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7
”她低頭看過了他的腳,這絕對是故意的。 默許還是漲紅著臉,問了:“你喜歡我什么???” 肖可愛眨了下眼睛,連想一下都沒有,便挑著眼皮兒直視著他的眼睛唱:“那雙眼動人?!?/br> 驗證了又驗證,她就是不正經的。 默許覺得美夢被打破了,前前后后頂多才一個小時的做夢時間,時間也太短了。他在心里嘆了口氣,松開了腳。 肖可愛沒有回頭,徑直回了她自己的房間。 反正,不管她說什么,他都是不相信的。 到底要怎么樣他才會相信???難道就因為她長了一張騙人的臉? 她的心理素質好,不會小鹿亂撞害羞紅臉,她也很崩潰的。 換句話說,臉皮厚是天生的,她能怎么辦呢! —— 周六這一天基本上是耗過去了。 自從新學期開學,肖可愛整個人都是麻木的。 對什么都提不起來太大的興趣。 學習隨便學一下就好啦,反正高二的課程她早就提前學過了。 默許也隨便調|戲一下就好啦,反正調|戲來調|戲去,他們的關系好像已經這樣了。想一想高考完之后他會和她表白,還會有那么一點激動人心。再想一想離高考還有一年多呢,現在激動了,到時候不就沒得激動了。 還有家庭……這才是最讓她麻木的地方了。 總覺得好像有哪里不對。 一關起門來,她就開始分析肖大富。肖大富以前不是這樣的,是因為年紀大了突然就變了性子? 可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呀! 肖可愛想不通的地方太多了,決定還是趁著周日去看一下沈小姐。 周日,她比周六起得還要早。 這個時候出門的話,公交不擠、地鐵有座,就連交通也不堵塞。 可是她忽然改了主意,又決定去看沈小姐之前,先回家一趟。 她回了他們家在郊外的濕地別墅。 此時,已經快十點鐘了。 肖大富肯定不在家。 開門的劉姨很是意外地說:“大小姐回來啦!” “嗯?!惫室馔nD了一下,她問:“我爸呢?” “哦,先生出國了?!?/br> “今天早上走的?”肖可愛很奇怪地問。 “走兩天了?!?/br> “走兩天了?”肖可愛皺了眉,這就意味著昨天沈小姐做身體檢查,他并沒有陪伴著。 肖可愛不快地又問:“我爸是不是經常出國呀?” “從去年年底開始,經常出去?!?/br> 肖可愛不吭聲了,一個人坐在沙發上胡思亂想。 她想,肖大富是不是藏了什么女人在國外? 又一想,完全不需要啊,就是呆在國內,誰還能是他們的阻礙呢! 索性掏出了手機給肖大富打電話。 但是沒有打通。 又打去了集團總部。 肖大富那個妖里妖氣的小秘書也說,他出國了。 劉姨進來問她:“大小姐,你是不是找先生有事兒???” “沒事,你去讓廚房做飯?!毙た蓯鄯愿浪?。 等劉姨一出去,她就飛快地上了樓,進了肖大富的房間。 肖大富的房間就像是書房改造的,一張大大的辦公桌占了房間三分之一的地方。 可是辦公桌上收拾的特別干凈,連個紙屑都沒有。敞開的兩個抽屜里,放的也多半是無關緊要的東西。 辦公桌的后面是書柜。 在她的記憶里,肖大富從來都不是一個愛看書的人,所以書柜里的書還沒有古玩陳列品多。 找來找去,什么蛛絲馬跡都沒有發現。 肖可愛卻越來越心慌,還是沒有任何原因的心慌。 張錦精心做好的午飯,她只吃了幾口。 飯后,她又撥了肖大富的手機號碼,還是打不通。 肖大富不在家,給司機放假了,也就是說她連車都用不了。 肖可愛沒再耽擱,離了家,前往沈小姐住的半山醫院。 路上花了三個多小時,到地方的時候已經是下午的四點鐘了。 肖可愛捧著在路上買的一束百合花,興沖沖地來到沈小姐的單人病房前。 病房閃開著一條縫,病床上坐著一個長頭發的女人。 肖可愛驚的花都掉在了地上,她推開了門,叫:“mama?!?/br> 鼻子一酸,眼睛里已經盈滿了淚珠。 那女人回了頭。 不是沈小姐。 肖可愛怔立在當場。 女人很溫和地說:“孩子,你是不是走錯病房了?” “沒有走錯?!?/br> 絕對沒有走錯,527,這個房間號碼,有多諷刺??!她不可能記錯的。 肖可愛轉身出了病房,倉皇間,她拽住了一個白大褂,聲音顫抖地問:“527的沈切去哪兒了?她是不是換了病房?” “是那個植物人患者嗎?我們院已經治不了了,她去年年底就出院了?!?/br> 肖可愛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了半山醫院,她大腦一片空白,一口氣跑到山下攔了輛出租車。 坐上車之后便不停地打肖大富的手機,一開始一直打不通,后來終于不是“暫時無人接聽”的狀態,卻響了一聲就被掛掉了。 肖可愛又打到了集團總部。 肖大富的小秘書說:“大小姐,肖總剛剛回來?!?/br> “讓他接電話,讓他接電話?!毙た蓯坌沟桌锏亟?。 嚇得出租車司機從后視鏡里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 那一邊的秘書小姐也嚇了一跳,她緊張地說:“你稍等一下?!?/br> 過了沒多久,她的聲音又響起來了:“大小姐,肖總現在沒有時間接電話,他讓你直接來總部。一會兒我就下班了,大小姐直接上來就……” 沒等她說完,肖可愛就掛了線。 她把手機死死地攥在手里,催促師傅,“開快點?!?/br> “已經是最快了?!彼緳C師傅又從后視鏡里看了她一下,勸她:“姑娘啊,遇見啥事兒都別急……咱們啊,還是得安全第一?!?/br> 肖可愛沒有任何傾訴的欲望,耷拉著眼皮,沒再言語。 真的恨不得一下子就飛到肖大富的面前,問他:你把我mama到底弄哪兒去了? 她上一次這么失態,還是兩年前,看到了那賤人給肖大富發的約在酒莊見面的信息。 說起來,她已經兩年都沒有那賤人的消息了。 那個賤人,是肖大富以前的秘書。 十年前還是二十幾歲的姑娘,如今一眨眼睛也三十多歲了。 著急了吧?肯定著急了! 肖可愛幾乎已經篤定了,肖大富終于要棄了沈小姐,另娶新歡。 她準備大哭大鬧,準備像所有的正牌夫人抓小三一樣,弄花了賤人的臉,扒光了賤人的衣服。 最后再讓肖大富丟盡了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