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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 “住嘴,我讓你住嘴你沒聽到嗎?” 謝文清突然就跟爆發了一般,猛地沖到了衛靈兒面前,伸手緊緊的掐住了衛靈兒的脖子。 衛靈兒一時不妨,給掐了一個正著,一瞬間一口氣喘不上來,臉憋得青紫青紫。 原本攙扶著衛靈兒的丫鬟嚇的厲害,尖聲大叫了起來,待反應過來,卻是連忙上去解救。而衛靈兒這會兒已經被掐的在翻白眼,臉色卻依然僵硬著,不肯吐出一個求饒的字眼。 而那丫鬟本就是衛靈兒從娘家帶來的丫鬟,自小便伺候著她,見此,倒也顧不上尊卑,連忙上去拉扯謝文清的手。但謝文清一個被激怒的大男人,力氣自然大的嚇人,他一把將那丫鬟推倒在了地上。而后,目光陰翳,神色猙獰的看向了衛靈兒,衛靈兒的眼里也透露出了怨毒的目光…… 站在邊上原本故意站著不走準備看好戲的王氏和安氏病夏錦瀾,這會兒也早已經嚇傻了。 她們后宅女眷,倒不是心慈手軟,只是,從未見到過這么真刀真槍直接就給干上的,更何況,這謝文清一貫以溫文爾雅的形象示人,而衛靈兒,也都以衛家長女溫柔嫻淑的形象示人。 眼瞅著衛靈兒就要斷氣了,站在邊上的安慶終于忍不住出手,一把將謝文清的手從衛靈兒的脖子上扯了下來,將謝文清推得倒在了地上,而衛靈兒也因為全身窒息而失禮,在謝文清的手從她的脖子上離開后,便跌倒在地上,張大了嘴巴,大口大口呼吸著空氣,剛吸進一口,便猛地咳了起來。 她脖子上一圈青黑手印,看著實在嚇人,而衛靈兒也不以為意,只是抬起冷冷的目光,怨毒的看著謝文清,嘶啞著聲音一副力竭卻仍堅持回罵道:“謝文清,你有種就掐死我……咳咳……不然我不會放過你,你這輩子都別想舒坦!” 謝文清握著拳頭沒有說話,只拿仿佛是瞧著死人的目光看著衛靈兒。 他自然知道衛靈兒所言都是實話,衛靈兒嫁入謝家這段日子以來,謝家被她攪得,幾乎是家無寧日,尤其是謝文清自己的那個院子里,原本藍鶯兒和謝文清的長子也住在偏房里,便是因著衛靈兒光明正大仿佛是要對謝文清的長子下毒手,所以藍鶯兒母子也從謝文清的院子里搬了出去。 初始,便是衛老夫人與衛夫人二人的確是喜歡衛靈兒這個侄女,但到底還是孫子兒子重要,也有過休妻的念頭,可是衛靈兒手中握著謝文清的把柄,自是肆無忌憚,直言敢休妻,她便將謝文清做過的齷齪事兒全抖露出去,讓謝文清、謝家上上下下上百口人,都跟著陪葬。衛老夫人與衛夫人在震驚謝文清會做出那些事情之余,卻只能夠選擇了沉默,也任由衛靈兒繼續在謝文清的房里折騰。 當然,謝家人倒不是個個都是忍氣吞聲的主兒,對于衛靈兒這般鬧騰,她們自然是有過想要一了百了的念頭。但一來謝文清的確是對不起衛靈兒,謝家人也自知有愧;二來,則是衛靈兒絕對不是個善茬子,她自然不可能沒留后手,相反她早便將此事捅回了謝家,甚至是安排好了人,若是她出事,估計不過一刻,謝文清做下的那些事情,以及為了掩蓋事實而殺人滅口的消息便會傳遍整個京城。 衛靈兒如今的想法很簡單,只覺得自己反正這輩子都已經讓謝文清給毀了,就算她將謝文清做的事情全部抖落出來,讓謝文清受到懲罰,固然她能夠一時心里能夠舒坦了,可日后呢,她離開了謝文清,她的日子也不會好到哪里去。 倒不如握著謝文清的把柄在謝家作威作福來的更好,甚至讓謝文清一輩子都不舒坦。 想到了這里,衛靈兒看向謝文清的目光里帶上了幾分冷笑,慢慢又啞著嗓子開口道:“今日你不掐死我,那你便去死了吧,反正不是你死,便是我死,不然咱們就繼續互相折騰下去?!?/br> 站在邊上看著這對夫妻互掐的安慶這會兒眉頭皺的不行,直嘆自己倒霉,這對夫妻想要你死我活其實和安慶真是半點關系都沒有,可偏偏這對夫妻在哪里鬧不好,要鬧到他家王妃的娘家里來,偏生他家王爺和王妃還在里邊的屋子里呆著,這便大大的不好了。 他這會兒也早已經吩咐了人進屋去稟告,原本是想等著自家王爺出來再決斷,誰知道,便聽到這對夫妻鬧得越來越不像樣子了,估計都已經影響到了屋里正在用膳的人,安慶才不得不出了手。 他聽罷衛靈兒的話,虎著臉開口說了一句:“用不著你們二人你死我活,若再敢這般不要命了在王爺和王妃面前鬧騰,我家王爺自會懲治你們?!?/br> 衛靈兒聞言,轉頭看了一眼安慶,嘴角卻是冷笑了起來,輕聲道:“若是王爺真能懲惡揚善,將他處置了,那我還真要好好謝謝王爺,日日夜夜為王爺誦經祈福,總算結束了我這生不如死的生活?!?/br> 她的目光飄向了安慶身后屋子里慢慢走出來的一群人,眉眼微微挑動了一下,卻又輕飄飄的說出一句話:“這守寡總比如今守活寡要好的多!” 從屋子里走出來,走在最前邊的晏淮與錦繡,正好清清楚楚的聽到了衛靈兒吐出來的這一句話。 而謝文清抬起頭的時候,在注意到晏淮和錦繡的目光時,臉上頓時驚疑不定,又憤怒的瞪向了衛靈兒。 謝文清的身體自然是沒有任何的問題,畢竟這位可是在娶進正妻之前,便有了庶子的人,可是,偏偏那一句話,又是從衛靈兒這個正妻的嘴里吐出來,說話的語氣,又是曖昧不清,忍不住會讓人浮想聯翩。 男人,無論是什么樣的男人,或者說尤其是像謝文清這樣如今自傲有自卑的男人,在情敵和至愛面前,別人這般污蔑,情緒的反應自然會大。但謝文清的反應越大,仿佛又顯得越發心虛,至少在場的人,都下意識的將目光看向了謝文清的下半身。 謝文清臉上青白相交,半晌都沒有吐出一句話來。 若說衛靈兒的那一句話,只讓謝文清一張臉的血液都往臉上涌,那么,之后當他的目光落在錦繡與晏淮二人緊緊交握著的手上時,則仿佛是被一盆冷水澆了全身一般,心都涼透了。 他眼里帶著傷心欲絕與不敢置信,看向錦繡的目光,仿佛是錦繡辜負了他,做了多么過分的事情一般。 錦繡看著謝文清這般,倒是不避不讓,只是保持著原本的位置,站在晏淮身側,一聲不吭。晏淮瞧見錦繡這邊,臉上滿意的笑了一下,又帶著幾分志得意滿,倒是難得用還挺溫和的語氣與謝文清說了話:“下人說你想見本王,你想見本王做什么?” 殊不知,這一句話,自晏淮這一世重生一來,已經等了許久,在心里也憋了許久想要對謝文清說出來。 前一世,謝文清也這么三番兩次跑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