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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摸索了那么久才打開門???” “你換的什么破鎖,米字口的,門口的感應燈總滅,我對不準鎖眼兒?!?/br> 肖可愛很委屈地說著,越想越氣,舉了手打他。 他也沒躲,給了個背,虐去吧!現在這時候,只要她能消氣,怎樣都行啊。 她一邊打還一邊罵:“默許,臭默許!” 打的不過癮,最后還使勁擰了一把。 今兒這事,要不是她嚇壞了,其實還挺好笑的。默許的喉頭滾著笑意,一扭頭,準確地捉到了她的嘴唇,舌尖卷了她的舌尖,狠狠地親。 沒做。 因為親著親著,她的眼睛里包了一汪淚,困的了。 默許沒再擾她,摟了她的腰,看她沉沉地睡去。 兩個人擁在一起,一直睡到早上七點半才醒。 都起晚了,慌里慌張地洗漱。 默許洗臉的時候問她:“你一會兒干嗎?” “去臨市?!?/br> 默許心疼的不行,抬高了聲音:“還得去,那你干嘛回來???” “我有病?!?/br> 肖可愛的語氣不善。 默許趕緊討好地說:“我愛你?!?/br> 肖可愛臉上沒笑,哼了一聲,但心在笑。 兩個人又一塊兒去地下車庫取車。 默許非要看著她先走。 肖可愛系上安全帶之后,又打開了車窗,默許伸頭進來要吻她,她別開了臉說:“我媽快回來了?!?/br> 她昨晚那么想見他,就是為了和他說這句話。 “好,”默許親了親她的臉,笑了一下:“丑女婿,終于要見丈母娘了?!?/br> —— 肖大富和沈小姐回來的速度比肖可愛想象中更快。 距她和肖大富那次不算愉快的通話,只過了十天。 肖大富是下了飛機才給她打的電話。 肖可愛不快地說:“你怎么不提前告訴我?” 肖大富呵呵笑笑,“你媽不讓我說,說要給你一個驚喜?!?/br> 說著把手機替給了沈切,還不忘吐槽:“我跟你說了這樣不行,這樣我肯定要挨訓,你還不相信!” 手機開了免提,沈切自然聽見了肖可愛埋怨的話語。 她接了手機,嗔怪說:“怎么,你不驚喜???” 肖可愛沒敢問她“你們什么時候關系又變好了”。 她不無埋怨地說:“你們提前告訴我,我可以去機場接你們??!” “不用,你那么忙,何必多跑一趟?!鄙蚯泻軠睾偷匦π?,又說:“晚上回家吃飯,就這樣吧!” 肖可愛深怕她掛了線,趕緊喊:“媽,我能不能帶默許回家吃飯?” “可以??!”沈切說。 一旁的肖大富幫司機把行李搬上了行李車,然后他好像根本就沒有聽見似的繞到了沈切的背后,推著她往機場外走去。 肖可愛一掛了線,抿著嘴,噼里啪啦地發了條信息給默許。 [丑女婿,晚上去我家吃飯。] 默許正在執警,一看見信息,立馬回電。 “不會吧,這么突然,不說打扮了,你好歹也給我個搗鼓發型的時間??!” “你最早幾點下班?” “六點?!?/br> “八點到家,也就是說你有一個小時的時間,捯飭你自己?!?/br> “太趕了?!?/br> “加油啊,丑女婿,我一會兒把地址發給你?!?/br> 默許想著,不說像高考一樣能來個超常發揮了,至少得發揮出正常水平。 可今兒天不好,別說加油了,他漏油了。 離下班還有十分鐘的時間,司江路口司江中學的門口,有一輛汽車忽然爆炸。 同一時間,110報警中心接到了恐嚇電話,犯罪分子聲稱,會爆炸的汽車不止一輛。 學校門口的學生太多了,消防沒到的時間,默許帶隊第一時間到達現場,負責疏散人群。 七點半,肖可愛給默許打了個電話,沒人接。 七點四十五,她又打了一次,還是沒人接。 肖大富像是不經意一樣問:“客人怎么還沒來呢?” 肖可愛頭也不抬便答:“正在路上?!?/br> 話音將落,肖可愛聽見了汽車鳴笛的聲音,她趕緊跑出了門。 開進院子里的是一輛sao黃色的跑車。 她回頭瞪了瞪肖大富。 肖大富咧嘴一笑,“哦,是不是商秦來了呀?” “是的呀,肖伯伯?!?/br> 商秦的耳朵可真長,在院子里頭回應道。 他下了車,倚在車旁,擠眉弄眼地向她揮了揮手。 八點鐘了,默許還是沒有到。 商秦正在和肖大富閑聊。 “……最近的治安不太好,剛剛來的路上,司江路都封了,說是有一輛汽車自燃爆炸了。我看啊,是不是自燃還不一定呢!” 司江路應該也是北區巡警隊的負責范圍。 默許的電話還是打不通。 這時候,肖大富讓劉姨上菜,順手打開了電視機。 看的是本地臺的新聞節目,剛好有記者正在現場報道司江路的爆炸事件。 爆炸現場的鏡頭一閃而過,轉而就開始報道傷亡情況。 報道里說,所幸汽車停的位置較偏,只炸傷了兩個成年人。但是引燃了旁邊好幾輛汽車。 肖可愛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鏡頭閃過的那一瞬間,她精準地捕捉到了人群里,正在維護秩序的默許。 沈切關切地叫她:“可愛,怎么了?” “mama,我得去看一看?!毙た蓯垭x開了餐桌,很嚴肅地說。 作者有話要說: 我在蓄銳~ 第63章 剖心(23) 肖可愛開車上了大路, 直奔皇城酒店。 廢話, 都在電視里看見默許好好的了,她干嘛還非得去他的職場瞻觀一下。 誰的職場都是神圣的。 她只是借口離開罷了。 想來肖大富是了解她的,她一離開餐桌, 他的臉便黑成了碳,還問她:“很有意思嗎?” 當著沈小姐的面,她真的不想和他吵架, 卻還是沒忍住, 反問了他一句:“你這樣就很有意思嗎?” 父女兩個連唱了十幾年的對臺戲。 小時候,她喜歡養狗, 還是那種大型犬種,他卻非得給她買回家一個吉娃娃。 后來她不養狗了, 迷上了敲架子鼓,他又非得給她請了個鋼琴家教。 總之,那些個抗爭拉鋸史,寫出來都能出書立傳了。 以前都是勝負各半, 他不讓她舒服, 她也能把他氣個半死。 現在, 她早就長成了銅墻鐵壁, 倔強如她,還會退讓嗎? 默許這邊忙完,已經是凌晨一點鐘了。 手機上有七個未接來電。 他看著那個熟悉的手機號碼,撓了撓頭……嗯,心發慌。 他知道的, 肖可愛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