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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啦?!毙」媚镄Φ貌[瞇眼,托了一把他背上的行李,被那沉甸甸的重量嚇了一跳,滿眼心疼:“你好好考呀,不中也沒關系,咱們三年后再考?!?/br> 其實傅辭三年前已經考過一次省試了,那時正好恩師也要去京城趕考,帶了幾個得意門生同去,讓他們提前體驗下科舉的緊張。那回傅辭也跟著去了,他年紀小閱歷也少,落第也是正常。 他苦讀三年,此時已成竹在胸,只是一向性子謹慎,不夸???,也從不談心中抱負。 “我給你寫信,半月一封,你記得回。第一封信可能會遲一些,興許你三月后才能收到,收到就回信與我,不許忘?!?/br> 小姑娘乖乖點頭,又聽他說:“若是有認不得的字就抄下來,去隔壁的大娘家里問問,她識的字比你多?!毕肓讼氩环判?,又叮囑道:“把單個字抄下來,可別把整封信拿給人家看?!?/br> 這一年來傅辭教會她不少字,他寫信也會刻意往簡單了寫,卻也怕她因為有些字不認識,瞎猜一通解錯了意。 小姑娘笑瞇瞇踮著腳親他,親一口,再親一口,怎么都親不夠似的,忍著笑著:“相公,我又不傻,怎么會把你給我寫的情話拿給別人看?” 傅辭也笑:“是這個理兒。若是遇上什么難事,就去馮水巷求見邱先生和葛先生,二人一個是我恩師,一個是我摯友,我都與他們交待好了?!?/br> 小姑娘抿著嘴笑:“你都說了一個月了,我都背下來了?!?/br> “家中銀錢你別省著,想買什么買什么,想吃什么吃什么,不許給我省。衣服別洗那么勤快,不想做飯了就去街上吃,天天睡到日上三竿也隨你高興?!?/br> 放心不下的事太多,傅辭眉尖都擰成了疙瘩:“隔壁住著的那戶人家不好相與,若她們哪日又說丟了雞蛋丟了掃帚的,你也別犯拗,花錢消災便是?!?/br> 小姑娘望了望天,一副好糾結的模樣,傅辭連說了兩遍“聽話”,這才不甘不愿地點了點頭。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特別卡?。。?!我寫完之后看了看文檔的時速統計,每分鐘13個字,別問我是怎么做到的…… 下章就要開始虐了,大概虐2章的樣子,然后就講后世的遺憾,就算2章寫不完我也會強行加更寫完的?。?! 第95章 成仙 當時已是宣宗在位后期,天下學子匯聚于長安, 個個懷揣著鴻鵠之志, 盼望著一飛沖天。卻不巧, 恰逢梵茗圣僧帶著徒弟云游至長安弘經**, 圣僧名滿天下, 獨一人與眾道士于御前激辯半月,道教愈顯頹勢。 沉迷佛法的宣宗與梵茗圣僧暢談兩月,盛贊不已。當年的省試便因這樣的原因取消了, 往后延了一年。 時下學子議論紛紛, 甚至聚眾伏闕上書說佛法誤國, 犯了宣宗忌諱, 從那年的會試名錄中被剔出去的考生不下百數。 傅辭恍若未聞, 他心中糾結的倒是另外一事:一路上京盤纏已經用去了多半,從京城到江南又路途遙遠, 回一趟家,就得將半年時間耗費在路上, 倒不如留在京城苦讀一年養精蓄銳。 傅辭猶豫再三才寫信給她, 告訴她自己要在京城再留一年,信中的蜜話簡直不要錢地撒, 就怕自家小媳婦賭氣。好在媳婦乖巧懂事, 只勸他好好復習, 別cao心這些瑣事。 上京趕考的許多學子都被京城的繁華迷了眼。傅辭卻沒有,生活寡淡的如同恪守清規戒律的僧人,每月最大的期待反而是來自家鄉的兩封信, 月初收一封,月中收一封。他整整齊齊收好在匣子里,生怕折了皺了。 每回他寄出的信都是好幾張紙,從江南寄來的信更厚,小姑娘字大如斗,一封信足足能寫十幾頁,摸上去厚厚一沓,讓人心里踏實。 每回信封上的地址與收信人都寫得一筆一劃工工整整的,這是因為她怕送錯了地方;拆開信來看,里面就原形畢露了,都是歪歪扭扭的狗爬字。她寫的大多是些家長里短雞毛蒜皮的事,傅辭也不嫌瑣碎,看得津津有味。 “相公,今天我在茶寮里聽了一段書。說書的老大爺講了個故事,他說考中進士的青年才俊都會被官家老爺挑走,帶回家中當上門女婿……官家小姐有什么好的,一句話扭扭捏捏說半天,連縫個衣服都不會……嚶嚶嚶你別去當上門女婿,你要當上門女婿了我立馬改嫁給巷子口打鐵的何大哥??!” 傅辭臉一黑,闔著眼細細想了想,也不記得巷子口打鐵的何大哥長什么樣了,只記得那漢子一身的腱子rou。 信的末尾倒是輕易綿長,歪歪扭扭的兩行詩:“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备缔o好笑,想來是翻了他的藏書,從里頭摘出來的詩句,這活學活用的本事倒是不錯。 回信時字斟句酌,接連去了兩封信,總算把人哄好。 這天子腳下人才濟濟,志大才疏的是庸人,可恃才傲物的也當不得大用。傅辭轉變了心態,趁著這一年功夫,結交了不少飽學之士,拜入名師門下得其賞識,初初為將來的仕途鋪了路。 可小姑娘沒這么好命,大抵她這輩子的好運在嫁給這個金龜婿的過程中就用光了。 那一年她都和唐夫人一起住,唐夫人雖已是個婦人,年紀卻不大,鶯花半稀亦有種別樣的風情。偶有一日錦繡繡坊的活計多,唐夫人一人走夜路回家,行到巷子口時遠遠瞧見了自家門廊上高高掛著的燈籠,心知女兒正在等她。 唐夫人心中一喜,正要加快腳步往家里趕,卻忽然被兩個大漢蒙住了嘴,掐著腰扔上了一頂轎子。 “你是何人?”唐夫人嚇得不輕,還沒看清楚眼前是什么人,面前已經湊上一張酒氣熏天的嘴來。她連忙手腳并用地將人掙了開,踉踉蹌蹌跳下了轎子,一路喊著“救命”,一路往家里跑。 小姑娘本就在家里等得心焦,聽著家中的大門被人踹了開,又聽到她娘呼救的聲音,忙拿了扁擔往外沖,竟見家門口有個黑影正將她娘壓在墻上欲行不軌,登時氣得沒了理智,狠狠抽了那人一扁擔。 那色鬼一聲沒吭,軟軟倒在了地上,小姑娘仍不解氣,又狠著勁砸了兩扁擔。 母女倆又驚又怕,借著燈籠的光瞧了瞧人,此人竟是東街住著的陳員外,更嚇人的是此時陳員外的后腦處已經泅開了一灘鮮血。兩人這才記起來,扁擔的兩頭各有一個用來栓水桶的鐵扣,方才那鐵扣正正好砸進陳員外的后腦勺上,此時他已經翻了白眼。 母女兩徹底慌了神,后頭的四個轎夫本就在巷子口守著,聽了這動靜忙跑上前來,一面慌慌張張送自家老爺去醫館,另一面扭了人送到了縣衙。人證物證俱在,陳家掏了些銀錢進來,連堂都沒過,母女倆經了刑訊之后便被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