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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帝誕下兩女,長女謝逸華,八歲時受封端王;次女便是現年十三歲的三皇女謝佳華,如今還在宮里住著,未曾開府。 謝逸華才回王府,次日在床上賴到了日上三竿,水銘與水清也不敢叫起,只能帶著侍候的小子們端著洗漱之物在臥房門外候著。 她躺在高床軟枕,綾羅錦被里,閉著眼睛也能聽到院里下人們輕聲詢問:“殿下還沒醒?” “……許是一路勞累了吧?!” “許侍君跟劉侍君方才又派人來問了,想要來給殿下請安……” “殿下……不會生病了吧?昨晚也未有人侍寢,這時候竟還未曾醒來?” “要不要……讓崔長史派人去請個太醫來給殿下瞧瞧?” 眾仆將聲音壓的極低,奈何她練武多年,耳目較之平常人要敏銳許多,只覺得大清早這些人堪比鳥叫,吵的人心煩。 她皺著眉頭才要起身,便聽到數人的腳步聲由遠而近,少女不滿的聲音直直撞入耳中:“水銘,二皇姐還沒起來?” 謝逸華捏捏眉心,干脆又閉上了眼睛。 房門“砰”的一聲被人從外面踹開,三月的冷風吹進了室內,一名穿著銀紅色長衫的少女闖進了室內。一年多不見,謝佳華又長高了一截,只是脾氣還是那么的沖。 “二皇姐,你怎么回到京里也不進宮向父君請安?這個時辰了還在睡覺,非要父君派我來請你才肯進宮?”少女沖進內室,拉開床帳,譴責的目光直直與謝逸華對上。 謝逸華慢騰騰起身,只著中衣盤膝坐在床上,張口便將謝佳華給問住了:“這個時辰,你理應在宮里讀書,怎么跑我府上來了?” 親姐妹一年多未見,她這副淡淡的口氣倒比旁人還疏遠許多,謝佳華最受不得她滿不在乎的樣子,只覺得肚里拱起的火瞬間又升了兩丈高,就差對著她咆哮了:“謝逸華,你是不是在外面待久了,連基本的禮儀孝道都忘光了?” 謝逸華才不管少女氣的漲紅的臉蛋,她下床趿拉著鞋子往屏風后面走去,嘲諷道:“喲喲這是誰呀?一大早跑到我府上來要教本王禮儀孝道?”在謝佳華冒火的目光之下,她好似才想起來:“哎呀我忘了,meimei的禮儀可是跟著禮部的官員正式學過的,那定然是不錯了。只是……教你禮儀的師傅有沒有告訴過你,擅闖皇姐的臥房,還對著皇姐大吼大叫,實在不符合你皇女身份應有的教養呢?” 謝佳華來去的動靜鬧的一般大,隔著屏風解決個人問題的謝逸華只聽得“砰”的一聲,她的房門被再次重重的闔上,她搖頭輕笑:“臭丫頭!”卻未曾出聲阻攔負氣而去的meimei。 謝佳華出宮一趟不容易,還是趁著先生去喝茶的功夫溜的,結果窩了滿肚子的火回宮,課也不上了,直接闖進關鳩宮里找淑貴君告狀。 “父君,兒臣去端王府了,皇姐連句好話也沒有,將兒臣嗆了回來。她也太過份了,離京這么久,回京也不肯進宮來向父君請安,我去的時候她還在床上呢?!彼切∨畠?,在謝逸華面前強硬,但到了淑貴君面前卻最是會撒嬌。 淑貴君面上閃過一絲陰翳,很快便笑著安撫小女兒:“你皇姐她在外面跑,才回來定然是累了,讓她好好休息兩日再進宮也不遲?!?/br> 謝佳華嘟著嘴還是不高興:“若是兒臣離開父君這么久,肯定會想念父君的!”她有點惆然若失,皇姐疏離的態度實在讓她惱火。 淑貴君一下下輕撫著小女兒的背,溫柔的哄她:“你若是離開父君,父君也會想念你的!” 作者有話要說: 理了下前面的時間線,還有后面要寫的內容,大半夜悄悄來更一章。 第十六章 謝逸華在端王府偷了三日的懶,其間還打扮成侍衛,跟著謝君平去平康坊鬼混了一番,喝的醉醺醺的回來,差點讓個侍君給爬上床。 崔春羽聽到消息心臟都快跳出來了,沖到秋霖院的時候,水銘與水清已經服侍著端王殿下歇下了。 “怎么回事?”上次端王就警告過她,不得干涉她的內幃之事??山袢斩伎炫鋈嗣鼇砹?,崔春羽作為王府長史,不得不過問。 水清意興闌珊:“還不就是許侍君耐不住寂寞,趁著殿下喝醉酒之時,想要去服侍殿下,沒想到被殿下給踹下床去了。殿下喝的都認不出人了,提著劍就要殺人,如果不是我跟水銘哥哥,他今晚恐怕命都要保不住了……” 他拍拍胸口,想到端王睜著血紅的眼睛毫無章法的要提劍砍人,她醉后那劍光仍舊凜冽,直嚇的一眾服侍的小子們瑟瑟發抖,直往后縮,生怕遭了池魚之災。 崔春羽毫不留情的揭破水清那點幻想:“我還不知道你們,自己不敢去親近殿下,怕被殿下厭棄,便假裝疏忽,有意讓旁人鉆進來,試探試探。他成功了固然好,你們往后也有了指望。失敗了也不關你們事,至多你們落個侍候不周的罪名。以殿下平日在府里不經心的習慣,定然不會追究!” 端王身邊近侍,以崔春羽的身份原本是不敢得罪的。但這些年她也算看出來了,端王的心里裝著千山萬水,獨獨不在端王府。任是府里多少溫柔解意人,恐都系不住殿下那一顆跑野了的心。 水清給她毫不客氣剝了面皮下來,一時臉上掛不住,幾要惱羞成怒:“長史這話說的實在教人摸不著頭腦。旁人要往上爬,難道我們還能不長眼色的攔了人家的青云路?長史既然心疼人,那剩下的事情就有勞長史了!”他一擰小腰,生氣的走了。 崔春羽給他晾在院子里,無奈自己踏進端王臥房去瞧,水銘正跟一名哆嗦著發抖的小子試圖將許侍君給扶起來,床上的端王睡的人事不知,在睡夢之中也是防備的姿勢,手里還握著長劍,讓人毫不懷疑如果靠近了,她在夢中也能一劍將人戳個窟窿。 許侍君已經精赤條條昏了過去,發著抖的正是他身邊侍候的小子。 原本是計劃好了的,水銘與水清又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此刻卻委頓在地,昏迷不醒。 水銘見到崔春羽如獲至寶:“長史快來,許侍君大約還要請大夫!” 崔春羽入目之處只看到一坨白花花的rou,忙轉過身去:“你先幫他把衣裳穿起來,我這就去請大夫,將人先抬出殿下的臥房再說?!?/br> 府里主子常年不在家,連個常住的大夫都沒有,還是崔春羽派了人去坊外請了大夫過來。 謝逸華一覺睡到了天亮,梳洗沐浴過之后,坐下來吃早飯。崔春羽前來求見,吞吞吐吐問起:“殿下準備怎么處置許侍君?” 她對自己后院里到底有多少個美人兒,具體到美人兒長什么模樣,還沒有崔春羽熟悉。喝著清粥十分不解:“那是誰?做了什么事兒需要本王處置嗎?有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