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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什么關子。 輕咳了兩聲,錢數說話了。 “這次臺詞課,我給你們請來了一個新老師?!?/br> “老師,是誰呀?”臺下有人問。 錢數接著說:“這個新老師啊,是我的師弟,當然也就是你們的師兄。人帥,戲好,也是你們喜歡的?!?/br> 聽老師這么說,臺下的學生們也期待了起來。 師兄里長得帥的,戲又好的,還是他們都喜歡的? 大家交頭接耳議論了起來。 蔣涵碰了碰冉惜的胳膊,“哎,你說會是誰???會不會是吳一恒?我聽說吳一恒今天早上的飛機回B市了呢?!?/br> 冉惜蹙眉想了想,斟酌地開口:“不可能吧,吳一恒才大二而已,還沒畢業呢,當什么老師啊?!?/br> 蘇依依也探過頭來,“會是余洋嗎?他剛畢業,現在不也是小有名氣的嘛?!?/br> 馮夢皎嘖了兩聲,“依我看啊,更像是許亦洲。人帥,戲好,大家都喜歡,而且,我覺得也就是他還能擔得起錢數老師喊他一聲師弟?!?/br> 這樣一想,倒也是有理的。 臺上錢數拍了兩下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 “待會兒都好好上課啊,別給我丟臉?!?/br> 突然,報告廳頂上明晃晃的大燈全數暗了下去。 全場只有一束燈光打到了后門處,門被推開。 冉惜先是笑了一聲,節目組準備的還挺足啊,燈光師都給請來了。 然而當她看到站在追光燈底下那個男人的時候,她就只剩下nongnong的吃驚了。 全場爆發出各種掌聲和尖叫聲,還有學生大膽告白,“許亦洲我愛你!” 也許是到了校園里,許亦洲穿得也格外青春活力。 白T加軍綠色的夾克,配上牛仔褲、運動鞋,前額也應景的放下了劉海??雌饋砭拖袷莻€不諳世事的大學生。 追光燈一路跟著許亦洲走到臺上。許亦洲跟錢數抱了下,然后和學生打招呼。 “同學們好,今天,我是你們的老師?!蹦抗庠谂_下近三十名的學生中掃了一眼,一下子就看到了坐在第二排最中間的女孩,頭發披在身后,眼神中還帶著些吃驚未消散。目光交匯,許亦洲又吐出幾個字,“你們可以叫我許老師?!?/br> 這句話,明顯就是對她說的嘛! 冉惜垂下頭,原來她家偶像說得過幾天見就是這個??! 臺下有女同學大聲提問:“可以叫你亦洲哥哥嗎?” 有人附和:“對啊,對啊,叫老師感覺都把你叫老了?!?/br> 許亦洲挑眉,可是就是有人把他往老了叫啊,“你們愿意的話?!?/br> 這句話還是看著冉惜說的,不過冉惜正低著頭,沒看見。但是,叫老師有把人叫老嗎?這不是尊敬才對的嘛! 身邊馮夢皎一直在嘰嘰喳喳。 “看吧,我就說是許亦洲嘛!” “天哪,第一次見到本人哎,好帥啊,待會一定要去要簽名合照!” …… 下面開始上課。 詩人T·S·艾略特曾經說過:“詩之所以具有詩性,也許是因為詩所包含的要比普通言語所能傳達的更多,而不是更少?!?/br> 這句話很恰當地暗示了藝術語言和普通語言之間的關系,藝術創作的一個重要目標就是追求這種難以言喻的境界。 把所有同學叫上臺,男生女生各站成兩排。 許亦洲先是帶著他們做了熱身工作,吸氣練習、吐氣練習…… 冉惜聽得很認真,許老師親自授課呢,不能妄虧了她叫他一聲許老師啊。 許亦洲上課很認真,也沒有和她打招呼什么的,只是面無表情地從她面前走過,又走到別的學生面前,時不時地糾正一下學生的錯誤。 冉惜有些小失落,明明他倆是認識的啊,干嘛不和她講話? 還是她表現的太好了?要不要出點錯,讓許老師也來指導她一番? 但是當許亦洲走過她身邊的時候,她還是不自覺地想要表現得更好……這可就難辦了…… 最后,熱身快要結束的時候,許亦洲再一次經過她身邊,輕輕地說了一句,“表現的很好?!?/br> 男人的聲音很輕,像是羽毛,輕輕地撥撩了一下冉惜的心田。 我的媽呀,她家偶像聲音好酥??!好想再聽一聽偶像的夸獎! 之后是男女兩人一組的練習,許亦洲沒有給大家分配搭檔,而是讓他們自己去選擇搭檔。 然后,他就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叫冉惜的小姑娘蹦跶蹦跶地跑到了那個叫安宥余的男孩身邊去了…… 好氣哦,但還是要保持微笑。 作者有話要說: 許老師:你說氣不氣嘛! 哈哈哈哈哈 21、生日 ... Chapter 21 臺詞訓練挑選的是中施洋大律師的個人獨白。 許亦洲站在最前面,提示了一些要點。 “首先,臺詞必須具有動作性。戲劇是行動的藝術,它必須在有限的舞臺演出時間內迅速的展開人物的行動,并使之發生尖銳的沖突……第二,臺詞必須性格化。劇本中人物的形象的塑造只能依靠人物自己的臺詞和行動來完成……你們要設身處地地體會人物的內心感情,揣摩人物表達內心的語言方式與特點……” 下面學生開始一對一的練習。 “這難道還不明白嗎?真正的殺人犯是誰呢?難道是黃得發嗎?當然不是!真正的殺人犯正是那位已經死去了的魏處長的父親!工人弟兄們,哪個父親不愛兒子,哪個兒子不愛父親,父親被謀殺了,做兒子的能俯首帖耳不表示抗議么?但是江有才的兒子還未滿周歲,他不會說話,他生在貧苦的工人家里……請看,他現在左額鮮血未干,右腿和右肘都有傷痕,這難道也要他自己來負責嗎?這難道不應該由魏處長父親的兒子魏處長——你,負責賠償工人黃得發的一切損失嗎?” 報告廳里觀眾席區域暗暗的,只有舞臺上亮著光束。 這些未來演藝界的驕傲們,昂首挺胸,站在舞臺中間,接受著燈光的洗禮,接受著教育的熏陶…… 他們的聲音起起伏伏,他們的情感厚積薄發,他們認真演繹著每一個人的故事…… 許亦洲嚴肅的聲音也在一次又一次的大聲提醒,“大點聲!再大點聲!用盡你全身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