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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眼被拖著的那個劫匪,確認他這姿勢被拖著也不會死之后就不管了,繼續說了下去:“畢竟我可沒有耐心和你演‘你聽我解釋’之類的戲碼?!?/br> 夏洛克的語速一直非???,語氣簡直沒有一點起伏,艾米被他逗樂了,勾住他的手臂轉了個彎,由于拖了這么個活人在后面,大街上的人看見他們倆紛紛避讓,還用驚恐的眼神看著他們。 艾米貼著夏洛克的手臂,捏著嗓子甜蜜地說:“那我肯定聽你解釋啊?!?/br> 他們把這個劫匪交給了巡街的警員,每個區域的慣犯們基本都和警員認識,有些還很熟悉,不然根本不可能在同一片區域活動那么久,對于這個潛規則艾米也是知道的,因此她并沒有催著警員把他銬起來,只是扔給了對方以作警告。 有這種有趣的事情作為飯后運動,艾米和夏洛克對于繼續逛街都沒了興趣,看看時間也不算太早了,他們干脆回賓館了。 房間里只有一張大床,艾米很自然地坐在了床沿,掃視了一下這整個房間,之前理東西的時候她并沒有仔細打量過這里,但今晚她覺得可能會發生一些事情,因此需要好好地檢查一遍房間。 夏洛克將外套掛在了門口,也沒管艾米,拿著自己的衣服就進去洗澡了。 艾米看了看自己的箱子,她昨天順手把一包安全用具放了進去,她真誠地希望今晚能用上。 她檢查完了天花板的每一個角落,然后看了看臺燈之類比較容易從東西的地方,最后將目光放在了墻上的那副畫上。 當她正準備挪開畫的時候,夏洛克從浴室里走了出來,換上了他深藍色的睡袍,視線盯著艾米。 “我遇到過幾次賓館房間有監控的情況,所以我習慣性檢查一下?!卑缀苌系赖馗穆蹇私忉屃艘幌?,然后將畫從釘子上拿了下來,確定它并沒有異常。 就在她準備把這幅畫重新掛上去的時候,夏洛克突然走了過來:“等一下?!?/br> 艾米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發現貼在墻壁上的墻紙有一處淺褐色的圓形污漬,她將手里的畫放在了一邊,用手捅了捅那個圓圈。 里面是空的。 夏洛克顯然也已經發現了,他們對視了一眼,艾米用床頭柜上的筆戳破了那個洞,一股有點熟悉的味道從里面飄了出來。 艾米先是皺著眉往后退了退,然后想到隔壁就是Emily的房間,她又忍不住湊到了那個洞邊上,沒有完全擋住房間的光線,確保那個洞里能有一絲微弱的透光,她充滿好奇地朝里面看了看。 然后她看見了一只黑色的眼睛。 作者有話要說: 死者: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 好不容易甜了兩章,我又回歸了正常的畫風嘻嘻嘻 對了寫到這里我要說一句……這本文不開車,因為我寫夏洛克啪啪啪肯定崩_(:з」∠)_ . 想了想還是把我珍藏多年的恐怖故事放上來惹! . 某地的女生確定考上了在東京的大學,以后要一個人住在東京。 在某公寓開始生活,意外的發現房間墻壁有一個小洞。 這個小孔似乎可以看穿到隔壁的房間,試著偷偷看了一 下。 小孔的另一邊是深紅色的。 隔壁的房間會不會是貼了紅色的海報呢,抱持這樣想法的女大學生隔天隔天天也是這樣偷看那個小孔。 不管怎么看都一直是紅紅的,對隔壁的房間很在意的女大學生詢問了公寓的房東:“我隔壁的房間住著什么樣的人呢?” 房東回答:“你隔壁的房間住著一個感染眼疾的人哦?!?/br> ☆、晉江首發 艾米下意識地朝后退了一點, 難得地有點反應不過來, 她是遇到過很多兇殺案沒錯, 但這不代表她的日子過得跟恐怖片似的。 旅店兩間房中間是用兩塊空心木板隔開的,這非常正常,艾米對此毫無疑問,但她也從沒想過里面會是這種畫風啊。 夏洛克看她一句話不說地坐在了床上, 表情看起來有點一言難盡,夏洛克單腳跪在床上, 扶著床頭, 看上去也準備看看, 艾米趕緊回過神來, 扯了扯他的袖子:“只是一具尸體,就是造型特別了點?!?/br> 她把手機的照明打開,將那個洞邊緣的墻紙全撕了,將光從洞邊緣打了進去, 那具尸體距離木板很近, 因此這么一照夏洛克就看見了里面的東西,他微微挑了挑眉,然后轉頭看向了艾米。 艾米看著夏洛克, 耷拉著嘴唇, 露出了一個有點委屈的表情。 這下這個晚上他們什么超友誼的計劃都做不了了,艾米一邊暗暗后悔自己手賤,一邊又覺得有個案子好像也不錯,然后給警方打了電話。 警方對于命案的反應是最快的, 五分鐘之內就到了這里,雖然這里不是雷斯垂德的轄區,但艾米還是跟他說了一聲。 雷斯垂德正在和警局的人一起研究那個論壇,技術人員破譯了一些克里斯和別人的聊天記錄,雖然內容不多,但里面蘊含的犯罪量非常大。 他沒有心力再去管艾米這邊,但是放著夏洛克和艾米不管也不是他的風格,他掛斷電話沒一會兒,就給那個轄區的探長打了個電話。 等到警員們到的時候,夏洛克正在和艾米一起搬東西,地上鋪著的地毯也被弄得一團亂。 旅店的主人跟在探長身后走了進來,看見一片狼藉的房間,一聲都不敢吭,探長在上樓的時候才剛掛斷雷斯垂德的電話,看著這破壞現場的行為硬是憋了一口氣。 所幸夏洛克看見人來了就放下了床,轉身迎了上去,朝這位探長伸出了右手:“夏洛克·福爾摩斯?!?/br> 艾米站在了夏洛克的身后,也伸出了手:“艾米·布萊克?!?/br> 探長友好地和他們握了握手,還挺給面子地說:“我姓肯特?!?/br> 由于剛才艾米在電話里都說清楚了,警員們帶來了足夠的工具,他們看了看這塊木板,很快就連著墻紙將它一起卸了下來。 隨著木板的移位,里面的尸體也和它身下的椅子摔了出來——說是尸體有些不準確,因為它已經沒有了表皮,一縷縷紅白色的肌rou線條裸露在了空氣里,盡管窗戶都開著,但房間里仍然很快就充滿了福爾馬林的味道。 有個年輕的警員看見這人體標本還忍不住轉過了頭去,艾米和夏洛克這兩個非編制倒是滿臉淡定,他們倆再糟糕的案子都見過不少了,這點承受力還是有的,艾米還充滿好奇地多看了幾眼。 肯特的心情就沒那么美麗了,他前幾周還暗地里笑過雷斯垂德轄區最近命案多發,這會兒就給他來了一個陳年舊案——這標本的制作就需要大半年了,這貼在木板上的墻紙看起來就已經很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