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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怎么也會精|蟲上腦??! 連續好幾天都沒睡好,睡前,她警告自己,不許再夢見默許了。 她還挺聽自己話的,確實沒有再夢見默許,但她夢見了肖大富,還有那個狐貍精。 那是她在酒莊的酒窖里看見過的真實景象。 彼時,肖可愛還從沒有看過a|片,不太清楚男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但是生物學告訴過她,男女的構造是什么樣。 其實那天酒窖里的燈光很昏暗,肖大富和那個女人還故意躲在背光的角落里。 她看的并不真切,只看見兩具纏在一起的軀體,還有女人的呻|吟聲音。 那個女人在喊:“老公,真棒!” 夢到了這里噶然而止,肖可愛被氣醒了。然后一陣陣反胃,惡心的不得了。 聽說為人父母之后,最尷尬的事情莫過于干不可描述的事情被孩子發現了。 肖可愛覺得那根本就不是最尷尬的事情,最尷尬的莫過于肖大富和別的女人干不可描述的事情被她發現了。 那時,肖大富確實是很尷尬。 尤其是從那之后,她一看見肖大富就忍不住惡心反胃。 以至于肖大富每一次見她臉都是鐵青的。 這嚴重影響了肖可愛的正常生活,怎么辦呢? 她想到了以毒攻毒,看a|片。 起初看了也惡心,看得多了,就麻木了。 什么黑人大戰白人,什么雙|飛、3|p,她都看過,一個暑假的時間,中毒了兩臺電腦,終于成了閱片無數的老司機。 說不定,連默許看的都沒有她多。 已經有好幾個月都沒有想起來肖大富身邊那個死妖精了,做夢夢見她,實在是一件喪氣的事情。 一看手表,才凌晨四點。 肖可愛在床上翻來覆去,為死妖精叫的那句“老公”而糟心。 說起來這一整件事情,她最在意的就是這兩個字。 六點半準備出門,肖可愛的臉比外面的天還要陰沉。 默許以為她是肚子疼,想說一句“你喝點紅糖水吧”,也就是才張開嘴,她已經摔了門離去。 他沒有像往常一樣緊跟上去,他覺得此時此刻的小可愛,像母老虎一樣具有攻擊性。 默許是早自習開始才踏進的校門,手里還拿著一個保溫杯。 幸好七班和八班離得近,他先去了一趟八班,站在門后輕聲喊:“小可愛!” 這一星期,肖可愛輪到了后門邊的位置。 她聽見了動靜,用腳把后門打開了一條縫,便看見了做賊一樣的默許。 他沖她勾了勾手。 肖可愛轉身出去,“干啥?” 默許把保溫杯塞進了她的手里,還有兩個暖寶寶。 她都還來不及問他保溫杯里都有啥,那人已經閃身進了七班。 保溫杯一打開,一股nongnong的生姜的味道撲面而來。 肖可愛趁熱喝了一口,甜的齁心。 還來不及把心里的甜蜜放大,前面的費雨長了一個狗鼻子,扭過身子說:“紅糖姜水!學霸,你來大姨媽了!不會吧,我還以為學霸是不會來大姨媽的?!?/br> 每個班里都有那么一兩個嘴特別欠抽,又自以為幽默的男生。 肖可愛很罕見地沒有瞪他,還沖他笑了一下,又很自然地說:“挨近點兒,我有話跟你說?!?/br> 費雨不疑有他,果然就貼近了。 肖可愛揚了手,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臉上,斥:“滾?!?/br> 費雨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抬手打翻了保溫杯,怒吼:“別以為我不打女人,給臉不要臉的東西,他媽以為自己學習好點就天下無敵了?!?/br> 這個女生的氣場太強大了,他早就看她不順眼,既然不能心悅誠服,那就得讓她明白他并不怕她。 保溫杯里的紅糖水流了肖可愛一桌,桌子上的卷子都被染成了咖啡色,還有幾粒切的很小的姜末濺了出來。 她白色的羽絨服也濕了一大片。 她拿起保溫杯正要往費雨臉上砸的時候,班主任白薇來了。 “怎么回事?”白薇問。 費雨說:“是她先動手的?!?/br> 白薇都沒有問事情的起因,便訓道:“我沒有看見她先動手,我就聽見了你帶有侮辱性的話,給我滾門外站著?!?/br> “不就是學習好!”費雨嘟嘟囔囔,穿上了羽絨服,怒氣沖沖地出去了。 早自習下課,茹驚羽跑到肖可愛的身邊問:“你沒事吧?” 肖可愛搖了搖頭,轉身出去了。 默許給做的紅糖水打翻了,她心情不好。 費雨還站在走廊上,見她從身邊過去,張嘴就罵:“媽的……” 他其實并不是想罵些有意義的話語,他純粹只是心情的發泄。 要知道三九天站在走廊上,走廊可沒有暖氣,外加北風那個吹呀,實在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 但是他忽略了,這會兒的走廊上還站著七班的誰。 話音也就是將落,一拳落在了他的肚子上。 “管好你的嘴?!蹦S兇神惡煞地說,“下回我要是再聽見你罵我妹,我打掉你滿嘴牙?!?/br> 費雨想說不相信,可他們那些體育生,都是些蠻子。 想也知道,一年365天,那些人得有360天都泡在cao場上鍛煉,肌rou練得比鋼鐵還要硬。 只挨了一拳,費雨半天沒有緩過勁。 這時候,已經走過去的肖可愛又轉了回來,拍了拍默許的肩膀,夸贊:“干得好!” 默許咧嘴一笑,笑得很開心。 用梁晨的話說:“特別像一只受了主人夸獎的二哈,伸著狗舌頭,就想撲到主人的臉上舔來舔去?!?/br> 這么具有侮辱性的話語,默許聽了之后,居然紅了臉。 “臥槽!”梁晨鬼叫:“臥槽,我說的是舔臉,你以為舔那兒呢?看這位公子一臉的春|情,莫非中了那霸道的七日合歡散,那可如何是好,得找個美人睡上七天呀!” 緊接著他壓低了聲音:“哎,我有安全套,你要嗎?” “不要?!蹦S推了他一把。 “以防萬一呀!”梁晨再勸,“你想啊,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咱們又是練體育的,精力旺盛,你萬一什么時候壓抑不住你體內的獸性……” “你他媽才有獸性!” “好好好,就我是禽獸?!绷撼亢芎闷獾卣f著,出其不意搶來了默許的錢包,偷偷摸摸地從自己的錢包里摳出了一個安全套,在默許的跟前晃了一晃,趕緊塞進了他的錢包里。 錢包還了回去,梁晨又說:“別說哥們兒不罩著你,周末我媽不在家,你到我家,我新下了好幾部**…你知道的。特別按照你的品味找的,清純的小妖精?!?/br> 青春期的男生們湊在一起談論的不光有足球和籃球,還有女生和a|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