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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茉莉逃婚,余家該發怒才對,他們家二老卻好端端在這里坐著,和氣得狠。 余家二老對了個眼神,囁嚅,“那好,就讓我家國慶接著幫忙找?!?/br> “噯,那就謝謝您們了?!卑邹鞭毙Φ?,扯了扯高峰儀衣角,“我好困?!?/br> 男人才困吶,在外面跑了一夜,頂著兩個黑眼圈,神態疲憊得要命。 可是他卻心疼妻子,“那咱們快點回去,你好好休息?!?/br> 早知一晚上要這么折騰,昨天下午不該在家里胡來那么久。 饒是放心不下蘇茉莉,高家人也只能匆匆回去,畢竟這是人家家事。 縣城本來就不大,蘇茉莉也算個名人了,逃婚の事兒鬧得滿城風雨,外出跑圈兒的顧建設都知道了,第一個反應就是問路跑到蘇家來,他怕高峰儀管閑事,不顧白薇薇感受。 這女人頂親還敢逃婚,在這個時代已經是大逆不道了,顧建設原本就看她不順眼,這下子就更加鄙棄她。 這種人,有啥好擔心的,就讓她在外頭吃足了苦頭,自然知道好歹! 白薇薇挽著婆婆文秀,跟在高峰儀后面,迎面來了男人,她微微訝異,隨即欣喜笑出來,“建設!” 也就是這么欣喜的笑,讓男人鬼使神差,居然點頭,答應了高峰儀母親邀請他去家里做客的話。 高峰儀是個大男人,不會太小氣,更何況顧建設是自己好兄弟,不過說真的,四個人坐在給養車上,白薇薇跟自己對著坐,眼睛卻斜著對顧建設瞇眼笑,讓他心里很不舒服。 “建設,你在家都瘦了,怎么阿姨做飯還比不上部隊嗎?” 白薇薇噓寒問暖,只是禮節性的,高峰儀卻心里不是滋味。 自己忙活了一晚上,媳婦兒都沒關心自己呢,不過轉念一想,他找的蘇茉莉,白薇薇恨她恨得咬牙齒,心疼他?不跟他鬧就不錯了。 文秀被車顛簸得不大舒服,看著孩子們說話,眼睛瞇了瞇,心道,兒子這是年輕人的情竇初開了。 文秀家當年也是舊上海書香世家小姐,舉止娉婷文雅,雖貌不驚人,不及江春紅那樣美艷絕代,卻別有一番風流。 五十年代沒收私有資本后,文家家境大不如前,文秀被父親匆匆許配給故人之子,也就是當時還在浙江軍區任職的高戰。 夫妻兩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結婚前就沒有見過,幾乎和天底下大多數夫妻一樣,沒啥特殊感情。 愛情這倆字,在這個年代,似乎就沒有冒出來過。 結婚只是人一種必經儀式,湊伙過日子。 可解放前,文秀還讀過外國文學,心里卻是向往的…… 當然,話扯遠了,那都是年輕時候的事兒了,高戰有沒有愛過自己,她不知道,但最起碼后來,出事后被沒收的私人日記里,他夾的照片不是江春紅,而是她和孩子。 峰儀跟他爸爸簡直一模一樣,品性相貌絲毫不差,如果妻子不是薇薇,他大概也能過成自己和高戰那樣子,溫吞開水,沒有滋味。 高峰儀怨念頗重,心里挺委屈,妻子咋老對建設這么熱情?要是能像對陸少東那樣,非打即罵就好了,他又想起自己對付陸少東使得小花招。 “媽,我頭疼,你屋里的清涼油用完了沒有?” 男人很沉穩,像是忍著難受似的。 白薇薇頓時擔心起來了,“你頭疼???你咋不早說?!?/br> 她噌地跑到對面樓高峰儀旁邊坐著,兩個手指頭在他太陽xue揉來揉去,看男人一直皺著眉頭,沒好氣道,“你就是愛多管閑事,才把自己累成這樣子,找人哪有找一晚上的,真笨,她餓壞了自己不知道回來呀?” 高峰儀特別享受她關心,咋罵都不動彈。 顧建設在一邊被虐得,心碎成渣了,峰儀一個大男人,啥時候學著在女人面前這么能賣乖了? 不是老說,男人得有男人樣法嗎? 文秀抿嘴笑,年輕孩子,就是有意思……她老了…… ** 回屋就是文秀在招呼顧建設,白薇薇在東屋給高峰儀擦清涼油,揉了半天,又給他臉上搽雪花膏,頓時男人就不樂意了,“干啥玩意兒?我一個大男人不搽娘們用的膏?!?/br> 白薇薇沒好氣點了他眉心一下,“你呀!不聽話,看你臉糙成啥樣兒了,下回出去,人得說你是我叔了?!?/br> 高峰儀樂呵,“這是多有福,娶了個媳婦兒比我小一輪?!?/br> 他摟住女人腰,“薇薇,你現在會照顧人了?!币郧跋裥『?,啥都不會,等著他喂奶似的。 白薇薇得意揚了一下眉毛,給他涂完雪花膏,在他嘴上吧唧親了一口,“真乖,天天早晚涂一遍,天天親一下!” 他要是失去這張俊臉,就失去了半壁江山,萬萬不可呀! 高峰儀被她親得滿臉通紅,沒好氣拍了她屁屁一下,“你把我當耗子吶!” 白薇薇捏了捏他的耳垂,“嘿嘿,習慣了?!?/br> 她照顧小男娃習慣了。 高峰儀欣慰地看了她一眼,摸了摸她的腦袋,啥都沒說,心里卻想,遲早他們得生一個。 高淑惠一直躲在屋里不出來,她臉上還有巴掌印子沒消干凈,熱毛巾敷著吶,就聽見顧建設聲音在堂屋笑開來。 ☆、第99章:喝酒誤事 她對顧建設那顆心,早就在大病里磨成渣兒了,窮人家說個愛都是奢侈,她自己這條命,已經糟蹋夠了,再撿回來,就得為了自己為了母親,好好珍惜。 高淑惠沒有別的想法,就是單純的……起了一點兒念頭,小小的,自私的詭計。 ** 高峰儀陪顧建設喝酒,酒是家里窖藏的一瓶老白干兒,上回白建國親自登門的時候帶來的,還有幾瓶高粱酒,是文秀自己釀制的。 老白干兒的度數還算高,最起碼對部隊出身的倆人來說,絕對可以喝大了。 一頓夜飯吃得暗,白薇薇估計這倆人且得喝吶,想想上輩子鬧得不愉快,這回謹慎著,早早的洗干凈回屋睡覺,有時候男人不喜歡被管著,不然得撂挑子翻臉。 高峰儀是自個兒摸回屋睡覺的,他喝大了,醒過來桌上就剩下他一個,腦子疼得要命,站都站不穩,但閉著眼睛,也能熟門熟路走回東屋去。 白薇薇聞到很濃烈的酒氣,皺著鼻子醒過來,上輩子她就是這樣被熏醒,對高峰儀發脾氣,大半夜把被褥鋪蓋全扔出去了。 “臭死了!”她捏著鼻子,還是忍不住嫌棄。 男人跟男人呆一起,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