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98
薇薇扯了高峰儀袖子一下,點了頭:“行吧?!?/br> 畢竟高淑惠的確害了她一輩子。 坐過牢的女人,在這個時代,根本不可能被原諒。 “誰說行,你憑啥代替我答應?” 高淑惠一把抹掉眼淚走過來,“我說不行就是不行,你媽對我做的那些事,休想我放過她!” 祁艷紅不服氣:“分明就是你自己作繭自縛,哪有人會平白無故去幫外人出主意害自己嫂子?” 高淑惠被她說得臉色乍青乍紅,有些話,在外人嘴里說出來,跟家里人說出來是不同的。 “輪不到你來教訓我,我現在連家人都沒了,你媽瘋了算啥,就是死了,我也不解氣!” “你到底想咋樣?你難道要把我們全家都害得坐牢嗎?” 祁艷紅已經被高淑惠害得坐牢,現在祁母坐牢,她這是一次性把別人母女全害了。 哪怕道理在她這里,都說不過去。 “我不管你媽是真瘋還是假瘋,你給我跪下來,磕三個響頭,說一聲,你錯了,我就原諒你們母女,不然……就等著蹲大牢吧,我看你爹那個政委還能當到啥時候?!?/br> “你……” 祁艷紅求救似的看向高峰儀和白薇薇,可是他們夫妻倆對視一眼,誰也沒有作聲。 剛剛都已經斷絕關系了,現在哪里能出頭? 沒準兒,高淑惠就是逼著高峰儀出頭呢,想斷絕關系,沒那么容易。 “好!” 祁艷紅有自知之明,她跟白薇薇夫妻倆又沒啥交情,還做過那么多對不起別人的事兒,哪里還能出手幫她。 “我跪,你要記住你說的話?!?/br> 祁艷紅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高家現在被平反冤案,她也不曉得高家到底是啥情況,但總歸是被特殊優待的。 母親又對高淑惠做了那種事,萬一高淑惠要揪住不放,母親這倆罪疊在一起,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命活。 “這個自然?!?/br> 高淑惠拽上天,白薇薇險些沒沖上去給她兩巴掌,拽什么拽,真當自己是啥大人物了? “對不起——” 祁艷紅說著,雙膝微曲,要往下跪的時候,忽然門外走進來一人:“不準跪!” 祁艷紅抬眸,望向門口,顧建設拔腿走進來,一把祁艷紅快要跪下去的身子拽起來,雙目噴火似的瞪著高淑惠。 他把祁政委送回去之后,準備回來解決后續。 誰知道,聽說高峰儀態他們在探監室。 他走進來前,在外面聽到爭吵,還有高淑惠的聲音。 他并不想看見高淑惠,同高峰儀一樣,看見她,仿佛像是看見糊涂愚蠢的自己。 誰知,竟然親眼目睹了她扭曲陰暗蠻橫的一幕。 當初她善解人意,文靜善良的一面,到底是裝成啥樣才裝出來的? 那時候總以為祁艷紅霸道無禮,卻誰知,只是家里慣壞了性子,不曉得做人罷了。 高淑惠這種兩面三刀的陰暗女人,才是無可救藥! “顧……” 高淑惠此刻再見顧建設,早已經是塵埃滿面。 只怪自己家平反得太晚太晚,以至于她現在可以自信的站在他面前的時候,已經臟得不成樣子。 她曉得顧建設看見了全部,可是那又咋樣? 他又不會喜歡她,更不會娶她,知道了,就知道了吧。 “你要公了還是私了?” 顧建設擋在祁艷紅面前,像一座巍峨的山峰。 他冷冷盯著高淑惠,像盯著一個陌生人。 高淑惠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心里又妒又恨。 他可以原諒祁艷紅,為啥不能原諒自己? 是看祁艷紅長得好看吧? 男人就是這樣的,見色忘義。 “說啊,啞巴了?公了還是私了?” 顧建設腦袋仰得高高的,千百個瞧不起的眼神如刀子把刷刷飛過來。 刺得高淑惠臉疼,被喜歡的男人瞧不起,是最痛苦的事了。 “算了?!?/br> 兩個字從她嘴里說出來,燙嘴得狠。 看在男人面子上,她大度一回,放過這個老妖婆。 高淑惠走出去的時候,高峰儀和顧建設對視了一眼,兩個男人在彼此眼睛里看見了同情和頹敗。 他們大約都是受害者。 白薇薇搖了搖頭,嘆息,原來凡事有利弊。 自己重生了一輩子,改變了許多人的命運,原以為會給上輩子虧欠的人幸福,卻原來,還有的人,會因為自己的出現,一步步走向命運的深淵。 “走吧,我們回去?!?/br> 顧建設招呼白薇薇高峰儀,忽然又想到啥,轉身看向祁艷紅:“你放心吧,申請了醫檢,你媽應該沒事?!?/br> 他剛剛在外面聽不下去,回頭去申請了個醫檢,再回來,祁艷紅就要下跪了。 也不知道咋地,腦子一充血沖進來。 ☆、第204章:想到自殺(求月票) 祁艷紅擦干臉上的眼淚,感激一笑。 “多謝?!?/br> 顧建設很友善點了點頭,有些事其實可以過去了,他從來都不是心胸狹隘的人。 這一天,高峰儀和白薇薇在顧建設家里呆了一天,三個人談了很久,最終還是無奈嘆氣,高淑惠的事兒已經真相大白。 顧建設曉得她居然在m城生下來一個女兒后,驚訝得目瞪口呆,原來祁艷紅的母親真的把她這輩子都毀了。 看來,高淑惠自己也受到了天譴,怪不得會癲狂成那個樣子。 講完已經到了傍晚,在人家吃了頓晚飯,不好再打擾下去,夫妻倆準備離開。 彼時,高淑惠已經跪在家里堂屋正中央,聲聲泣血,把自己經歷過的事情全都講給了母親文秀聽。 文秀險些快要支持不住暈厥過去,原來女兒經歷了這種事情。 設計顧建設也是逼不得已,一個未出嫁的姑娘,出了那種事情,不敢對家人講,只能找一個信賴的男人托付。 手段是不光彩,可是也不全是她的錯。 尤其,她離開家大半年,在外面生下孩子,吃足了苦頭。 文秀心里的天平,從道理的一邊,終于還是倒向了親情。 高淑惠斷定了哥哥高峰儀是不會把自己對白薇薇做的那些事情告訴母親的,就母親這個身子,咋受的了? 至于祁艷紅那點事,她說成是,祁艷紅的母親因為女兒的事兒,遷怒她,不敢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