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82
十”、“棒打老虎雞吃蟲”,陳逸通通學了一遍,且似乎越玩越有興趣,也不管薛山在邊上如何勸,就是要喝。 方青野喝的比較她多多了,有些微醺,開始給她講“故事”。 “陳醫生,你不知道我有都多開心,真的!阿山能找到你是他的福氣,但我不是吹,我這兄弟是條漢子,你跟著他永遠都不會吃虧!” “我回來這幾年,誰看我都跟蒼蠅屎似的,只有阿山他待見我,拿我當兄弟?!?/br> 邊說,他重重嘆了一口氣:“老子不就坐過兩年牢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說完似乎又有些感傷:“哎,我在里頭那兩年,你不知道,家里面人一個都不來看我,我好不容易打個電話回家,他們一聽見我的聲音就直接給我掛掉,你說氣不氣人?你說我傷不傷心?” 陳逸有點暈乎乎的,斷斷續續聽了個大概,終于抓住重點問他:“為什么會坐牢?” 說到這個,方青野一下子又很來氣,猛拍了一下桌子,高聲道:“那個矮四眼兒,以為他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小娟跟了我這么多年,就是被他迷惑住了,才要跟我分手的!” 手擱在桌上撐住搖搖晃晃的腦袋,陳逸問他:“你把人怎么了?” 方青野冷哼一聲,“我逮住那個矮四眼兒把他揍了一頓!揍得他爹媽都不認識!” 陳逸似在回味他的話,一時沒什么反應。 方青野似乎也不太想繼續談這段敗興的往事,岔開了話題,道:“今天可是過節啊陳醫生,咱們開心,不說這個了,來來來接著喝!” 陳逸笑起來,去端面前的杯子要和他碰杯時,發現杯子空了,又晃了晃桌面上的酒瓶,也是空的,伸手就要去啤酒箱拿新的。 薛山實在坐不住了,攔下她的手,直接把喝得雙頰緋紅的她一把拎起,沉聲命令:“不準喝了,你都喝兩瓶了?!?/br> 陳逸扭著身子掙開他,“今天我高興?!?/br> 可再一抬眸,看見薛山臉上擔憂的神色,她又像忽然xiele氣般,乖乖把酒瓶放了回去:“好,我不喝了?!?/br> *** 簡單收拾了殘局,把方青野弄進房間睡下,薛山背起陳逸,關了店門,打算回家讓她好好休息一下。 步行回北山村,小姑娘緊跟在他身旁。 路上,她不時抬眼打量薛山背上昏昏欲睡的陳逸,眼里盡是擔心。 薛山注意到她的小眼神,輕聲寬慰她說:“沒事,阿姨是睡著了?!?/br> 小姑娘這才松了口氣。 回到家,薛山額頭已經滲了一層薄汗。 人是瘦,但這么背了一路,還是有點重量。 開門進屋,他把陳逸放回床上,喘了口氣,去脫她的外套。 秋衣不算厚重,但人不太清醒,沒法好好配合,縱然薛山抱起她上半身,還是折騰好半天才把有些緊身的針織外套給脫了下來。 歇了口氣,他又去解她里面那件打底襯衣的扣子,想讓她舒舒服服睡個覺。 但陳逸似有些不樂意般,悶哼了幾聲。 薛山低頭看她,“不舒服嗎?想不想吐?” 被他抱在胸口,陳逸感到一股莫名安心。 她搖了搖頭,伸出雙手勾住他的脖子,整個人向后倒去。 薛山一時沒穩住,被她手上的力道拽了下去。 突然壓在她身上,薛山反應過來,忙借力撐起身子,低聲問她:“壓疼沒有?” 陳逸微微闔著眼,手摟住他的脖頸不放,依舊搖頭。 身下的人呼吸勻齊,臉頰紅潤,吐出的氣息帶著一股淡淡的酒味。 就這么靜靜抱了會兒,薛山輕聲哄她:“乖,把衣服脫了再睡?!?/br> 陳逸沒什么反應,似乎已經睡著了。 薛山低笑一聲,抬手去剝她勾在自己脖子上的手,卻忽聽她道:“我今天很開心?!?/br> “我知道?!毖ι秸f。 陳逸搖搖頭,“你不知道?!?/br> 不等對方回應,她緊接著開口:“薛山,我真的很開心,我已經好多年好多年沒有過過中秋節了?!?/br> 薛山垂眸看著她。 這張白凈清秀的臉上,明明漾出的是幸福和滿足的笑容,卻莫名讓人感到一絲苦澀和心疼。 陳逸緩緩睜開眼,澄澈的目光定定注視著他。 “我很開心?!彼槐橛忠槐橹貜停骸把ι?,我真的很開心?!?/br> 重復到最后,似乎言語已完全不夠表達心中的感情,她勾住他的脖子,將他往下一帶,深深吻住他。 柔軟而溫熱的唇覆上來,在他唇上廝磨片刻,又去吻他的下頜、喉結,然后一路吻到他耳邊,輕輕咬了一下他的耳垂。 充滿意味的吻和挑逗,輕易而舉點燃了他身上的火。 薛山一把卸下陳逸勾在自己脖頸上的手,捏著她的手腕,舉過她頭頂。 女人白皙的皮膚泛著酒后的潮紅,帶著絲絲溫軟的清香,是十足的誘惑。 他低下頭,動情地吻她,一件一件剝去兩人身上的衣物。 前|戲到位,兩人的身體都準備妥當,薛山邊繼續吻她,邊伸手去床頭柜抽屜拿避孕|套。 前幾次做,難免有些“一時性起”的成分在里頭,雖然陳逸私下跟他說自己事后吃過藥,但自浴室那次過后,他還是買了一盒套在家里備著。 可拿著拿著,他動作忽然就停住了。 抽屜里還放了一包衛生棉,是陳逸一個多星期前就買來備用的。但現在,那包衛生棉依舊全新,沒有打開過。 猶豫幾秒,他放下避孕|套,湊到陳逸耳邊低聲問她:“是不是該來例假了?” 微醺的她一時沒明白過來薛山的意思,“這次延遲了?!?/br> 似仔細想了下,她又補充說:“晚了一個星期左右吧?!?/br> 一切親密愛撫的動作都漸漸停止了。 陳逸有點累,闔著眼休息,也沒去問他怎么突然停下來不做了。 靜了會,薛山翻了個身,躺在她身旁,讓她枕在自己胳膊上。 迷迷糊糊中,陳逸感覺有一只溫熱的手掌,慢慢覆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她緩緩睜開眼,望著白色的天花板,終于明白過來他剛剛話中的意思。 “薛山?!彼p聲喊他。 “嗯?” “你在害怕嗎?” 看似沒由來的一句問話,他卻十分明白其中的含義。 想了下,薛山說:“沒有?!?/br> 他只是擔心萬一有這種可能,再繼續親熱會傷到她的身體。 陳逸側過身子,伸手環抱住他,頭貼靠在他的頸窩處,聲音細細的:“不用擔心,我例假經常推遲的,不是懷孕?!?/br> 他輕輕點頭,心中滋味萬千。 抱了一會,懷里的人忽然低低笑了一聲。 “笑什么?”薛山忍不住問她。 明亮的午后,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