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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趁機捏了一下冉惜的手,恩,不錯,小手暖和一點了。 “OK,可以,就是這里。那我們準備開拍??!” “各部門準備,A!” 場記打板,開拍。 父親被斬,偌大的家里只剩她一個人,呵! 江星月苦笑,一個人站在雨地里,看起來落魄極了。 想到之前表哥說的,這些都是陌離一手策劃的! 真的嗎?她為什么開始有點動搖了?不是的,肯定不是的,怎么會呢?她這么愛陌離,陌離……陌離也很喜歡她的,他怎么可能呢? “你在干嘛?”胳膊被人拉住,身子也被帶著一轉。 江星月抬起頭就看見陌離那張帶著慍怒的臉,雨滴打在睫毛上,視線變得模糊起來,江星月聽見自己說,“陌離,我沒有父親了,我什么都沒有了?!?/br> 陌離眼中閃過一絲痛意,他蹙著眉將女孩抱進懷里,聲音還是那么冷冰冰,“你還有我?!?/br> 江星月苦笑,這懷抱,怎么今天也感受不到溫度了呢?她抓緊了陌離的衣袖,流著淚不說話。 “卡!怎么回事?靈禮呢?怎么還不上場?” 導演突然拿著擴音器喊道,然后站起來找靈禮的扮演者朱爾雅。 片場的人都停了下來看過去,許亦洲趁機幫冉惜搓了搓手。 “導演,不好意思,我看得太入迷,忘了?!敝鞝栄炮s緊走過來。 導演皺了皺眉,“場務是怎么搞的?不把人趕緊帶過來?算了算了,你就站在這兒,我們從陌離和江星月抱在一起那里開始?!?/br> “好的,導演?!敝鞝栄劈c點頭,然后又回頭找到自家助理所在的位置,微不可查地點了下頭。 戲繼續往下拍。 江星月和陌離抱在一起的時候,靈禮突然沖了過來,一把把江星月從陌離的懷里拉出來,然后擋在兩人之間,“大師兄,你為什么抱她?你不是很討厭她的嗎!” 江星月一臉的不可置信,陌離也微怒,“靈禮!” “大師兄,你為什么還不跟她說清楚!你明明就不喜歡她!”靈禮不管不顧,大聲地喊。 “靈禮!回房間!” “我說錯了嗎?我……” 朱爾雅頓了頓,然后把頭轉向導演,一臉的歉意,“導演,不好意思,我忘詞了?!?/br> “怎么回事!”導演有些不高興,朱爾雅的助理李淑君趕緊跑過來,“不好意思啊,導演,我們家爾雅例假來了,身體有點不舒服,我去看看??!” 導演聽是例假來了,也不好多說什么。 李淑君撐著傘跑到雨里,把臺詞拿給朱爾雅看了兩眼,又跑回來。 這邊,米咪買好東西也回來了,她拉過一個場務,問:“這拍到哪兒了???” 場務說:“我也不知道,不過可能得再來一遍吧?!?/br> “再來一遍?為什么?”米咪皺眉。 “哦,剛剛朱爾雅忘詞了。哎,小姑娘也不容易,來例假了還要冒雨拍戲,難怪狀態不好?!?/br> “誰來例假了?” “朱爾雅啊,剛剛她助理說的?!?/br> “朱爾雅也來例假了?”米咪自言自語,這是巧合嗎? 想到剛剛去超市遇到從里面出來的李淑君,李淑君問她來干嘛?她說買紅糖,惜寶來例假了。李淑君也沒說朱爾雅來例假了啊,是她想多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知道了例假日期,才好辦事嘛! 54、第五十四章 ... Chapter 54 雨中, 許亦洲的心情也有幾分不悅,他家小姑娘可不能淋雨。 “你臺詞記好了嗎?”他問朱爾雅, 語氣冷冰冰的,冉惜拉了一下他的衣袖。 “不好意思啊, 師兄,我例假來了,有點不在狀態?!?/br> 許亦洲微微挑眉, 她例假也來了?“那就就該知道在雨里待久了不好,所以要快點拍完?!?/br> “恩,知道了?!?/br> 開始第三遍。 靈禮有些歇斯底里,“為什么不讓我說!我說錯了嗎?你以為大師兄是真的喜歡你嗎!你以為大師兄不知道你是個女的嗎?我告訴你, 他第一次見到你時就知道了, 后來知道你是江毅軍的女兒他才回來接近你的,也就你這個傻子才會相信他喜歡你!” 江星月搖著頭往后退了幾步, 不愿意去相信。 “靈禮!”陌離這是真的生氣了。 靈禮冷笑, “你知道你父親是怎么死的嗎?就是你最愛的這個男人做的??!你知道他為什么這么做嗎?因為……” 朱爾雅突然皺了一下眉, “對不起導演,我肚子突然疼了一下?!?/br> “用不用休息一下?”導演問。 “不用, 可以繼續?!敝鞝栄耪f, 然后又跟許亦洲, 冉惜說了聲“抱歉”。 米咪聽到片場有人夸朱爾雅敬業, 呵,來個例假到處說就是敬業啊,她家惜寶不說就沒人夸了??! “導演, 我們惜寶例假也剛來,你看她都在雨里呆這么久了,要不休息會兒再拍吧?!?/br> “惜寶身體也不舒服嗎?”導演按了按眉心,怎么這女演員一個個都挑今天來例假呢,拿起擴音器,導演問:“惜寶,還能堅持嗎?” 許亦洲看著冉惜的嘴唇已經有點發白了,剛想說休息一會兒,胳膊被冉惜拉住,“導演我沒事,繼續吧!” 許亦洲只能作罷,然后對朱爾雅說:“最后一次,你要是再整點事,我不介意送你回學校再讀幾年?!币淮蝺纱我簿土T了,這人還接二連三了。 朱爾雅被許亦洲看得有些脊椎發涼,她點點頭,“不會了?!?/br> 調整好情緒,開始第四次。 “你知道你爹是怎么死的嗎?就是你最愛的這個男人做的??!你知道他為什么這么做嗎?因為他的父母是被你爹害死的,哈哈,你們兩個都是對方殺父仇人的孩子,你們怎么可能在一起?能和大師兄在一起的人只能是我!” 相比較于靈禮的歇斯底里,江星月平靜了很多。 她的眸子中都是不愿相信,但說出口的話又表明了她相信了。 “她說的是真的嗎?”眉頭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