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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很濃,伸手打開了車載廣播,新聞里恰巧在說拿起兇殺案,艾米想起之前雷斯垂德急匆匆從221B離開的樣子,覺得有點好笑,約瑟夫的聲音聽起來也有點笑意:“雷斯垂德探長真慘啊?!?/br> 他的語氣聽起來挺親近的。 艾米一下子朝他看了過去,約瑟夫掌握著方向盤轉了個彎,笑著跟她解釋:“我前幾年目睹過一起兇殺案,作為目擊者和他接觸過,這位探長的脾氣非常溫和?!?/br> 他著重強調了一遍:“真的非常溫和,是個好人?!?/br> “到了?!彼f著把車停了下來,艾米解開了安全帶朝他道謝。 約瑟夫看上去真的只是順路送她一程,而不是有別的企圖,她剛走開沒幾步,這人就已經把車子開走了,艾米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并沒有發現什么不對勁,這才放下了戒心,步履輕快地朝著貝克街走了過去。 然而在她轉身之后,約瑟夫從轉角處倒了回來,透過后視鏡里看著艾米一點一點離開了原地,直到再也看不見她的身影,這才慢吞吞地重新發動了汽車。 車載電臺還沒有關閉,他聽著里面有關兇殺案的新聞,忍不住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還哼起了節奏明快的歌曲。 他之前跟艾米說順路倒也不算撒謊,只是這并不是他回家的路,而是去墓園的。 約瑟夫將車子停在了停車場,兩手空空地走上了草坪,他熟門熟路地走到一棵大樹下,伸手摸了摸一個有些年份的墓碑,坐在了它的邊上。 “mama?!奔s瑟夫背靠著墓碑,仰著頭看著上方的葉子,臉上的笑容非常燦爛,輕聲說,“我遇到了一個女孩子?!?/br> 他的語氣很溫柔,甚至還帶著點羞澀,聽起來完全就是少年的煩惱:“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知道她的與眾不同?!?/br> “她看起來……非常美味?!?/br> 作者有話要說: 雷斯垂德:我覺得這個案子我應該不用找夏洛克了,真開心。 夏洛克:呵呵。 ☆、現場 艾米到221B的時候夏洛克維持著她離開時的姿勢,坐在沙發里刷手機,但是現在沒有先前那么入迷,他聽見艾米進門的聲音,頭也不抬地說:“外套先不要脫?!?/br> “???”艾米剛準備解開扣子,被他這么一說頓了頓,垂下了手,側著頭看他,“你準備干什么?” 夏洛克雙腳微微用力,一下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將手機塞進了口袋里,從沙發上拿起了自己的薄風衣,在空中甩出了一個漂亮的弧度,披在了身上。 他整了整衣服,對艾米露出了一個饒有興趣的笑容:“我們去案發現場看看?!?/br> 看見夏洛克終于打起精神來了,艾米也覺得挺高興的,只是現在眼看著就是晚飯時間了…… 但夏洛克已經走下了樓梯,艾米完全沒辦法阻止他的腳步,臨走前,她從夏洛克的冰箱里翻出了一整盒三明治——感謝親愛的哈德森太太,她總會定期給夏洛克整理冰箱。 她隨手把夏洛克放在冰箱里的斷手放回了原位,剛關上冰箱門就聽見了哈德森太太的聲音:“要吃晚飯了,夏洛克,你要去哪里?” “不用給我和艾米準備晚飯了,哈德森太太,我們會晚點回來?!毕穆蹇艘贿叴蟛降赝庾咭贿吇卮?,艾米快速地下樓,朝著哈德森太太晃了晃手里的三明治:“我會盯著他的,不用擔心?!?/br> 這位可愛的房東太太拿夏洛克毫無辦法,她只好轉頭看著艾米:“那你們兩個注意安全,艾米,照顧好夏洛克?!?/br> 艾米朝她比了個沒問題的手勢,門外夏洛克已經攔下了一輛出租,打開門坐了進去,艾米也加快腳步坐上了車。 夏洛克顯然已經和司機說過地址了,艾米剛關上車門,出租車就啟動了。 司機從后視鏡里看了看他們倆,開始找話題聊天了:“那條街發生了命案,之前我路過的時候看見很多警員啊你們去那邊干什么?” “去探險啊?!卑纂S口說,“我們和朋友打賭輸了,要在天黑后去案發現場轉一圈,想想也很有趣啊?!?/br> 夏洛克看了艾米一眼,很快又收回視線看向窗外,一句話都沒說,他覺得艾米這個解釋有點浮夸,但是他又不想跟這個司機說什么。 司機沒怎么細想就相信了艾米的說辭,這種人其實不少見,他開車那么多年,見過很多人哪里刺激就往哪里跑,倫敦每年把自己玩死的也有不少。 他把艾米和夏洛克也看成這種人了,但是艾米滿臉都是“好期待好期待”的表情,他默默地把勸解的話咽了下去,閉著嘴開車。 車子到現場的時候天已經差不多黑透了,司機把他們倆放了下來就趕緊開走了。 警員的取證已經結束了,警戒線也早就收了起來,只是由于這里剛剛發現過一具尸體,這條街的店鋪今天提早關門了,這會兒整條街都冷冷清清的。 夏洛克和艾米走到了餐館的后方,這里的垃圾已經被清理過了,所剩不多的血跡也都被處理過了,但仔細看仍然看得見痕跡。 路燈不夠亮,艾米就站在邊上給他打著手電筒,方便夏洛克看清現場的細節。 即使進入了六月,倫敦的夜晚還是有點冷,一陣風吹來,艾米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然后走到邊上,將背抵著墻,拿出了一塊三明治啃了起來,夏洛克初步勘察完成,站起來有點嫌棄地看著她。 “我餓了,這是晚飯?!卑桌碇睔鈮训卣f,還把剩余的三明治朝著夏洛克的方向遞了遞。 夏洛克雙手插著口袋完全沒有接過來的意思:“吃的太多不利于大腦運作?!?/br> “這血跡的量的確不對?!毕穆蹇艘贿吙窗壮詵|西一邊開始分析起案情了,“但是顯然不可能是兇手把他拖到這里來的?!?/br> 這種話題完全沒有影響艾米的食欲,她很快接口了:“為什么不可能?兇手是個青壯年的話,要背著死者并不困難?!?/br> “如果假設這里不是第一現場,那么被害人在被放到這里之前就已經被割喉,這一路上不可能沒有留下痕跡,”夏洛克指了指這條只有一個出入口的路,“而等到血液稍稍凝固再帶進來,那么這里的血跡就不太符合了,而且這些痕跡顯然是噴濺的痕跡,而不是緩慢流出形成的?!?/br> 夏洛克給艾米指了指墻上幾處不顯眼的痕跡,艾米拿著手電筒湊到了他邊上,柔軟的棕色長發并沒有綁起來,被風一吹,有幾根發絲飄到了夏洛克的臉上。 微癢的感覺讓夏洛克轉頭看了她一眼,明明知道有些感覺說白了只是多巴胺在作祟,但他也忍不住動了動喉嚨,有點心不在焉地繼續說了下去:“被害人也是一個青年人,力氣并不小,但是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