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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上,我便向巫山族的大公子要了這藥,給我一個機會,也給你一個機會吧。小櫻,我喜歡你,從一開始就喜歡你,你若怕痛,就喝了這藥,我立刻派人送你回帝都,自此前塵往事忘得干凈,而我......也算再不留遺憾?!?/br> “你肯定不記得我了吧?”他繼續笑著,“我等了十年,十年的時間里,沒有一天像現在這般激動,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我在向你告白?!?/br> 蘇櫻尷尬:“呃......好直白?!?/br> 其實她也不知道該怎么接話,十五年來,印象中沒有一個人說過這么動聽的話,她覺得自己是幸福的,可這份幸福,恰如云里霧里,摸不清楚。 “我十三歲那年,生了一場大病?!碧K櫻娓娓道來,“那以后,便不記得以前發生過什么事情了。我只知道,我和父君生活在宮里十五年,我只記得宮里的生活吃不飽、穿不暖,無人問津,我只記得......” 她的話沒有說完,便被白宇抱住,頭埋在肩上,感受心跳的力度。她聽見白宇在耳邊呢喃:“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br> 許久,蘇櫻抬起頭來,迷茫著眼睛,問道:“昨日你和巫山族的大公子說了些什么?” 一句問話,積累到邊緣處的氣氛立刻被打破,白宇愣了愣神,道:“也沒什么,不過是關于菱州缺糧的一些看法?!?/br> “哦?!彼鸬脽o趣,仍能記起白宇和巫山族大公子在飯桌上相談盡歡,她看著他們說得熱鬧,但是半個字都沒聽懂,還要在一旁配合他笑,實在是一個苦力活。 白宇輕笑著問道:“小櫻,你覺得,巫山族的大公子為人如何?” 蘇櫻皺了皺眉頭,想起那個被白宇稱為欠揍的人,他真是一點風度也沒有。全程對話,就任自己這個什么也聽不懂的人坐在旁側發愣,還時不時發出奇怪的聲音看向自己,他那笑容,看起來怎么都覺得瘆得慌。 她趕緊搖了搖頭,道:“為人不好說,但我直覺是就不喜歡他?!?/br> “那人確實挺臭屁,外加腦袋不正常?!卑子铧c頭表示認同,對于巫山族大公子,他似乎從一開始就帶了一絲抵觸的敵意,只是這敵意不甚明顯,蘇櫻看不出來罷了,“既然不喜歡他,以后離他遠一點好了,一個才華不出眾,又沒有多少能力的人,全靠屬下硬撐,確實沒有必要去招惹他?!?/br> 蘇櫻深以為然,擺了擺手,道:“唉,不說他了,我們什么時候去菱州?” 作為一名俘虜,完全沒有一個俘虜的自覺性。大抵是昨日巫山族大公子的眼神太過灼熱,導致她連最開始的發怵也逐漸忘卻,反而覺得,一切不過理所應當。 第21章 血祭 此時天色尚早,四下里寂靜無人,微風吹過,掀起縹色長裙,蘇櫻咬了咬唇有些不安。 “喂,這里是祠堂,怎么隨便什么人都能進來?”她站在庭院里愣神,被一聲驚呼嚇到,轉身一看,卻是喬笙。 她疑惑出聲:“喬護法?” 喬笙自是沒有好臉色,斜了眼神,冷哼道:“巫山族的祠堂,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進來的,你在這里干什么?” “我……”蘇櫻一愣,忙從懷里掏出來一張紙條,“對了,有人給我送信,要我來這里有事商談?!?/br> 喬笙看了眼紙條,隨口道:“真傻?!?/br> 蘇櫻覺得,喬笙似乎一開始就對自己敵意十足,可是表現得這么直白,真的好嗎? “大公子也不知道哪根筋抽著了,怎么會認定了你這么個無能的……呃……帝姬?”喬笙說著止住了聲音。 她覺得奇怪,問道:“你是說,送信的人是你們的大公子?” 喬笙不屑:“果然愚蠢,連誰送的紙條都不知道,還敢一個人過來?!?/br> “櫻兒蠢不蠢,還不需要你來評論?!眮碚咚α艘粋€臉色給喬笙,又沖著蘇櫻討好地笑了笑,“櫻兒,你不介意我這么叫你吧,啊,一直沒有自我介紹,我是顧允,巫山族的現任族長?!?/br> 顧允?這和他的形象略不搭啊……蘇櫻如是想著,忍不住腹誹,介意你也這般叫了,誰又能攔得住,白宇說的話果然沒錯,巫山族大公子既臭屁又腦袋不正常。 “是啊,小櫻蠢不蠢,確實不需要你來評論?!笔煜さ穆曇繇懫?,她轉身看向后面,一身紫衣赫然立于眼前,白宇笑了笑,“見你不在,便想著你可能是來了這里?!?/br> “白公子怎么也來了?”顧允故作驚訝,“在下記得,并沒有邀請白公子前來觀禮啊?!?/br> 白宇手中折扇輕展,晃了兩晃:“巫山族血祭,多年不遇,若是在下不來,才是遺憾呢?!?/br> 蘇櫻想著,白家公子的臉皮反正夠厚,論起來,顧允絕非對手,果真見到顧允無話可說,她暗自吐了吐舌頭。 “小櫻,說起來,你是不知道的吧,”白宇寵溺地笑著,“每次巫山族血祭,都會尋一個祭品?!?/br> 白宇的話有些突如其來,蘇櫻反應了少頃,立刻意識到了什么,盯著顧允說:“所以,我是祭品?嗯?” 和一個人呆久了,就會有一種似曾相識的相似,這一句尾音上揚,眉頭輕挑,將白宇學了個十足十,明明不過一聲輕笑,卻是將對方看得氣勢全無。 “呃……那個,櫻兒啊,每次血祭的祭品,哦不,圣物,都是神靈的指導?!鳖櫾拾櫭?,顯然手足無措,“在偉大的神靈保佑下,我們找到了你,這說明,我們是有緣分的。所謂血祭,就是取一碗血,用來占卜我們巫山族未來的命運或者所要尋找的人?!?/br> 白宇手中折扇輕搖,冷笑一聲:“想不到,巫山族的大公子本事沒多少,嘴皮子功夫順溜?!?/br> 顧允看了一眼白宇,沒再言語,氣氛一時僵住。許久,蘇櫻才尷尬出聲:“等等,血祭是什么?” # 祠堂前站滿了人,比起桌上擺著大大小小的黑木牌子還要密集,蘇櫻順著木牌掃去,頓時一震,熟悉的圖騰,雋秀的小字,“顏如玉”赫然立于眼前,那......那是,父君的名字。這世上可以有很多巧合,卻不能像如今這般,白家的圖騰,顏氏的名字,以及白宇面對顧允時的態度,無一不將人思緒引至另一處。 “想問什么?”白宇聳了聳肩,顯然,也是看到了這些,隨后又遞給顧允一個閉嘴的眼神,他嘆了一口氣,“本來這些,是該瞞著你的,可是如今,我覺得自己瞞不住了,即便不說,也不代表你不會想,索性坦坦蕩蕩地告訴你,也避免有所誤會?!?/br> 他這般作態,蘇櫻倒是不好責怪,愣了愣神,問道:“我父君、白家和巫山族有什么聯系?” 白宇轉身撇了頭,顧允也是一副無奈之態,蘇櫻輕聲問道:“不能說嗎?” “不是,有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