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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 探員倒的咖啡還冒著熱氣,銀行家的案子就已經結案了。 格拉斯哥市警局的局長木著一張臉組織人手去抓兇手。 而他們到達兇手家里, 發現案件變得更加撲朔迷離。 兇手被殺于自家的浴室里。 所以, 第二個問題來了。 海洋之心到底被誰偷走?這個傳說中的珠寶現如今連影子都沒出現。 在題目中完全沒出現過的第三個人是殺害銀行家和某教授的兇手嗎? 會不會還有第四個人,第五個人人? 所以,狼人到底是誰? 伊妮德聽完莫里亞蒂的反派自述,淡定的吃了口棉花糖,她想她大概清楚為什么最后兇手會變成莫莉·凱利了。 唉, 突然手癢。 黑發姑娘忽然抬手敲了莫里亞蒂的腦袋。 正即興演講的莫里亞蒂停住了話頭,安靜的凝視著伊妮德。 伊妮德眨著無辜的藍眼睛:“你太糊涂了,你以為你這點小伎倆就能難住夏洛克?” 莫里亞蒂挑眉,“當然不,如果他被簡單困住那就不是我認識的夏洛克·福爾摩斯,但是我有你,莫莉,我非常感謝你的……” 莫里亞蒂又被伊妮德拍了腦袋,他整齊的發型被拍的散亂,男人平靜撫平他的發型,定定望著伊妮德:“親愛的,我會原諒你的無禮……” “哦,謝謝?!?/br> 伊妮德實在忍不住了,抓了一把棉花糖塞進莫里亞蒂嘴里,向他撲過去,按在座位上揍。 車子輕微晃動,一閃而逝的車窗中,隱約可見一個姑娘跨在一個男人身上,毫不客氣的動手。 偶爾撇見的路過人:嘖嘖,家暴現場啊。 “你拿我當替死鬼好滿足你和夏洛克的相愛相殺?你這個死基佬!你欺騙了我!混蛋?。?!” 前排準備掏槍動手的司機渾身一顫,臥槽這信息量有點大? 三角戀??? 司機陷入了糾結,他到底該不該動手? “只是蹲個監獄!我不至于連一個殺人犯都救不出來!” 伊妮德怒吼:“可我特么的沒殺人!” 莫里亞蒂攥住伊妮德的手腕,他躺在伊妮德身下,完全的被動姿態,可就這樣被伊妮德壓著打,莫里亞蒂頂多有點不滿和委屈,他還在試圖和伊妮德解釋:“親愛的,你當然沒殺人,我怎么舍得你這雙漂亮的手染上鮮血,這只是游戲中的一環,連夏洛克也發現不了,他會親手將你送進監獄,當他把你送進監獄的時候,哈哈,他就已經輸給我了!” 莫里亞蒂揚起脖子,他的眼睛是迷人的深色,總讓人下意識認為這個性格變化無常的男人又在算計著什么,可他的笑容又那么的委屈,雖然帶著點刻意。 “我要想將一個人從監獄里救出來,輕而易舉,這對你只是一場特殊的旅游,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畢竟我們是一體的?!?/br> 莫里亞蒂有個連他也許都沒意識到的小習慣。 他開啟表演模式時總會真誠的直視對方的眼睛。 莫莉·凱利和莫里亞蒂是什么關系? 朋友?同伴?情人?還是相愛相殺這種永不過時的設定? 伊妮德忽然有些不確定了,她遲疑著問道:“莫里亞蒂,我們以前是什么關系?” 伊妮德不知道自己的話說錯了什么,莫里亞蒂的神色變得像先前在醫院時伊妮德問他叫什么名字一樣怪異。 伊妮德:講真,裝委屈這個技能沒人比得過洛基。 莫里亞蒂:好想炸了莫莉。微笑.jpg 前排司機:我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信息,我會不會被BOSS滅口?日??謶謎ng “莫莉·凱利,你……” 莫里亞蒂的笑容越來越危險,“真的很過分?!?/br> 伊妮德:這種疑似被甩的語氣…… 伊妮德一出神,主動權就被莫里亞蒂奪了回去,他微笑著打開車門,露出外頭高速行駛后飛快后掠的景色。 “莫莉,向上帝祈禱吧,你會好好活下來?!?/br> 伊妮德:“……” 伊妮德下意識死死扒住車門,然而莫里亞蒂報復性十足的將一堆棉花糖砸向伊妮德,甜膩膩軟團子糊了伊妮德一臉。 “你怎么那么小心眼!” 小心眼男人莫里亞蒂嘴角一抽,然后優雅的抬起西裝褲腳準備把伊妮德踹下去,踹之前還問一句:“莫莉·凱利,我叫什么名字?” 伊妮德看了眼男人干凈的沒多少灰塵的鞋底,感受下身后涼風颯颯的高速風,小姑娘頓時蔫了:“莫里亞蒂……” 莫里亞蒂昂起脖子像個天鵝:“我的生日是幾月幾號?” 伊妮德:“……難道我們真的是男女朋友關系?” 黑發小姑娘一臉日了狗的表情,莫里亞蒂黑著臉然后下一秒狠狠的把她踹下了車。 “啊啊啊啊?。。。?!我以為你喜歡夏洛克?。?!你騙我?。。?!” 莫里亞蒂深深吸了口氣,“停車,倒回去,從她身上軋一遍!” 前排司機:“莫莉小姐被一直跟在我們身后的人救下來了?!?/br> “一只小蟲子而已?!?/br> 莫里亞蒂整理西裝上的褶皺,完全不意外的神情。 他倒真沒準備要弄死伊妮德。 雖然,這個想法每次莫里亞蒂都會在夢里夢到。 可夢終歸是夢,和現實不一樣的。 伊妮德以為自己這回要練習360度旋轉高難度時空門開啟方式時,一個從天而降的穿著紅藍制服的怪人接住了伊妮德,從地面緊急擦過,紅藍制服怪射出一條白色的黏性蛛絲,躍向對面的大廈陽臺。 小蜘蛛雖然還是個高中生,但他勤于鍛煉,抱著伊妮德的臂膀格外健碩有勁兒,他還是個體貼細心的小蜘蛛,將伊妮德輕輕放下來后,還幫她整理了亂的一團糟的頭發。 “你怎么樣了,有受傷嗎?” 他的聲音很活潑,陽光,朝氣,還帶著淺淺的緊張和靦腆,緊緊閉上眼睛聽也能想象到他是個怎樣正義的人。 伊妮德望著小蜘蛛,忘記了說話和思考,她的眼睛里印著小蜘蛛的模樣。 有些熟悉,有些不同,有些陌生,甚至是另一個人。 但因為對方身上僅有的幾個小小相似點,便讓伊妮德留下了眼淚。 爸爸也有一套紅色的制服。 “你,你受傷了?別怕別怕,我送你去醫院!” 小蜘蛛單手抱起哭泣的伊妮德,蕩著蛛絲躍下大廈。 然而小蜘蛛蕩了一會兒,才突然反應過來,他今天剛到英國,他根本不知道這里的醫院在哪。 小蜘蛛觀察了伊妮德,見她身上沒有特別嚴重的傷痕,稍微放下心來,但也無法丟下她,帶著她回到了他們數學小組在英國留宿的酒店。 小蜘蛛彼得·帕克關嚴實門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