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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 葛菲回到宿舍,發現宿舍只有趙晴一個人。她還沒開口問,趙晴就開口解釋,說是那兩個走讀,交住宿費只是為了方便有時候在宿舍午休。 葛菲哦了一下,趙晴說:“兩個人多方便呀,早上上廁所都不用搶?!?/br> 葛菲洗漱完宿舍剛好熄燈,躺在床上后趙晴問她,“你原來幾班的?” 葛菲:“???” 趙晴又問了一遍,葛菲沒回答。她才像是恍然大悟,“你初中不是附中的?怪不得看起來眼生?!?/br> 葛菲說:“我是B市的?!?/br> “那你很厲害嘛,我聽我舅舅說B市能考來附中的都是學校里數一數二的!你中考多少分???” 葛菲說了她的分數,平躺著盯宿舍的天花板,想睡覺。 趙晴在那里說葛菲的分數在附中能排多少多少名,又念叨著這個成績在B市很不錯了,最后還鼓勵葛菲好好學習,千萬別把功課落下了,有什么不懂的可以請教她。 在趙晴的喋喋不休中,葛菲睡著了。 作者有話要說: 日常向的校園流水賬,求個收藏O(∩_∩)O ☆、第 3 章 隔天葛菲被鬧鐘吵醒,趙晴已經洗漱完畢,正坐在桌前吃蘋果。 葛菲坐起身,頭有些暈。她血壓低,早上醒來總是要緩一會兒,搖了搖頭,總覺得這樣可以把眩暈感甩出去。 趙晴說:“六點半了,七點十分前要到教室上早讀,去吃早飯嗎?” 葛菲搖頭,從床上爬下來換衣洗漱。 趙晴討了個沒趣,癟了癟嘴,“那我先走了?!?/br> 到教室的時候剛剛七點,葛菲踏入教室的門,已經有很多學生開始了晨讀,跟她初中的學習氛圍完全不一樣。 門口的同學看見她,指了指最后一排,“只剩那個座位了?!?/br> 葛菲的同桌是個有些胖的女生,臉上有幾顆青春痘,看到她走過來,從英語書中抬起頭,跟她打招呼,“是葛菲嗎?我叫王奕然?!?/br> 葛菲點點頭,把書放到桌斗里,也拿出了英語書。 王奕然邊看單詞表邊吃一個威化餅干,她翻了一頁,問葛菲,“你吃早飯了嗎?我這兒還有餅干呢?!?/br> “謝謝,不用?!备鸱茢[了擺手,沖王奕然笑了一下。 王奕然愣了愣,然后說:“你皮膚真好,嘿嘿,牙也好白!” 葛菲小聲說了句謝謝,把頭埋在書里。 最后一排座位靠窗,旁邊就是教室后門,窗簾被統一拿去換洗了,酷夏的太陽照進來,教室里很悶熱。風扇和教室前后門都開著,值日的同學拎著拖把走來走去,有女生貼心地端著盆子灑水,門口還有晃來晃去在走廊讀書的人。 葛菲把第一單元的生詞意思按照后面的單詞表全部標注在了原文,小聲默念著原文,在腦內翻譯。 忽然有人敲了敲她旁邊的窗子,她抬起頭。 窗外站著一個扎馬尾的女生,長得很好看。女生看到是她似乎愣了一下,葛菲意識到對方可能是來找王奕然的,解釋說王奕然出去上廁所了。 女生沖她一笑:“沒關系?!卑咽稚系拇臃旁诖芭_上,“麻煩把這個給蘇子揚,謝謝啦!” “誒,陳玉珊!”趙晴在走廊上背書,看見陳玉珊,湊過來,又看了眼放在窗臺上的早飯,笑著說:“嘖嘖嘖?!?