她眼中除了董文德和陳氏外,就沒有不能利用的人。 這一年來,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壯大自己。 她口口聲聲說要保護董文德和陳氏,卻不停的在利用陳家、利用董家。 她不知道軒轅奕為何對她頗為不同,可是她卻沒有追究,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