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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位女性被殘忍殺害了,這已經是第四個了,我最近下班回家都不敢走夜路?!?/br> 科林拎著甜品袋,并沒有和服務生繼續聊天的意愿,但還是搭上一句話:“菲林小姐一定是幸運的,不用擔心?!?/br> 菲林是幸運的,因為不幸運的女孩已經在科林的家里。 伊妮德醒來時依舊不清楚時間,她被關在一個不見陽光的公寓里,但她并沒有像前幾位少女一樣懼怕的哭泣或者含糊不清的咒罵。 伊妮德很平靜,甚至面對科林買來的草莓布丁,伊妮德也安靜的吃了下去。 她總是這么平靜,讓科林有點無聊,因為他喜歡看著那些漂亮的少女絕望哭泣的模樣,然后他再一點一點割下她們的rou,讓她們親眼看著自己的身體支離破碎。 那種時候,她們是最美的。 但伊妮德一直沒達到科林想要的那種狀態,科林決定用些特殊手段。 他不想再拖下去。 “我不太了解你,我應該殺了你的?!?/br> 科林抱著伊妮德走出這間屋子,但外頭的樓梯依舊昏暗,仿佛這個公寓都是籠罩在黑暗里,窗戶被封死,窗簾拉的很緊,沒人能看到里頭的景象。 “你的前任們我都很細致的了解過她們,她們的姓名年齡,喜好,家庭,但你不一樣,你是命運送給我的小鳥,我不太想那么簡單的處理掉你?!?/br> 因為藥劑的作用,伊妮德的身體很軟,她的頭無法控制的靠在科林的胸口,他的身上傳來伊妮德陌生的藥味。 也許他是個醫生? 科林抱著伊妮德來到了另一間屋子,科林開了燈,刺目的白光讓伊妮德眼睛發酸,長久未見光導致她的視線里出現幾個小白點,過了會兒才緩過來,也看清了這間屋子。 一個類似手術室的地方。 科林將伊妮德放在手術臺上,后背冰涼的觸感讓伊妮德一直勉強維持的冷靜有了一絲崩裂。 科林驚喜的笑了,“我應該早點帶你來,你果然對這里有反應?!?/br> 伊妮德:瑪德,智障!快被切片研究了你特么沒反應你試試?。?! “多給我點反應,你可以哭一哭,你哭起來一定很好聽……” 科林彎腰抱著伊妮德,像抱個孩子一樣還輕輕晃了晃。 “沒關系,等會你肯定會有反應的?!?/br> 科林不在意的轉身,套上白手套,拿起盤子里的注射器。 伊妮德茫然望著頭頂的手術燈光,她其實很想哭,很想罵他,很想動一動,或者出聲發泄一下恐懼。 但伊妮德知道這就是科林想要的,她死扛著不露出脆弱的表情。 雖然內心怕的要死。 如果她是主角,那么這個死變態一定死的很慘。 但如果她只是路人呢?會不會死的更慘 一剎那,伊妮德混沌的腦袋冒出一個略哲學的問題。 問:沒有了魔法,伊妮德還剩下什么? 第31章 你們都是我爸爸! 夏洛克·福爾摩斯本不想將他聰明的腦袋用在一個普通的殺人案上。 不管雷斯垂德如何苦干舌燥的說服他, 拿出的現場照片多么殘忍血腥, 也依舊無法勾起夏洛克的興趣。 你以為夏洛克僅僅會因為“哦上帝啊那女孩死的太慘了我得幫她找到兇手”這種正義的理由而出手嗎? no。 道德是無法說服他的, 但同時夏洛克又是個極容易被說服的人。 只要案件有一點讓夏洛克感興趣。 所以在雷斯垂德時隔一個月再度找到他說已經出現第四位受害者時, 夏洛克在習慣性的嘲諷了蘇格蘭場拉低整條街智商的警方后, 難得的對這個案件稍微產生了一點興趣。 雷斯垂德嘴欠的問了一句:“為什么你現在又答應了?” 夏洛克下了樓梯, 打開221b的門, 他已經宅了半個月了,夏洛克瞇起眼睛適應下這刺眼的陽光。 很好,是個適合外出散步的天氣。 華生想及時挽救一下雷斯垂德的尊嚴,但還是比不上夏洛克的語速, “一個連環殺人案勉強能給我枯燥無聊又乏味的沒有案子可做的日常里增添點外出活動, 我已經半個月沒出門了, 華生勸我出去曬曬太陽有助健康?!?/br> 雷斯垂德:我恨。 “那我們現在去現場看看嗎?” 夏洛克語調隨意:“被你們破壞過的現場沒什么可看的?!?/br> 又被戳一刀的雷斯垂德堅強道:“那我們現在該做什么?” 但夏洛克并不能理解雷斯垂德的倔強和堅持, 他打了輛車, 并拒絕了雷斯垂德的同行, 露出一張假的不能再假的微笑:“等你回警局喝杯咖啡的功夫, 也許我已經帶著兇手敲響了你辦公室的門?!?/br> 雷斯垂德心頭一跳, “你想一個人行動?不不不,你需要警力!” “華生?!?/br> 夏洛克說完, 就關上車門。 雷斯垂德簡直快崩潰了,他扭頭看向華生。 華生突然同情雷斯垂德,安慰道:“相信夏洛克, 他既然一個人行動, 應該對這件案件已經有了十足的把握?!?/br> “但他什么也沒說??!” 華生:“可能是擔心你們聽不懂?!?/br> 雷斯垂德:……華生你變了! 不得不說, 華生身為夏洛克的助手,對于夏洛克的某些怪癖還是很了解的。 但華生也有點沒猜到夏洛克對這個案件的想法,因為他什么也沒說。 如果雷斯垂德和華生知道夏洛克是去正在案發的殺人現場救人的話,甭管夏洛克多么刻薄,他們也會跟去。 第五位受害者是個黑發藍眼的小姑娘。 她是個意外,一個美麗的意外。 所以她是她的前任們活的最久的一個。 但很快,她要死了。 她仿佛行走在遍布荊棘的河道里,尖刀從地底下竄上來,割破了她的皮膚。 世界充滿嘈雜和混沌,無數聲音無數黑白難辨的畫面擠進她脆弱的耳朵和眼睛。 淡青色的脈絡在皮下如一條條蜿蜒的小河,她的手腕上數十條或長或短的刀痕,大部分已經變得淺淡,不細看根本看不出來,但也有些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扎眼。 此刻那些刀痕之上兩個紅色的針眼,泛起的血珠已經凝固。 “爸爸……” “爸爸……不要走……” 手術臺上的女孩堅強撐了半個小時終于控制不住的嗚咽出聲,科林故意讓伊妮德恢復了肌rou能力,她目光空洞卻像看到了什么一樣,抱住了手術臺旁興奮癲狂的科林。 “你為什么要走……伊妮德不乖嗎……” 科林緊緊抱住伊妮德,女孩顫抖的身體和幾乎快溢出來的絕望極大的取悅了科林。 他扔掉已經注射的針管,重新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