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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生之初還曾經動過要將太女的位子留給她的念頭,畢竟是她與淑貴君之間的第一個孩子。 謝逸華小小年紀能夠在外面開府,又前往崆峒書院讀書,固然是淑貴君開口請求,但若是女帝不肯答應,也是枉然。 想到她寄予厚望的孩子居然對燕云度心懷癡念,天熙帝就不知道是該欣慰女兒要成家立業,還是該后悔多年對她的疏于引導,以至于讓她形成了畸形的審美觀,居然被實在稱不上美男的安定郡公撥動了情弦,實在令人憂傷。 謝逸華:母皇,這純屬誤會! 天熙帝目送女兒從乾坤殿里走出去的身影,還憂郁的問關晴:“崆峒書院……是不是連個溫柔兒郎都沒有?”以至于皇兒見到安定郡公就驚為天人,居然還鬧出了爭風吃醋的笑話! 恐怕滿京城里無人不笑話皇兒的眼神有問題。 關大侍回答的滴水不漏:“陛下,端王殿下在崆峒書院以普通學子的身份入學,并沒有帶侍候的人。殿下在書院里過怎樣的生活,大概也只有順義候府的世女才知道了?!?/br> 岑先生名滿天下,治理崆峒書院也是嚴苛不講情面,但凡拜入他門下的,無論身份如何都要遵守書院規矩,不得帶侍候的人進去。 謝君平小時候就是端王的伴讀,后來又一同在崆峒書院求學,相處甚是融洽。 關大侍好心提了個建議:“陛下若是想知道,不如把世女宣進宮里來問問?” 窺探女兒的私生活似乎也不太光彩,天熙帝憂心忡忡:“算了!還是等她成婚之后,讓貴君再挑幾個溫和妥當的人去侍候吧?!?/br> 安定郡公是軍事奇才,但粗手笨腳,侍候人恐怕不太會。 春三月的風里帶著不知名的花香,內侍省那幫拜高踩低的孫子將應季的花盆不要錢似的往關鳩宮里送,硬是堆出了鮮花著錦的效果,整個關鳩宮里的花香都要比別處的濃烈幾分。 燕云度穩穩的坐在關鳩宮正殿里,常年在軍中練就的坐姿讓他坐成了一桿槍,腰背挺直,只是神色有些呆,心不在焉的聽著淑貴君與燕正君閑話家常。 兩親家初次正式見面,少不了互夸對方兒女的環節。 淑貴君違心的夸贊燕云度“溫和貞靜”,燕正君就盛贊端王殿下人品貴重。 端王殿下人品如何,燕云度以后還有機會了解,但在淑貴君的夸贊里,他都快不認識“溫和貞靜”這四個字了。 ——那是他拍馬都達不到的境界。 關于這樁婚事,他心里的猜測跟京中不少人的想法不謀而合:聽說端王殿下容貌不俗,能看上他恐怕不是腦抽就是眼瘸……剩下的一個原因就是智商有問題。 燕云度在“未來妻主有可能是個傻子”跟“未來妻主有可能是個瞎子”之間糾結良久,也不知道哪種結果更好。 燕正君悄悄朝他使個眼色,希望他能坐的更“賢良淑德”一點——一個未婚兒郎大馬金刀坐著,很容易讓人想到成親之后會是個公老虎……還是會打妻主的那種! 大烈王朝縱然以女子為尊,但有時候還是會出現一兩個悍夫,打的妻主滿地找牙,顛倒乾坤,亂了家風。 淑貴君坐在上首,假作對燕家父子之間的眉眼官司全然不知,正要搜腸刮肚再尋幾個詞好生將安定郡主夸一夸,殿門口的小侍來稟:“回貴君,端王殿下來了?!?/br> 女兒的到來,將淑貴君從尷尬的境地解脫了出來,她前所未有的歡喜:“快快讓她進來!” 燕家父子四只眼睛都轉頭盯著殿門口,但見一名身量修長高挑的女子緩步而來,博冠廣袖步履翩然踏進殿中,頓時滿室生花,教燕云度一時看直了眼。 他在軍中與無數女人打交道,手底下那幫兵痞子們皆是耐摔耐打的糙人,他還從來沒見過如此溫肌玉骨,眉目如畫的女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端王殿下的目光似乎在他面上飛快掃過,她很快上前去向淑貴君見禮:“兒臣見過父君!” 淑貴君對親家會面原本很是期待,哪知道他在深宮多年,學的是養花調香,思維跟武將家正君完全不能同步,兩個人聊起天來,時不時就要陷入尷尬的沉默中去,冷場冷的聊天的人都十分痛苦,只能拿兒女來調劑氣氛。 “皇兒今日來的巧,正好燕正君與安定郡公進宮??靵硪娺^你岳父,再帶郡公去御花園里走走?!?/br> 謝逸華上前幾步,朝著燕正君行禮,躬身的姿勢如行云流水,繡著暗銀紋的廣袖起伏的弧度恰到好處的透著讀書人的溫雅。 “見過正君!” 燕正君心里有點慌,忙要起身還禮:“殿下安好,不敢當不敢當!” 他的兒子曾執掌南疆十萬雄兵,也算得當世奇男子,可到底……與端王殿下讀書人的風范全然不同,竟好似兩個世界的人,頗有幾分格格不入。 他心里有點慌,便不由自主向兒子投去一瞥。 燕云度今日進宮穿的是窄袖胡服,帶著幾分長期在軍營之中的干練,卻獨獨少了男兒家的嫵媚。 謝逸華微微一笑:“郡公請——” 這是自兩人被賜婚之后的初次相見?;蛘邔τ谘嘣贫葋碚f,這是他初次面見自己的妻主,他心里覺得,無論端王殿下是傻缺還是眼瘸,長成這樣似乎都可以原諒。 人們對于美人的容忍度總是很高,燕云度今日才發現,原來他也難逃此例。 如果是大烈王朝閨中未出閣的兒郎,被未來妻主邀請前去賞花,哪怕心里小鹿亂撞,面上也要做出個羞怯的表情。 但安定郡公燕云度就算被白狄王白玉鳳請去做客,恐怕都難以將他多年在軍中修煉成的厚厚的殼給剝下來,更何況只是美貌文弱的未來妻主。 他并未猶豫,起身容謝逸華先走:“殿下請——” 兩人禮數十足,瞧著倒不像未婚夫妻,一本正經似朝廷之上的同僚。淑貴君很怕下一刻這兩人當著他的面,就要開口討論時政,再從時政談論到邊民的安置問題,而不是做出讓他樂見其成的“未婚妻夫聯絡感情熟悉彼此”的戲碼。 兩位年輕人已經出了殿門,隱約能聽到她們的對話。 燕云度:“……殿下可知這是什么花?” 謝逸華:“垂絲海棠?!庇盅a充了一句:“謝佳華很喜歡揪光所有的花瓣?!?/br> 燕云度從她的話音里聽出了一絲笑意,還有幾分遲疑:“謝佳華?”他對皇族之事全然不熟,還沒來得及科普。 謝逸華覺得有必要詳細向他介紹這個熊孩子:“我父君生了兩個女兒,小的便是謝佳華。她從小刁蠻任性,凡事想當然,畢生追求是與我為敵,也許還要加上個打敗我。嗯,以后她若是說什么難聽話,你將她綁起來交給我處理就好!” 幾步開外,才過來準備向淑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