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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只是微醺,默許的動作雖然較之從前有些許的異常,但頭腦還算清醒,可以支配身體。 他敲門,很快就聽見了她拖著拖鞋走過來的聲音。 不是他的耳朵有多靈敏……反正,他就是能夠聽的到。甚至她走路的樣子,也浮現在了他的腦海里。 肖可愛有點兒煩,這會兒敲門的除了默許,還能有誰啊。 可他明明有房卡的。 還是死乞白賴騙來的,卻偏偏不用。 她最近的脾氣很不好,氣勢洶洶地打開了門,罵人的話還沒有出口,門口的人搖晃了一下,便將頭抵在了她的肩膀上。 一身的酒氣,撲鼻而來。 “可愛?!彼N在她的耳邊吹著熱風,叫她的名字。叫完了之后還哼唧了一聲,撒嬌似的。 和他孔武有力的形象,實在是不相符。 大約是酒后現了原形。 不遠處的電梯“?!钡仨懥艘宦?,肖可愛怕被人看見,趕緊用盡了全力,連拖帶拽扶了他進來。 跟著用腳一勾,關上了房門。 房門一關上,肖可愛就翻了臉。 她把默許推倒在沙發上,不快地道:“誰讓你喝這么多的?” “沒喝多少?!蹦S面頰緋紅,看著她,小聲地辯解。 “知道自己酒量一般,你就不應該喝酒?!毙た蓯劾^續教訓道。 “你今天怎么這么漂亮??!” 大約是不知道該怎么辯解了,改說好聽的。 默許又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抬手去摸她的臉。 肖可愛并沒有意識到什么“危險”,還“啪”一下拍在了他的手背上。 可是始料未及,他另一只手,已經摸上了她另一邊的臉頰,還捏了一下。 肖可愛還來不及打掉他作亂的手,一個帶著酒氣的吻就落在了臉上,又聽他哼哼唧唧地說:“我想洗洗,不洗洗怎么睡覺呀?可是頭好暈?!?/br> 肖可愛能怎么辦呢?她連拖帶拽地把他扶進了衛浴間,擠好了牙膏把牙刷遞到他的手里,怕他暈暈乎乎地看不清楚,又交待:“給,這是牙刷,刷牙吧,我去給你找換洗的衣服?!?/br> 默許的內衣在陽臺上懸掛著,藍灰條紋的四角褲,還有放在沙發上的居家服。 肖可愛給他拿好了衣服,再回到衛浴間的時候,默許正在刷牙,脫掉的衣服丟了一地。 這喝醉了就是奔放,連刷個牙都得裸|著。 畫面有點兒辣眼睛,肖可愛決定這個時候還是仰視他。 刷完了牙漱口,水花四濺。 肖可愛很大方的沒有和他計較,讓他伸出手,給他擠了一點洗面乳,并且告訴他:“洗臉,原來怎么洗現在就怎么洗?!?/br> 又是水花四濺。 肖可愛很無語地翻了一下眼睛,主動過來攬住了他的腰:“洗好了,我扶你去睡覺?!?/br> “還沒洗澡?!蹦S雙手撐著洗漱臺,死活不肯走。 “不洗了,明天早上再洗?!毙た蓯勰拖滦膭?。 “不行……洗!”默許像個孩子一樣耍賴。 肖可愛實在是拖不走他,只好妥協,“行行行,我給你放水?!?/br> 她擰開了淋浴頭,調好了水溫,扯了一把他的胳膊,把他帶到了水流下。 唉,還是水花四濺。 肖可愛已經洗過澡了,得,等于又洗一遍。 偏偏還發作不得。 她得看著他啊,跟個暈雞似的,磕了碰了摔了,可怎么辦好! 她就在不遠處站著,眼看他像站不穩似的晃動了一下,趕緊伸出了手臂。 默許卻忽然一扯,把她也扯到了水流下。 水流當頭而下,沒有防備的肖可愛被嗆住了,她往后退了一步,離開了水流,抹了把臉,叫:“衣服都濕了?!?/br> “濕了就脫掉?!蹦S含了她的耳朵說。 他的雙手將她的腰緊緊地鉗住,再不讓她逃跑。 吻,順著耳朵落下。 濕透的衣服,被他隨手一扔,鬼才知道會落向哪里。 肖可愛有點兒生氣,喝醉了就老老實實睡覺,發哪門子的酒瘋。 瘋起來,她都懷疑是不是什么色鬼附上了他的身體。 不是沒有做過,可這樣的默許還是讓她心驚。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身體上,她早就分不清楚是水流了下來,還是他如水一樣的碰觸。 洗夠了,揉夠了,親夠了,他托著她的臀把她舉在了腰間,摟到了臥室里。 又是一室的春|情,半宿的荒唐事情。 是不是酒能助興? 反正他的興致高漲的要命,感覺能用的姿勢都被用了個遍。 肖可愛累到快脫力,半合著眼睛問他:“你是不是沒喝醉???” 默許沒有回答,可是她聽見了他隱在胸腔里的笑聲。 很得意是吧! 肖可愛氣急,抬腳踹他。 腳被他捏在了手心,抬的很高,他側著身子擠了進去。 床“咯嗞咯嗞”又響了起來。 隨便擱置在床尾的黑色外套,隨著晃動,落到了地板上。 摔下去的那一刻,口袋里掉出了一個方形的小盒子,翻滾了一圈,又晃動了一下,終于靜置在那里。 房間里只剩下喘|息呻|吟的聲音。 屋外飄起了細碎的雪花,今年的第一場雪,來的比往年早。 作者有話要說: 可能月底完結,八月中下旬會開預收已開,喜歡的可以先收藏。 還有基友的新文已開,日更中。 第68章 剖心(28) 離十二月十九越近, 肖可愛的脾氣就越大。 默許和她說過,她mama那個案子的追訴期最多是十五年。 也就是說, 過了十二月十九, 就是找到了肇事者,也沒用了。 她不大回家的,偶爾會回家吃一頓飯,但很少住在家里。 因為不知道該怎么面對沈小姐。 沈小姐倒是提過幾次讓她搬回家, 她都以忙和住在酒店方便, 推脫掉了。 也提過再見默許,肖可愛想了一下肖大富的態度, 也以“最近比較忙”敷衍了過去。 心里還想著, 戀愛才談了沒多久, 反正又不結婚,見家長的事宜, 可以往后推。 先緊著眼前的煩心事, 一件一件解決了。 默許也挺煩的, 裝醉, 騙人, 哼哼哧哧做了半夜。 肖可愛啥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 一覺睡醒,也不知道幾點鐘了。昨夜,手機被她擱在了客廳,只顧“伺候”默許洗漱,沒顧上拿。 她赤著腳下床, “嘶”一聲,跳開了。 她踩到了一個不明物體,也不知道是啥東西。 她跳開了之后,換了個地方落腳,小心翼翼地出了房間。 有了一道房門之隔,肖可愛打開了客廳的燈,給自己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