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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邊唱著魔音灌耳的生日歌。一見她醒來, 葉樺程笑瞇瞇地停下生日歌:“生日快樂,恭喜溫小歌你又老了一歲。趕緊洗漱,出來吃長壽面?!?/br> 等葉樺程掩上門出去了,溫歌擁著被子從床上坐起身揉了揉太陽xue,才反應過來今天是她的生日。 不過,她的警惕性已經被磨滅成這樣了嗎。 溫歌坐在簡陋的餐桌旁,看到那碗長壽面有一瞬間的失神。想起很久之前的深夜里,秦楊給她下的那一碗面,不過除了荷包蛋,還有一個焦嫩的煎蛋。 葉樺程坐在對面,眼里閃耀著老母親般慈祥的光芒,一眨不眨地看著她吃長壽面。 “溫姐好吃嗎?好吃嗎?”談嘉樹豎著耳朵,在一旁急切問,“我和葉哥一早去借了廚房,面條是葉哥下的,荷包蛋是我做的!” “超級好吃!”溫歌肯定地點頭,揚起笑,又揉了揉談嘉樹的腦袋,心里暖烘烘。 中午原以為又是吃盒飯,沒想到秦楊不知道從哪里抬過來三層蛋糕,蛋糕如星空般璀璨,上面還畫著溫歌的Q版人像,點著的生日蠟燭竟然是十八歲。 這時候工作人員齊齊聚攏過來圍著她,還邊唱著:“Happy birthday to you……” 第一次直面如同沸騰一般的善意和關注,溫歌有些不知所措,連手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突然察覺到頭上輕輕被放上了什么東西,她轉過頭來,看見秦楊站在她身后幫她調整頭上的生日帽。 “謝謝,”溫歌忍不住碰了碰那頂帽子。 兩個人挨得很近,秦楊垂著眸子看著她,輕聲道:“生日快樂,阿歌?!?/br> 他的手指劃過溫歌的臉頰,一觸即分,很快秦楊就退了開來。這個動作沒引起大部分人的關注,只有悄無聲息出現在門口的顧初逸注意到了。 顧初逸沒有參與進他們之中,只是站在遠處看著,覺得此刻的溫歌傻得不行。 溫歌剛準備切蛋糕,就被葉樺程提醒還沒有許愿吹蠟燭。她眼睛掃過圍在她身邊的秦楊、葉樺程、談嘉樹……,看了眼遠處的顧初逸,她閉上眼睛。 愿我所珍愛的人啊,一生平安順遂。 愿我,能常伴你們左右?! ?/br> 今天的戲份不多,第三次重生的戲份掃完尾后,傅建柏就松口給劇組放了假。雖然臭著一副臉,但傅建柏最后還是湊過來別別扭扭地跟溫歌說了一聲“生日快樂”?! 馗柙诨瘖y間換衣服,秦楊過來的時候剛好撞上門口的葉樺程。 葉樺程一看秦楊就明白過來了,帶著假笑道:“秦先生如果有禮物要送給溫歌,我可以幫你代給?!?/br> “不用麻煩葉先生了,”秦楊客氣拒絕。 葉樺程算是印證了那句話“丈人看女婿越看越氣”,他剛想回絕,這時候化妝間的門就打開了,兩個人齊齊看向溫歌。 溫歌看著兩個人站在門口針鋒相對的模樣,愣了愣,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抿了抿唇: “葉媽子,我……” “去吧去吧,”葉樺程讀懂了她下面沒說的話,扶著額說,又看了秦楊一樣,補充道,“注意安全?!?/br> “謝謝葉媽子,”溫歌接著又沖秦楊一笑:“等等我?!?/br> 她一看到秦楊就什么也不想了,有些雀躍地回去拿手機,路過鏡子的時候還想著自己要不要再涂點口紅。 扔在化妝臺的手機突然亮了一下,顯示的是顧初逸的號碼:“阿歌我們談談,今晚七點我房間?!?/br> 溫歌看了眼時間,現在已經六點半了。 她掙扎了下,最后還是放下手中的口紅?! ?/br> 門輕輕一推就開了。 盡管都住在都一個賓館里,但里面的裝潢天差地別,她終于知道顧初逸住進來那一天,一堆工人圍在這里敲敲打打是為了什么。 顧初逸倒了杯紅酒遞給她:“不需要我說生日快樂了吧?” “你想說什么?”溫歌看都不看他手中的高腳杯。 “聽到他們唱生日歌不會覺得尷尬嗎?還是說你已經沉迷其中了?”顧初逸也不生氣,靠坐在沙發背上,“你的生日我可記得清楚,備好了禮物,只等你回去取?!?/br> “雁津予,”溫歌看著這張面孔,叫出那個以為再也不會提及的名字,“你果然來了?!?/br> “想念我嗎?”雁津予歪了歪頭,“以前我就最喜歡你叫我名字。叫我名字時你聲音最動聽了,不過我更喜歡你以前的聲音?!?/br> 溫歌不為所動:“你想怎樣?” “不問問我怎么來的嗎?”雁津予皺了皺眉,接著展眉一笑,“我想聽阿歌你再叫叫我的名字,這具身體的名字還真難聽,不過還好阿歌你的名字沒變……” “雁津予我們認識十年了,你沒必要和我一直兜圈子,”溫歌徑自打斷他的話,靠在墻上看著他。 “阿歌你是不是不敢問我怎么來的?為什么來?”雁津予湊近她,緊緊盯著溫歌的眼睛,“難為你還記得我們相識十年,可是你現在變了,你的承諾你忘了?你護著的天下呢你也不要了?” “我以為我消失最高興的是你,在你眼里我不是塊絆腳石嗎?”溫歌也不退不讓,“你怎么來,為什么來,我不關心,因為我們各不相干。天下我不要了,送你了。你竟然不開心?” “阿歌你真是傷人啊,”雁津予眼里迅速閃過看不懂的情緒,“各不相干?那你與誰相干?” 雁津予上前一步,伸出手將溫歌摁在墻上,輕輕掐住溫歌喉嚨,低聲如絮語:“秦楊嗎?我真是想讓他死……” 溫歌攀住雁津予的手臂反手一擰,另一只手砸在他的腹部。 “力度太輕了阿歌,你看你,現在在我手底下一招都走不過了,”雁津予不躲不閃,似乎游刃有余,掐著她喉嚨卻留有余地,只是讓溫歌掙脫不開,“你這樣在以前早死……” 沒等他說完,溫歌從腰部掏出隱匿其中的小刀,在手中一轉,從雁津予掐著她的手臂狠狠劃過,接著借力徑直將雁津予踹退了半步。 轉眼間小刀架在了雁津予的脖子上,溫歌的眼睛里滿是狠厲:“你敢動秦楊?雁津予你不要逼我?!?/br> 雁津予的手臂上劃出了一道又深又長的口子,其中溢出的鮮血滾落到了地上,他看也不看,也不反抗似乎已經束手就擒。 他眼睛緊緊盯著溫歌,突然笑了一聲,聲音莫名沙?。骸鞍⒏?,你的心就這么狠?竟然對我用刀?你對我原來沒有半分情意?” “我們從始至終不過合作伙伴的關系,”溫歌想也不想地回答,小刀往上抬了抬,“雁津予你給我記好,你做什么都可以,我都可以不計較。但你若是動了秦楊,我們就只能不死不休?!?/br> 最后四個字說得又快又狠。 “可是你不敢動我,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