/br> 陳玉珊沒搭理趙晴,對葛菲繼續說:“蘇子揚坐你前面,你放他桌上就行,謝謝你了?!?/br> 葛菲說了聲不用謝,接過了陳玉珊手上的袋子。 她把飯放到前排后拿出了化學書,翻看目錄,把目錄做成思維導圖形式。夏天的蟬很聒噪,不知疲倦地一直叫,窗外的走廊上有兩個男生踢易拉罐,不小心撞到了一個人,葛菲聽見孫峻濤的聲音,“小羅!撞人犯規,剛進那球不算??!” 孫峻濤的聲音從教室外到了教室里,停在了葛菲頭頂,“擦!蘇子揚,有人給你送早飯了!” 葛菲抬起頭,孫峻濤看見她,嬉皮笑臉道:“對不起啊對不起啊,吵到你了?!?/br> 孫峻濤旁邊站著蘇子揚,他今天依舊穿的白T恤,只是前面印的圖案變了,他跟葛菲對視了兩秒,葛菲盯著他,說:“一個叫陳玉珊的同學給你的?!?/br> 葛菲的聲音很好聽,軟糯糯的,這會兒這句話就平常說出來,不知怎么帶了點兒委屈的意味。 孫峻濤在旁邊忍不住笑,蘇子揚看了他一眼,他馬上收住了。 蘇子揚把書包放到了桌上,拎起陳玉珊送的飯放到了桌腳,低頭從書包里往外掏書,“以后不要答應幫她送東西?!?/br> 沒人回應他。蘇子揚轉過頭,葛菲正低頭用手捂著耳朵看書,小巧的鼻尖微微翹著,睫毛很長,攤開的課本上是沁園春。 孫峻濤拍了下葛菲的桌子,葛菲抬起頭,孫峻濤說:“以后那個姓陳的送東西來,你不要接啦?!?/br> 葛菲:“哦?!?/br> 孫峻濤又說:“嘻嘻,以后前后桌,多多關照??!” 葛菲沒理他,低頭繼續看她的沁園春。 早上四節主課,悶熱煩躁,老師也講得沒什么激情,只說了下課程安排和需要購買的資料,順便指定了各科的科代表就下課了。 趙晴跟她的初中同學一起去吃飯,葛菲就跟王奕然一起。王奕然個子很高,所以排座位坐到了最后一排,兩個人走在學校里,一大一小,趁的葛菲像個小學生。 食堂打飯的人很多,王奕然說她想吃二樓的石鍋拌飯,葛菲就跟她一起去。兩人剛打了飯坐下,就有一個人叫了聲“王奕然”。 來人是陳玉珊。她端著砂鍋坐到了兩人旁邊,自來熟地向葛菲自我介紹道:“你好,我叫陳玉珊?!?/br> 葛菲說:“你好?!?/br> 陳玉珊就問葛菲蘇子揚把早上的飯吃了嗎,葛菲看了陳玉珊一眼,說:“扔了?!?/br> 陳玉珊笑了笑,但笑意繃不住,臉色有些不對勁兒,葛菲說:“對不起?!?/br> “沒事兒,我看見我同學了,過去了啊?!标愑裆憾似鹕板?,走了。 王奕然覺得尷尬,給葛菲解釋,說陳玉珊和蘇子揚初中在一起過,后來不知道發生什么事情分手了。 葛菲嗯了一聲,得了空掏出手機,有一條她mama發的短信:在學校注意身體,別不吃早飯。 她回復知道了,一抬頭,看見關家駒、孫峻濤和蘇子揚端著飯走了過來。 孫峻濤他們早上上了半節最后一節課,從后門溜了。高二學生組織了一場高一高二的足球賽,明天下午踢。高一新生沒磨合過,抱著必輸的心態,早上卻還是抽空訓練了一下。附中管理很松,基本靠學生自覺,翹課是常事,不及格卻很罕見。 這會兒他們仨剛從足球場回來,都頂著一頭的汗,打飯時孫峻濤就看見了陳玉珊,那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