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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啦!” 肖可愛目不斜視,走到八班敞開著的后門,趁著英語老師板書的機會,悄無聲息地進去了。 英語老師趙雙喜一扭頭發現第一列最后面原本空著的那個位置,如今坐了人。 她已經翻開了書本,拿出了水筆,端的是專心記錄的姿勢。 他沒有發作,接著剛才的地方往下講。 “我再強調一遍for which 和for what的分別……” 老師們總是說:不管好學生還是壞學生,都會一視同仁。 可實際上,好學生總是有那么一些特權的。 這就是好學生最令人討厭的地方了。 離下課還有五分鐘,坐在第四排的秦曉扭頭看了好幾次,終于忍不住,提起水筆,不經醞釀,刷刷刷寫了張字條,遞給了后座的小胖子,又指了指最后面的肖可愛。 小胖子沒敢動,一直等到英語老師低了頭,才以最快的速度,把紙條傳給了后頭。 他扭了回去,后頭的戳了戳他,小聲追問:“給誰?” “學霸?!?/br> “肖!” 肖可愛聽見輕微的喊聲,抬了下頭,一個白色的紙團落在了她的課桌上,還滾了一滾,正好滾在她的筆尖下頭。 可這個時候,下課鈴響了,肖可愛擱下筆。 講臺上的英語老師說:“好了,同學們,今天的課到此結……” 還沒“束”呢,肖可愛一扭頭出了教室,像一陣風一樣。 落在英語書上的那個紙團,被風一吹,搖搖晃晃。 秦曉才收拾好英語書,一轉身,發現肖可愛已經不見了。 “我去,餓死鬼投胎嗎?”她自言自語,小跑著追出了教室,可走廊上也沒有肖可愛的蹤影。 肖可愛走路很快,為此肖大富總說她,走個路還一沖一沖的,跟個沖天炮一樣。 真的,雖然肖大富沒什么文化,但這形容很到位了,沖天炮足以形容她整個人,走路看天,脾氣就似炮仗,還是性能不穩定,會自爆的那種。 穿過種滿了三角梅的走廊,又經過了乒乓球臺,肖可愛直奔學校的食堂。 食堂一共有兩層,一樓大鍋飯,二樓小炒。 她在一樓的入口處買了杯冰豆漿,抬腳上了二樓。 第三個窗口,“芳姨,石鍋飯”。 肖可愛把飯卡放在了刷卡機上。 “好嘞!”芳姨刷好了卡,呵呵笑:“今兒你可不是第一名??!” “還有人比我早?” 肖可愛四下一瞅,餐廳里的人很少,她一眼就看見三號窗口不遠處的餐桌上,坐著兩個男生,一人面前一口石鍋。 穿黑色背心的男生正好抬了頭,塞了一嘴的飯,起先是無意識的亂看,一對上她的眼睛,忘記了嘴巴里頭還有飯。 那模樣,可以參見鼓著嘴巴瞪著眼睛的黑金魚。 蠢到了極點,大概就是萌了。 肖可愛轉回了頭,芳姨已經把石鍋架在了火上,紅色的火苗“哧哧”地燃燒著。 她的眼神跟著火苗忽閃了一下,“芳姨,飯好了叫我?!?/br> “好?!?/br> 肖可愛越過了好幾張空桌子,向“黑金魚”走了過去,頓了一下……然后越過了他,坐在了他背后的桌子上。 “默許,你他媽踢我干什么?”梁晨很憤怒地說。 默許的身體有點兒僵硬,緩緩地把頭從石鍋里抬了起來,很無辜地說:“我又不是故意的?!?/br> “我給你的紙條你看了沒有?” 匆匆趕過來的秦曉,一陣風一樣刮到了肖可愛的身邊,還沒有站定便質問她。 肖可愛抬頭,眼前只有兩座不停顫動的“山峰”,還得再稍稍抬點頭,才能看見秦曉白里透著紅的臉,她縮回了脖子搖了搖頭,心里卻想著:真大。 “那你跑那么快干嗎?” “餓??!” 肖可愛持著她特有的音調,不緊不慢又特別簡短地回復著。 秦曉被氣了個半死,就是這時候,三號窗口的芳姨沖這邊招了招手,秦曉推了她一下,“餓死鬼,你的飯好了?!?/br> 肖可愛立刻跑過去端。 一個白色的身影“嗖”一下,從他們的面前閃了過去,很快又端著石鍋小心翼翼地走了回來。 石鍋比女孩的臉都大。 梁晨拎著筷子調侃:“喂,學霸,你吃的完嗎?” “吃不完喂狗?!毙た蓯燮沉怂麄円谎?,面無表情地走了過去。 還沒有坐定,聽見后頭的人鬼叫:“臥槽,默許,你他媽又踢我!這次我敢肯定,你是故意的?!?/br> 肖可愛扯了下嘴角,一筷子下去,戳破了太陽蛋的蛋黃。 吃飯是一件讓人心情愉悅的事情。 食堂里的學生越來越多,后頭的兩個男生已經走了,秦曉才沖破了層層障礙,端了一碗牛rou面回來,才將坐下,就問:“一會兒我們班和七班籃球比賽,你去嗎?” “熱死了,不去?!?/br> “茹驚羽會上場?!?/br> 滿滿的一鍋飯快要見底。肖可愛抬了頭,很迷茫地道:“他上就上唄!” 后頭還有一句“關我屁事”沒有出口。 秦曉皺了下眉,顯然不相信。正想再說些什么,一抬首,見著了熟人,她招了招手,“來這兒坐,肖已經吃完了?!?/br> 不等那些人來到,肖可愛端起石鍋已經走了,她找芳姨要了個袋子,把剩下的一口飯打包。 “肖是不是還沒吃完???” 秦曉很不自然地說:“她說她吃完了?!?/br> “那怎么還打包?” “可能是不想和你們一塊兒吃吧?!鼻貢詫擂蔚匦α艘幌?。 “學霸可不就是孤傲,像我們這些凡人,是不配和學霸一塊兒用餐的,她也就剩下你這一個朋友了?!?/br> “我們就是做過一周的同桌,其實算不上多好的?!?/br> …… 學校的cao場和馬路只隔著一個鐵柵欄,拐角的地方,是流浪狗的聚集地。 默許正在籃球場上熱身,一會兒他們班和八班有一場友誼賽。 也不知他是不是眼花了,一個很是眼熟的白色身影一晃,消失在了足球場的拐彎處。 他伸長了脖子,還踮著腳。 不遠處的梁晨喊:“默許,要開始了?!?/br> 他趕緊拉了一下護腕,回應:“來了?!?/br> 八班和七班的比賽,以一分之差敗北。 八班輸的不甘心。 七班贏得不痛快。 于是,又約了一場,時間定在下周一的中午。 兩點十五,秦曉和班上的幾個女生才匆匆從cao場跑了回來。 從后門而進,路過肖可愛的座位,秦曉停頓了一下。 肖可愛不在座位上,她每天都是這樣,非得壓著上課鈴才進教室,好像是以此來表達她和其他刻苦學習的學霸不一樣。 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