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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宋書明猛地站起身來,沖著林愫大喊一聲:“快逃!” 卻已然已經來不及了。 戈壁灘上的沙子像河水一般流動起來,霎時淹沒宋書明和林愫的腳踝,不停向上蔓延,幾秒鐘內就埋過了膝蓋。宋書明掙扎中仍想抽腳,沙陣卻越陷越深,不過片刻就已經沒過宋書明的腰間。 宋書明抬頭深深看了林愫一眼,她情況比她略好一些,流沙仍只沒過腳踝。就在此時,圍著他們的柱狀雅丹像活了過來,向他們急速靠近,又鋪天蓋地砸了下來。 宋書明來不及反應,失去意識前最后一刻,只記得自己拼了命撲向前方,抱住林愫,將她細細密密護在了身下。 宋書明醒來的時候,四周一片黑暗寂靜,身下潮濕泥濘。他四肢酸痛,頭暈腦脹,掙扎起身,眨了眨眼睛,方才適應黑暗光線。 他此時像是獨自在一個洞xue之中,洞壁濕涼,宋書明四周摸了個遍,卻沒有摸到出口或是窗戶,不知自己是如何到這洞xue中來的。 驚慌或者驚恐倒說不上,他此刻滿心都是擔憂,不知林愫身在何處,不知林愫是否安好無恙。 宋書明平復了一下心情,又在身上摸了一遍。手機、手電、隨身帶著的小軍刀都已經不在了,倒是林愫掛在他腰間的桃木小棒槌還在。他將小棒槌取下,緊緊貼在掌心,像仍能感受到她殘留的余溫一樣。 隔了不知道多久,突然聽見一聲推拉的聲響,一片白光驟然灑下,刺得他睜不開眼。 宋書明知道他是怎么到這個洞xue里的了。洞xue的開口,在他頭頂。 他略閉了閉眼,再睜開眼,便看到頭頂上面開了一個小門,門口一個人影,正向里面探頭探腦。 宋書明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眼睛,他想到誰,也沒想到門口那人竟然會是他! 那分明就是詹臺! 生龍活虎,洋洋自得,哪里有一絲脫力軟弱的樣子。 “是你!”宋書明怒意滔天。他和林愫為了營救詹臺連夜奔波,卻萬萬沒有想到到頭來,竟然會是他們如此信任的詹臺,設下陷阱誘捕他們。 宋書明咬緊牙關,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來:“詹臺,林愫在哪里?” 那人卻噗嗤一笑,他一出聲,宋書明立時察覺到了不對。 這人聲音嘶啞暗沉,明顯處于男性的變聲期末端,已近成年人的年齡了。詹臺與他們相處多日,聲音明明一直是小男孩的清脆悅耳。他面容雖與詹臺十分相似,但是仔細看來卻仍有細微不同。詹臺眉毛細長娟秀,這人眉毛粗獷許多。詹臺左頰下方一個若隱若現的酒窩,這人卻只有一點黑痣。 更重要的是,詹臺神情坦蕩灑脫,此人卻邪佞陰沉,面容相似,氣質卻迥然不同。 那人怪笑一聲,開口道:“他跟你們說,他叫詹臺?” “也對,詹字,上厃中八下言。左言右臺,就是一個字,詒?!?/br> “我弟弟陸詒,聽說這幾日,和你們關系不錯?” 作者有話要說: 今明兩天會略短一點。多謝大家耐心等待。 第一,是因為后面有點卡文,我又不想斷更,所以稍慢一點,預計后天開始就有大肥章了。 第二,是因為我要放新文的文案啦!二月底應該可以完結。新文叫,可以通過我的作者專欄找到它,歡迎大家預收喔! ps 先生昨晚熬夜p出了新文的封面,相當好看!比這本的封面上心多了。 妥妥的是地雷票和營養液的壓力啊哈哈哈哈。 第71章 崆峒 宋書明咬牙搖頭不語, 眼中精光乍起,緊緊盯著頭頂上那人。 那人也收了面上笑容, 陰陽怪氣道:“你不是親口說過嗎?識時務者為俊杰。該低頭的時候, 還是低頭為妙。我問你話,你要答。你不答,我下一句說出來的是什么, 可就不能保證了?!?/br> 宋書明冷冷望他,說:“你是怎么知道我說過識時務者這句話?昨晚白骨梨塤吹響的時候,就是你們埋伏在我們身邊?” 那人呵呵兩聲:“你也不算蠢到家。師傅原本以為一個白骨梨塤就足夠了,哪知跟你一起的小娘們兒還挺厲害,兩下就被她拆穿了?!?/br> “沒辦法啊, 我一個人,制不住你們兩人?!?/br> “還是弟弟機靈, 這幾天跟你們混了個臉熟。不過小小設一個陷阱, 你們就跟池子里的小金魚似的,聽話的乖乖上鉤了?!?/br> 宋書明握緊雙拳,問道:“跟我在一起的女孩呢?你把她藏到了哪里?” 那人擺擺手指,一臉洋洋自得:“她可比你有用多了。別急, 等下就讓你們兩只小鴛鴦見面,到時還需要你好好表現呢?!?/br> 果不其然,那人連掀開的小門都沒有合上,就轉身離開。不過幾分鐘時間, 轉身回來,手中又拖又拽一個人, 在門口露頭向下一瞄。 “林愫!”宋書明叫道。 她看起來倒還好,發梢雖然略顯凌亂,但衣著完好,神情冷靜,面上干干凈凈,一絲傷痕也無。 宋書明先松一口氣,還沒再開口,就聽林愫說:“我已經答應你們了,現在可以把人放出來了吧?” 聽這一句話,宋書明剛剛才放回胸膛的心,下一秒又提到嗓子眼里。他猛地開口,嗓音嘶啞自己都沒有意識到,沖林愫大喊:“林愫,你答應他們什么?” “你快回答我!” 林愫低頭,深深看他一眼,轉過臉對那人說:“你不放他上來,那我下去總可以吧?” 那人嗤笑一聲:“門又沒關,想下去,自己跳?!?/br> 林愫毫不猶豫站在門邊,對宋書明說:“那我跳下來?” 宋書明目不轉睛盯著她,胸膛像要爆炸一般,張開雙臂,說:“你跳吧,我接住你?!?/br> 林愫坐在他頭頂那個小門邊。那小門離地面足有三米多高,她坐了下來,腳踝離他雙臂仍有四五十厘米距離。她深吸一口氣,輕輕一躍,就撲進了他懷中。 宋書明緊緊攬住她,將頭狠狠埋在她肩頭。擔心焦慮后悔自責如影隨形,仿佛只有將她攬在懷中,胸膛貼緊胸膛,心跳聽著心跳,才能減輕些許。 林愫輕輕在他后背拍了兩下,松開他道:“剛才那人,名叫陸訖,是詹臺的哥哥?!?/br> “你應該已經知道了,詹臺本名叫做陸詒?!?/br> “他和他哥哥兩個,原是平涼崆峒人。崆峒山是道家名山,相傳是黃帝問道廣成子的地方。隋唐時期曾經大興,創八臺建九宮筑十二院,引來修仙道友數萬不止。晚唐之后戰亂連綿,崆峒道派逐漸沒落,我聽說過的,便只有全真一派?!?/br> “全真一派自然是天下名門。偏偏,我們這次遇上的陸家兄弟,和他們的師傅,陸汨,是崆峒道派殘留的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