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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組相關人員爆料,昨夜穆芙夜訪秦楊房間,穆芙衣著暴露,兩人神色動作親昵。[附圖為房門口,穆芙貼在秦楊身上] 溫歌淡淡瞟了一眼,然后繼續低頭啃油條:“給我看干嘛?!?/br> 葉樺程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怎么第一時間就想到溫歌了呢,訕訕收回手機。 談嘉樹湊過來,好奇道:“什么什么?!” “吃你的早飯!”葉樺程把他重新摁回座位上。 --------- “果然越簡單的新聞越勁爆呢?!敝莒闩d致勃勃掃過這條新聞,不由感嘆了一聲。 倒是一點都沒有做經紀人的自覺。 此時的秦楊也看到了。 “難得你這次不是和溫歌鬧緋聞,我看微博上不少CP粉都很崩潰,”周煦用小號依次點進了那幾個他關注的主頁,不時發出點笑聲。 “查清楚?!?/br> 秦楊看過一遍照片后,冷著臉扔下三個字出了門。 劇組里的人都精得很,每個人都各有所思但表面上都齊齊裝的若無其事,不過免不了私底下八卦討論。 這一天都沒有秦楊和溫歌的對手戲,戲份幾乎完全是岔開的。反倒是有秦楊和穆芙的戲份,秦楊臉色比以往要冷了一些,而穆芙飾演的是位郡主,她一出現在片場就撲著厚厚粉底,拍戲時也一直不在狀態。 幾乎所有工作人員都燃起熊熊的八卦之心,全盯著他們之間的一舉一動。 這一場戲拍的是這位郡主看上蔚子愈,一直追著他不放。每天跟著蔚子愈到了他私塾,非得跟著小孩子聽他講課,想盡一切辦法跟他待一塊。 其中有一幕是群主拉著蔚子愈跟他表白,本來應該是熱情奔放帶著笑盯著蔚子愈的眼睛大聲說“我看上你了”,雖然秦楊發揮一如既往,穆芙卻頻頻出錯,一和秦楊對視不是忘詞就是笑的勉強。 以至于導致這一幕戲拍了將近二十余次。魏景山再度發了脾氣,但顯然也沒有太大作用。 溫歌遠遠看著這一幕,聽見有人竊竊私語討論說穆芙是不是故意NG的。 她臉色平靜,低頭翻了翻劇本。 第26章 不開心 魏景山抽了口煙,有些焦慮 明明穆芙的演技還不錯,怎么今天跟個木偶似的。 這場簡單到不行的戲偏偏磨了一個上午,弄得魏景山也沒有脾氣了,干脆讓他們先吃了飯回來再繼續。 他話音剛落,穆芙就下意識往秦楊那走近幾步。她剛張嘴打算說什么,這時候秦楊斜睨了她一眼,穆芙一瞬間感覺身體像是凍僵了般。 秦楊徑直轉身離開。 隨后周煦走上來,跟她說了一聲:“隨我來?!蹦萝缴碜硬蛔杂X抖了抖,跟在他身后離開。 這一幕落在了不少人的眼里。 等走到沒人的地方,穆芙急不可耐地開口道:“照片不是……” “噓,”周煦把手指放到嘴唇上,示意她噤聲,他自然是知道穆芙是不可能自掘墳墓的。 穆芙諾諾地閉上了嘴。她這個時候后悔得不行,偷雞不成蝕把米,她只不過想著勾搭個影帝,沒料到竟然被別人爆出來了。一旦秦楊揭穿真相,那她苦心經營的人設將徹底毀于一旦。 沒想到周煦又把她帶回了酒店,站在她房門口,示意她把門打開。 穆芙有些手抖,把門卡取出來的時候差點弄掉地上。 謝白凝本來坐在沙發上低頭玩著手機笑得開心,大門毫無征兆地打開,她一眼看見門口的穆芙和周煦后,立刻神色慌亂地站起來:“你們……” “聽說你昨天晚上聯系了源匯娛樂?”周煦開門見山。 謝白凝不由自主哆嗦了一下:“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br> “那你估計也不會知道酒店走廊有攝像頭,”周煦帶著笑,“你怎么這么蠢呢?” 謝白凝瞬間臉色煞白。 穆芙這時候什么都明白了,指著謝白凝尖聲道:“謝白凝你個賤人!原來是你想害我!” 眼看被拆穿了,謝白凝反而淡定下來,冷笑道:“我就害你怎么了,要不是因為你這種不知廉恥的人的存在,我早就出頭了。你知道嗎?郡主這個角色本該是我的!” “你不過是嫉妒我罷了,”穆芙終于明白了,覺得可笑至極,“我付出了你不愿付出的東西,得到了你想得到的東西。是你自己狠不下心,怪不得我!” “所以這就是你的下場!”謝白凝擠出這幾個字。 穆芙雖然出賣身體,但是卻從未想過害人。她在原地氣得發抖,咬著牙齒說:“你也得不到好下場!” “你知道嗎?當我跟在你后面,看見你被秦楊不留情面地拒之門外,我那時候恨不得沖出來鼓掌,所以我拍下來發給狗仔隊了,想看著你名聲掃地時還能天天這么頤指氣使,”謝白凝得意地笑了笑,突然露出遺憾的神情,“只可惜新聞上爆出的卻不是你自薦枕席慘遭被拒,我確實沒想到這樣的新聞對狗仔來說更勁爆,不過這樣一來秦楊估計也容不得你了?!?/br> “你真是該死!”穆芙終于忍不住沖上去撕打她。 周煦看著她們戰火升級,默默聳了聳肩,覺得女人真是搞不懂的一種生物。他伸進口袋,握緊了里面的錄音筆,不留一片云彩地離開。 ---------- 等到下午的時候,穆芙不出所料地缺席了。 溫歌聽說是她和另外一個女演員產生糾紛,打斗中鼻子的假體都脫落了,現在緊急趕往醫院修補。 她垂眸,看著劇本,半響也沒有翻頁。 “溫姐,我這一段總覺得自己有點虛……”談嘉樹湊過來請她幫忙對戲,見溫歌低著頭沒有聽到似的,疑惑地喊了一聲,“溫姐?” 溫歌這才恍如從夢中驚醒,抬頭看向談嘉樹:“對戲?” “嗯啊,溫姐在想什么這么出神?”談嘉樹指著劇本上的那一節片段,有些疑惑地看著她。 “沒什么,”她避而不談,翻開談嘉樹所說的那一頁,“現在我是皇帝,你是六皇子,我們來一遍?!?/br> 等到談嘉樹剛喊出“父皇”兩個字時,溫歌就搖了搖頭:“嘉樹你的語氣不對,朝堇落水,是你無心之失,但是父皇要處罰你,你語氣里把祈求和怨憤處理的很好,但是你忘了六皇子的身世和性格?!?/br> 溫歌停下來,讓談嘉樹慢慢思索。 “六皇子導致朝堇掉進水里,他是會覺得自己……有錯的?”談嘉樹看著溫歌,詢問似的說道。 溫歌點頭。 “再怎么說,朝堇是他同母所出的jiejie,朝堇因他落水重病,六皇子其實還是愧疚的,所以他喊的那一聲底氣不足,因為他也覺得自己本該受罰。所以他這句話其實是在試探皇帝對他的容忍度,他對他這個威嚴冷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