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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 這嗓門可比叫文秀的時候大。 要這孩子叫人多難,傲嬌著呢,拽著呢,到現在都沒有喊過高富帥哥哥。 mama倒是還叫,那是因為白薇薇哄著她疼著她,各種遷就她。 叫高峰儀那是看心情。 至于文秀…… 這孩子總是很生疏。 “哎,楚楚回來了!哎喲喂,想死奶奶了,這幾天有沒有想奶奶???” 江春紅一伸手就將孩子給接過去。 楚楚對著江春紅的側臉就是一下:“好想奶奶,想和奶奶睡?!?/br> “哼,太好了,四個人睡覺擠死了?!?/br> 高富帥被高峰儀牽著,翻了個白眼,冒出這么一句話。 白建國繃著臉,嘴角含笑拍了一下孩子的腦袋:“嫌擠,那你過來跟外公睡,meimei是女孩子,跟著mama,你是男子漢,跟著外公怎么樣?” 高富帥害臊地抿著小嘴,看了一眼這個外公,一年半沒見了,他記憶里幾乎沒有外公這個人。 不過,看外公這氣宇軒昂的模樣,比爸爸還威風。 “好!睡就睡!我是男子漢,不是愛哭鬼!” 他手里還有把木頭槍,得瑟地翹著腦袋。 白建國一高興,把他抱起來,他回頭就朝著江春紅懷里的白富美做鬼臉。 “嗚嗚……討厭,討厭……” 白富美一下子大哭起來。 江春紅趕緊哄懷里的外孫女:“楚楚不哭,楚楚不哭,奶奶喜歡楚楚,我們楚楚最堅強了?!?/br> “薇薇,咋教孩子的,沒告訴他,他是哥哥嗎?這親兄妹咋能這么大的欺負小的呢?” 孩子一不聽話,就成了母親的不是。 在c國這是個通病。 “媽,我……” 白薇薇還沒說完,高峰儀又擋出來:“雖然是兄妹,但是隔了幾分鐘出生的,沒大到哪里去,都是孩子,主要的,是沒有一起長大,培養出感情來?!?/br> “對對對?!?/br> 白建國點頭。 ☆、第538章:調包計 “對什么對呀,孩子小時候沒教好,長大了不定會禍害哪家呢?!?/br> 江春紅指桑罵槐了一聲,才轉身抱著孩子走進來。 白建國也懶得說她,倒是白薇薇壓低聲音湊過來對白建國道:“爸爸,你跟媽是不是吵架了啦?” 白建國無奈往前走“說啥呢,老夫老妻的,拌嘴了兩聲?!?/br> 這大過年的拌嘴,也是不吉利,但是沒法子。 最近不知道是更年期,還是咋了,妻子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高峰儀帶上門,把年貨放在桌上,沒一會兒就跟岳父白建國耳語了幾聲。 兩個男人一起進了書房。 白建國拿起開水瓶給高峰儀倒了一杯茶,又給自己杯子里添了一杯,“峰儀,好端端的,怎么問起這個來了?” 高峰儀居然問他,啥時候知道熊父那點事兒的。 “爸,我只是奉上級命令調查一些事情,您告訴我一聲就成了?!?/br> 他瞞得很緊,就連白建國也不愿意說。 白建國很理解:“很早,大約在他真正被調查逮捕前的三個月,我已經收到了大量文件?!?/br> 高峰儀點頭,果然…… 這下,他確信江春紅一定是偷看了岳父書房里的機密文件。 熊母莫名其妙的答應了淑惠和樹成的婚事,必然是忽然曉得了她丈夫即將出事的事情。 所以拉了高淑惠進門,畢竟,再晚點兒,熊樹成大約找不到高淑惠這么個條件的了。 貪污犯的兒子,哪個敢嫁? 娶了高淑惠,攀了自己,順便帶上了軍區總政委白建國,總歸不是壞事。 這一切,江春紅都是主謀。 除了她,誰能看得了白建國那些機密文件? 她把淑惠下在熊樹成身邊作棋子,為的,恐怕就是有一天能夠用她來牽制自己。 把犯法的事情讓淑惠做了,自己要查出來了,想把她怎么樣,首先牽連的,就是自己本身! 好狠的一步棋! 她到底什么時候盯上淑惠的? 高峰儀越想,心情越混亂。 他在岳丈家,坐立不安。 彼時,新華書店外面那條街,一身黑色長大衣圍著一條紅色圍巾的女人捧著兩只戴手套的手正在哈氣。 不遠處,一身軍大衣的男人捧著兩只紅薯跑過來:“給?!?/br> 冷暮雨接過,得意地睨著他:“無事獻殷勤?!?/br> “我要是不看你是我媳婦兒,我懶得管你,幺蛾子多?!?/br> 楊衛國沒好氣道。 這死丫頭越來越過分,說來事兒就來事兒,一會兒一個花樣。 大年初三的,因為倆人沒有回上海去過年,留在這里,也沒個親戚拜年。 就說下去走走,結果沒走幾步,她要吃紅薯。 楊衛國完全把她當祖宗供著了,生怕她又覺得被他冷落,被他傷害,被他身上一根頭發膈應到了,就去自殺。 這個書讀多了的女人,真的很可怕! 他是深諳其理,慶幸自己以前玩世不恭,沒有好好讀書。 不然…… 總之,越想越覺得變態! 冷暮雨完全不曉得身邊的男人在想什么,她調皮地眨了眨眼睛,捧著熱乎乎的紅薯,斜睨著他:“楊衛國,咱們什么時候離婚呀?” “你是不是有病,好好兒的,離什么婚?” 楊衛國整天心臟就跟著她那個情緒一上一下。 “哼,新婚夜的時候,你分明就是告訴了我,過幾年,就離婚的,現在咱們都兩年了?!?/br> 冷暮雨眨了眨眼,她都快分配工作了,以后就不會在學校住了,每天都要跟他睡在一起。 聽著他說夢話打鼾兒磨牙。 那種生活,想想就膈應又很有趣。 “我記得我后來也告訴你,我反悔了?!?/br> 楊衛國還是咬死了這句話不松口。 這個死丫頭,每次心情最好的時候就要冒一句話出來掃人興。 “那……你……” 冷暮雨欲言又止,他又不跟自己離婚,卻又……不碰她,從來都不碰她。 有時候她真的懷疑他喜歡男人,跟那個陸少東有一腿! 算了,她按捺住自己澎湃的思潮。 不能胡思亂想,既然已經決定去爭取,還沒開始,不能胡思亂想。 “走吧,我們去博物館吧?今天閉館,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