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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頂風作案開了個泡沫車,還是沒有逃過被鎖的命運。修改版本刪減了幾十字親熱描寫,增加了一些心理刻畫,說實在也沒啥特別的,大家就看這個吧。 來,跟我念:文明和諧,人人有責。 ☆、40 從張院長辦公室出來, 正好是中午飯點,陳逸打了個電話給薛山。 雅里鄉中心小學今天開始辦理入學, 薛山一早帶著彤彤過去,找到陳逸之前聯系好的一位老師, 這才順利報名,成功就讀學前班。 前幾天說起彤彤讀書的事,陳逸才知道原來小姑娘并不是本地戶口, 一問之下更加詫異,彤彤的戶口居然落在云南。 異地戶口就讀比較麻煩,要以借讀生的名義入學, 陳逸仔細考量后, 找到同事小方幫忙,他的新婚妻子正是雅里鄉小學的老師。 托人走后門這種事她是第一次做, 但好在小方妻子比較熱情,陳逸私底下送了一些禮品后,她辦得也挺實在,算是解決了一件大事。 薛山接到陳逸電話時, 他剛好辦完手續出校門,手里牽著對上學既期待又有點害怕的小姑娘。 簡單說了學校這邊的情況, 他們約好在汽修店見面, 一起吃午飯。 折疊餐桌旁,陳逸坐在小姑娘旁邊跟她聊天。 “喜歡學校嗎?” 點頭。 “是不是很多小朋友?” 繼續點頭。 “想跟其他小朋友一起玩么?” 猶豫一下,還是點頭。 陳逸摸摸她的頭,“那從明天開始, 咱們彤彤要在學校里好好聽老師的話,跟同學們友好地相處,認真學習,然后交很多很多新朋友,好不好?” 小姑娘笑起來,露出一排細細的白牙,下門牙缺了兩顆。第二顆是前幾天掉的。 薛山端著菜盤過來,陳逸接過擺在桌上,問他:“方青野還在干嘛?” 灶臺前,方青野背對著他們,面前是他神神秘秘買回來的一個西瓜,搗騰了好半天,不知道要切成什么花樣。 薛山回頭看他一眼,轉過頭對陳逸笑笑,低聲說:“給彤彤的小驚喜?!?/br> “驚喜?” 薛山點頭:“說是慶祝她明天第一天上學?!?/br> 等方青野再度神秘兮兮捧著西瓜過來,陳逸總算看清了這驚喜是什么。 他做了一個瓜雕。 西瓜剜去一部分,剩下的做成鯊魚頭的樣子,瓜rou掏空,切成小塊碼在鯊魚頭里,邊上點綴了幾顆葡萄,看起來挺像那么回事。 彤彤見到后,眼前一亮,嘴巴一下長得老大,開心地笑起來。 方青野笑嘻嘻道:“丫頭,干爹祝你學業有成,將來考個好大學,要帶干爹去大城市瀟灑哦!” 雖然聽不太懂方青野說的意思,但小姑娘隱約明白,干爹是在給她祝福,說得是好的話。 一群人都很開心,笑聲不斷??尚χχ?,方青野突然就抹了把眼淚。 薛山看向他,“你這是干什么?” 方青野繼續抹眼淚,“我開心??!喜極而泣你不懂嗎?” 陳逸也勸道:“再哭要被彤彤笑話的?!?/br> 果然,小姑娘正一臉疑惑地盯著自己,甫一看見他哭皺成一團的臉,忽地笑起來。 方青野抽出凳子一屁股坐下,對彤彤道:“你居然笑干爹,是沒見過干爹這么帥的人哭嗎?” 興許聽不太懂意思,但看他這架勢,小姑娘笑得更歡樂了。 薛山牽著陳逸的手坐下,飯桌上笑聲一片。 開始吃飯,薛山拿碗給陳逸舀湯,陳逸伸手接過后,動作忽然緩下來,整個人像是愣住了一般。 薛山碰碰她的胳膊,“怎么了?” 陳逸緩緩轉頭看向旁邊的小姑娘,她一臉高興的樣子正盯著眼前的瓜雕看。 “我剛剛聽見彤彤笑了?!标愐葺p聲說。 那笑聲很小、很細,像是無意識間發出來的。 不止薛山,方青野聞言也停下夾菜的動作,飯桌上忽然陷入沉默。 小姑娘仿若未知,仍滿是好奇地打量著眼前的驚喜,眼里閃著光,唇角揚起,一會兒偏頭看看“鯊魚”的眼睛,一會兒伸手碰碰鋸齒狀的“鯊魚”牙齒。 不知被哪個點觸動到,她嘴邊的笑容弧度突然加深,喉嚨里發出一陣細細軟軟的“咯咯”聲音。 偶然抬頭,她發現一桌上三個大人都一瞬不移盯著自己,漸漸收住臉上的笑容,茫然望著他們。 薛山的心情最五味雜陳,陳逸知道他此刻心中的激動,伸手輕輕握住他的手。 安靜的空氣中,突然傳來方青野一聲大嚎:“我們彤彤會笑啦??!” *** 吃過午飯,方青野在店里守著,陳逸陪著一起回到北山村,替小姑娘收拾上學用品。 鉛筆、橡皮擦、畫筆、記事本、草稿本、水杯等,陳逸一件一件整理好碼進小姑娘的粉色新書包里,邊對站在邊上看她動作的小人兒說:“看見我怎么放的嗎?這樣子比較省空間,還能放很多書進去?!?/br> 小姑娘認真聽著,點頭。 陳逸放好書包,蹲在她面前,抬手摸了下她粉撲撲的小臉蛋,“在學校里如果有什么事,需要別人幫助,要及時跟老師說。還有,同學們如果對你說了一些不好聽的話,也不用太在意,乖乖做自己的事,明白嗎?” 小姑娘繼續點頭。 又囑咐了半天,小姑娘看起來有點困,不停打著呵欠,陳逸不再多說,讓她午休,自己也出門去找薛山。 陳逸知道他是高興,但他表現高興的方式實在特別,從回來后就一個人默默站在院子里,一動也不動。 午后的陽光很好,溫暖明亮,他背對房屋而站,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長。 陳逸站在客廳門口,靜靜看了他的背影片刻,來到他身邊,卻發現他在抽煙,手里的煙頭只剩下一小截了。 這是陳逸第二次看見他抽煙。 靜了下,她輕聲問:“不是說不抽嗎?” 薛山沒有看她,深吸一口,把煙頭扔進旁邊的垃圾桶里,緩緩吐出煙圈,不知在想什么,沒有回答。 陳逸也不追問,視線落回面前花壇里的幾株紫色小花,注意力被吸引過去。 “這是什么花?”她指著它們問。 薛山看了一眼,說:“太陽花?!?/br> “太陽花?” “嗯,賣花的老伯是這么說的?!?/br> 仔細想想,這名字其實蠻貼切的。 太陽沒照在花朵上時,紫色花瓣包成一朵花苞,而等陽光灑上去時,花瓣又慢慢張開,迎著溫暖綻放,等陽光過去,又恢復成花苞的樣子,每天周而復始。 安靜一會,薛山偏過頭來看她,問:“工作上遇到問題了?” 說好今天一起帶彤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