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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登堂入室的警察又來了!前臺的姑娘簡直就是無腦助攻啊, 直接給了他備用房卡,也不知道用腦子好好想想,肖總要真的想給他備用卡, 會讓他大張旗鼓地去前臺要嗎?所以, 我已經預見了一場在‘硝煙’中產生的風花雪月之情。得出的結論是,你看著吧,肖總一點半是肯定上不了班的?!?/br> 黃雪莉翻了翻眼睛, 毫不留情地打擊:“我也預見了,你這么壞,一定會被肖總罵到懷疑人生的?!?/br> 中午的工作餐里有一道尖椒排骨,肖可愛吃的渾身都是火辣辣的。 一打開門, 準備先給自己來一杯冰鎮紅酒。 然而,她驚呆了。 有一個光|裸著背,穿著藏青色沙灘褲的男人,正半躺在她的沙發上,一邊喝啤酒,一邊磕瓜子,還一邊看電視。 “默許!”哪怕只看見他的后腦勺,肖可愛也能準確地認出來他是誰。 默許回了下頭,淡定地說:“哦,下班了!我還以為你晚上才會回來!” 肖可愛已經不想再問“你怎么進來的”這樣沒用的問題。 她抬手扶了扶額頭,走到了電視機前,稍顯暴躁地說:“我不知道什么地方讓你產生了誤會,好吧,我們很坦誠地把話說清楚。默許,走的這么些年,我確實沒交什么男朋友,可我不是因為你,我是因為有心理障礙。心理障礙懂嗎?我沒法和男人上|床,你不是也知道!” 乍一聽“心理障礙”這個詞,默許還真是糊涂了一下,又一聽她最后一句話,他微微皺了下眉,說的卻是:“哦,你走這么些年,我也沒交女朋友,我沒有什么心理障礙。為什么不交,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 要說,剛才肖可愛的表情還是憤怒的,在他說完自己沒有女朋友,順便表了個白之后,她的表情就變成了鄙夷的。 鄙夷他……說謊? 默許失笑,很無奈地說:“我就是不明白了,怎么我媽說一遍你就相信了,我都說了三遍你還是不相信呢?我媽比我有信用?還是你天生就覺得男人都是騙子???可咱倆處了那么久,我也沒騙過你什么啊,都是你騙我!” 肖可愛目瞪口呆。 午后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細縫照進了屋子里,這個時候,默許慵懶地伸了個懶腰。 他沒有再進一步解釋什么了。 他也不是要和她清算什么。 過去了就是過去了,誰對誰錯誰有什么樣的苦衷,時間會讓真相公之于眾。 肖可愛的眼神不由自主就落在了他的褲腰邊,那里有一道像蜈蚣一樣的傷疤,觸目驚心。 心里不是沒有翻滾過,也不是沒有質疑過。 曾經也想過要去求證。 可是一種莫名奇妙的膽怯,阻礙了她把所有的想法付諸行到。緊接著,就把默許有女朋友當成了理所應當的事情。 “你受傷了?”現在,她像是明知自己犯了錯誤的孩子,故意略過了那些,抬了眼皮問。 默許招了招手,示意她過來:“這事兒一兩句說不清楚?!?/br> 身體好像已經不受大腦的支配,大腦明明還是空白的,不曾下達什么指令,雙腳已經挪動到了他的面前。 可是,她卻聽見他說:“擋我看球賽了?!?/br> 被戲弄的肖可愛正要甩手離開。 他的動作更快,一下子拉住了她的手腕,輕輕一扯。 她措不及防,跌坐在了沙發上。 他的手臂自然而然地從背后環住了她的腰。 姿勢很曖昧,像被雙面膠黏在了一起,他的前胸緊緊地貼在她的后背上。 近的她都能感覺到他“怦怦”跳的有些許快的心。 是那么的真實,又有些讓人難以置信。 可能是為了讓她清醒,那人就在她的耳邊說:“你看你看,比分38比39,膠著著呢!” 肖可愛沒有心情看電視,她掙扎了一下,緊跟著就不敢再動了。 因為默許一口含住了她的耳垂,警告她:“咬耳朵了??!” 倒是沒咬,卻也沒松口。 他的呼吸吹在她的耳朵上,炙熱的不得了。 肖可愛挺直了腰背,渾身僵硬的不行。 電視機里,穿藍色球衣的球隊進了個三分球。 默許的嘴叫了聲“好”,終于離開了她的耳朵,但他的下巴很自然地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他的手臂還在她的腰上,但他的手沒有閑著,好整以暇地剝起了瓜子。 不是那種一個接一個地剝,他的動作很悠閑,一分鐘也剝不開兩個的那種。 就這樣,時不時地塞一個瓜子米到自己的嘴里,又喂一個到她的嘴里。 肖可愛是不想吃的,可他一直喂。 也不知道喂到第幾個瓜子的時候,她忘記了自己正被他抱著,也不想再管他到底有沒有女朋友,甚至把他身上的傷疤都忘記了……她睡著了,睡的很沉很香。 三點半,在健身房里出了一身的臭汗,又去泡了個SPA的鐘景陽回到了三十三樓。 他用嘴朝總經理辦公室的方向努了努,輕聲問:“來了嗎?” 黃雪莉搖了搖頭。 肖可愛一覺睡到四點鐘,一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床上。 默許就在他的旁邊,側著身子,緊摟著她。 他的睡顏一如七年前一樣的美好,長長的睫毛低垂出了很好看的弧度,隨著他的呼吸,有節奏地輕顫著,讓人忍不住想要伸手觸摸。 寧靜的時光,無聲地流轉著。 不知道過了有多久,肖可愛被手機的震動聲音拉回到現實里。 她從枕頭下摸出了手機一看——[估計你也不會來上班了,我提前下班了。] 是鐘景陽發來的信息。 肖可愛特別暴躁地想,真的,不止女色誤國,男色也誤??! —— 默許的假期過了今晚就要結束了。 為了鞏固自己在3411這個房間里的地位,他想了又想,和肖可愛提議:“你的心理障礙,想找人治療一下嗎?” 此時,肖可愛嘴里正含著牙刷,在洗手間里洗漱。 一聽見這話,她抬眼看過去,他的狗臉上赫赫然寫著“找我啊”三個字。 為了表示自己的不屑,她悶哼了一聲,不搭理他。 默許繼續下餌:“你看,我學過心理學,而且我們也很熟悉彼此,你不覺得再沒有比我更合適的人選了嗎?” 肖可愛吐掉了嘴里的漱口水,涮了涮牙刷,其間,還不忘瞥了他一下,還是沒搭理他。 洗完臉出來,路過客廳的茶幾時,她瞄了幾眼默許擱在茶幾上的備用房卡。 默許就立在不遠的地方,發現了她目光所及,卻裝著什么都沒有看見似的,拿了遞須用具,輕輕地走過了她的身旁。 這時,肖可愛也動了,她仰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