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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忍,到之前的憤怒,再到現在的不屑,不過須臾,卻讓人覺得隱藏于心的苦澀心酸。 “夠了,都住口!”見二人越說越不像話,娥皇也有些急躁了。 “女英,你給我閉嘴!”難得火大的娥皇厲聲呵斥meimei的同時也沒落下越老越糊涂的丈夫:“你也是,若不是你平日一味的驕縱,紅綾哪來這樣大的膽子!” 眼見二人總算閉了嘴,娥皇默默吸了一口氣,將心中的憂慮緩緩道出:“您不要總覺得是我們針對紅綾,若是一人,二人如此,尚可說是為了私憤,可是現在反對您的,是整個湘水水族,難道您還覺得是我們故意為難她嗎?” “那你也不該當著外人的面,我們可以私下商量的嘛!” 其實湘君對二位夫人還是很有感情的,只是女英性子急躁,又一味的強硬,多年下來,湘君便對她敬重多過愛慕,反倒是與娥皇更加親近,今日是被娥皇的反常舉動氣得狠了,才有了前面的爭執,現在冷靜下來,覺得自己的確做的不對,但是男人的自尊作祟,讓他不得不自己找個臺階把臉面圓些回來。 娥皇了解自己的丈夫,雖然現在他嘴上服了軟,只有些不服氣地嘟囔,但私心里還是認為她們做的過分,絲毫不給自己留情面。 “我要是真想整治她,她現在早就是死了的?!倍鸹视行o奈地瞪了自家的傻夫君一眼,故而開口解釋:“我之所以將她逐出湘水,完全是為了她好啊?!?/br> “為什么?” 這次開口的,是女英。 她與紅綾素來不睦,但是一條小小的鯉魚,她還不放在眼里,頂多就是有些吃味她占了夫君的疼愛,覺得自己被怠慢了而已,要說如何惡毒行事,倒也不至于。 “因為,我一直在做著一個夢,一個相同的,不算太好的夢?!倍鸹收遄弥?,將那個夢說了出來:“我在剮龍臺上,看見紅綾了?!?/br> “?????!” 面對著滿是不可思議的二人,娥皇忍不住苦笑出聲。 是啊,誰會想到,紅綾,會上了剮龍臺。 魚躍龍門,本就不是件易事,更何況要犯下多大的錯,才能在剮龍臺上看見她。 上了剮龍臺,便當真是千刀萬剮,深陷萬劫不復之境了! 被這個消息震撼到的女英最先回過神來,雖然她知道jiejie的預言一向準確,但她還是難以相信。 而湘君的反映則是后怕中帶著無比的慶幸。 那樣的話,紅綾這次可以說是因禍得福了。 只要她被逐出湘水,那么她便失去了躍龍門的資格,沒有機會成龍,自然便沒有機會上那剮龍臺。 有時候,放逐不代表不愛,更多的,是一種保護。 紅綾跟著湘君已久,湘君早已視她如已出,自然是舍不得她在將來的某一天,陷入這樣的求救無門,萬劫不復的境地。 雖然離開湘水,自己無法再庇護她,但是,憑借她的能力,還是能安穩的過好的。 不求她有多出息,只求她能平安喜樂。 大抵天下的父母,都會如此取舍吧。 第14章 為懲罰鴛鴦兩別 在對如何懲罰外來者的態度上,湘君雖未如何,但是女英卻是個嚴苛的。 在湘君發下懲處的文書后,執掌刑罰事務的女英便立即著人將他們送到了該去的地方。 最先離開的,是燕笙。 因走得太過匆忙,他只來得及托人帶來一樣事物,以及一句口訊。 雖信任湘君不會食言,但是燕笙的離開,何嘗不是一種交易,一種保全。 他護著紅綾平安到達人間,而作為交換,錦繡將會在合適的時機,還陽人間。 錦繡送到了陌池,便是最好的證明。 只是既然是懲罰,多多少少,總有不如意之處。 不過好在因仲書的照拂,眾人也沒有太過為難這個來自人間的小姑娘。 就比如這名喚陌池之所,雖名為池,但卻是整個湘水最干燥的一處地方,一般水族輕易不肯接近。 換而言之,那是一處枯竭了的水源。 此處十分偏僻荒涼,除了一只老鰲之外,便再無其他水族。 據說此處在上很久很久之前便已經存在,原本這便是湘水發源地地方,但是歲月變遷,這里失去了它的價值,漸漸地便被湮滅在歷史之中,成為一個廢棄了的,再不被人提起的傳說。 守在陌池的是一只不知年齡的老鰲,因為年代的久遠,幾乎沒有人再記得老鰲的來歷,也沒有人會去探究,它存在于此的真正意義。 有人說它是上古遺留下來的神,也有人說,它是犯了罪被鎮壓此處的妖怪。 然而無論它的真實身份如何,都不會對現存于湘江的水族們造成任何困擾,因為,就如同陌池,老鰲的存在,只是族人們偶爾記起的談資罷了。 對于這里的荒涼貧瘠,錦繡倒是沒有太多的抱怨,因為即使再辛苦的勞作,她也能甘之如飴。 只是陌池無人,除了沉默的老鰲,便只有錦繡一人。 無限的寂寞下,等待仲書的到來,便成了錦繡辛苦之余的唯一期待。 即使仲書每每只能停留上小半個時辰,她也覺得值得。 “以后,不要再讓他來了?!痹谥贂鴣磉^幾回后,一直沉默的老鰲終于開了口。 長久未曾的開口老鰲著實讓錦繡嚇了一跳,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它。 錦繡那華北無法掩飾的詫異目光讓長久不曾管過閑事的老鱉很不舒服,但是它還是忍耐著重復提醒一下這個待人和氣的小姑娘。 “對不起,是不是他來,打擾到您了,我我們會注意的?!?/br> 錦繡有些忐忑地看著它。 老鱉雖已年邁,甚至因為肢體上的殘疾,連動一動都是件非常困難的事情,但是,在陌池,沒有人能小瞧了它,這是一個老邁,但是余威尚存的主人。 陌池的日子太過寂寥,除了等待,錦繡沒有別得期盼,如今見老鰲這樣突兀地來了這樣一句,由不得錦繡害怕,唯恐一不小心便得罪了它,令他們不得相見。 因為,她實在太過想念,若是連這點見面的機會都失去,只怕自己無法繼續這樣的生活。 “那倒不是?!崩霄椃路鹜高^她看到了什么似得,語氣中帶了一絲微不可覺的懷念與憐憫: “陌池是湘江最荒蕪的地方,沿途崎嶇,最是耗損靈力修為,你當真沒注意到,那個年輕人,每每來了,總是憔悴不堪,甚至一次更加嚴重過一次嗎?” “怎會如此?!”驚聞之下,錦繡不由有些失態。 “怎不會如此?!崩霄棻揪褪桥紶柡眯囊淮?,見她如此反應,自是不愿再多費唇舌,冷冷一笑,便閉上了眼睛,任她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