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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怎么這么早過來,也不陪著你媳婦,早膳用過了沒?若是沒用過,便在這里用一些?” 夏靖銘搖了搖頭。 而柳氏瞧見了,正要笑著招呼丫鬟再添一副碗筷的時候。 夏靖銘卻是對柳氏道:“娘,不急,錦繡起了沒?” 柳氏和夏立齊聽到夏靖銘提及錦繡,卻是笑了起來。夏立齊難得笑著開口道:“你meimei那個懶蟲,這會兒估計還賴著床沒起呢,算了,在家便讓她自在一些,等快出嫁的時候,讓你娘再把她這習慣改過來?!?/br> 柳氏聞言也笑了:“你還說呢,我每回要管教,是誰總是攔著我……” “……” 夏靖銘聽著柳氏和夏立齊話語之中對于錦繡的寵溺,又想到了自己方才看到的情景,一時之間,卻是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可是,該說的話,還是必須得說。 夏靖銘聲音低啞的對柳氏和夏立齊輕聲道:“爹、娘,我有事與你們說……你們先讓屋里人都出去?!?/br> 柳氏和夏立齊聞言,看向夏靖銘的目光里多了一絲疑惑。 不過,柳氏還是開口屏退了在屋里伺候的丫鬟們,笑著看向了夏靖銘開口道:“什么事情這么神神秘秘,還不放心屋里人?!?/br> “是……謝文清的事情?!?/br> 夏靖銘深吸了一口氣,語氣依然十分艱難。 而柳氏和夏立齊對視了一眼,眼里再次浮上了疑惑,不等二人開口相問,夏靖銘卻是憋了一口氣,一股腦兒,一口氣將嘴里藏了許久的一句話說了出來:“謝文清對不起小妹,他與別的女人暗通曲款,已經生下一子?!?/br> “……” 夏靖銘的話音落下,只聽得啪嗒一聲,卻是柳氏手中的筷子掉了,可是這會兒,柳氏卻并未去撿,也沒有說任何話。 屋里靜悄悄的,十分安靜。 夏靖銘抬頭看向了夏立齊和柳氏,試探的開口問了一句:“爹、娘……” 而他的這一聲,卻是將二人終于驚醒。 而夏立齊和柳氏立刻笑了起來,柳氏一邊彎下腰撿起了筷子,一邊笑道:“你這孩子,文清的玩笑是可以亂開的嗎,還說的這般認真,我和你爹差點被你騙過去?!?/br> 夏立齊也是笑了,但神色有些嚴肅的開口道:“這種事情,不許再拿來開玩笑,若是讓文清和他的家人聽到,估計對咱們家該會有意見了?!?/br> “是啊,文清對錦繡這般好,你也莫開他這樣的玩笑,錦繡聽到了,也只會不開心……” “我說的是真的……” 夏靖銘痛苦的深吸了一口氣,開口輕聲道。 他看著柳氏和夏立齊臉上還未落下的笑容,神色痛苦輕聲道:“那孩子,和我的孩子差不多大,謝文清真的有兒子了,我親眼見到,親耳所聽?!?/br> 說實話,這話無論是誰說出來,其實都是一個難事。 夏靖銘也不例外,他和謝文清這些年來,處的一直都不錯,二人年紀相仿,加上家中的關系,雖不似親兄弟,勝似親兄弟,他也是做夢都沒有想到,謝文清竟然會是這樣的人。 柳氏和夏立齊臉上的笑容已經落下,夏立齊的臉色十分難看,而柳氏仍然有些將信將疑輕聲道:“這話可不能亂說……” 正說著,屋外卻突然被叩響,秋玲站在門外沖著柳氏輕聲稟告:“二夫人,表少爺來了,說要求見您和老爺。奴婢因瞧著表少爺的模樣十分著急,所以斗膽過來打攪?!?/br> 夏靖銘看向了柳氏,輕聲道:“只怕是過來解釋的,爹、娘,你們可以直接問謝文清了?!?/br> 雖然柳氏和夏立齊心中始終不愿意相信謝文清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可是,這夏靖銘前腳來了,后腳謝文清立刻出現,顯然事有端倪?!?/br> 柳氏一顆心高高懸起,輕聲沖著屋外開口道:“你請人進來?!?/br> 說罷這話,柳氏想了想又沉聲對秋玲道:“你待會兒派一個小丫鬟去錦繡屋里瞧瞧,若是還睡著,便不要打攪,若是醒了,讓小廚房送些糕點羹湯到她屋里,讓她早上不用過來,還有,切記今日謝文清上門一事,你不要讓錦繡知曉?!?/br> “是?!?/br> 雖然秋玲不解柳氏這個命令,但她還是連忙應下。 一等著秋玲離開后,夏靖銘又輕聲開口道:“謝文清定然是來解釋求情,爹、娘,我只有一句,錦繡不能夠嫁給謝文清,不然便是害了小妹一輩子?!?/br> “倘若真有此事,我和你爹,自然不會將錦繡嫁到謝家?!?/br> 柳氏看向了自己的丈夫,而夏立齊也是點了點頭,輕聲道:“這件事情,一定要查清楚,倘若真有此事,我親自找舅父退婚去?!?/br> 得了夏立齊的準話,夏靖銘也終于放下了心,安靜的坐在柳氏和夏立齊邊上慢慢攪動著碗中的粥。 粥早已經不燙了,可是,夏靖銘卻完全沒有胃口去吃它。 謝文清走了進來,他衣冠有些凌亂,頭冠有一些歪,而臉上的神色,有一些惶恐,完全不負往日里整齊文雅的翩翩公子形象。 而夏立齊與柳氏看到謝文清這副樣子,心猛地下沉。 若說方才還對夏靖銘所說的噩耗抱有一份希望的話,此時,那一份的希望,已經全部湮滅。 謝文清一走進來,看到了夏立齊和柳氏臉上陰沉的神色,又看到坐在二人邊上從始至終連一眼都未曾看過他的夏靖銘,一顆心也沉了下去,夏靖銘并沒有因為他的請求而隱瞞事實真相,事情已經敗露了。 柳氏看著謝文清驚慌失措的神色,抿了一下嘴唇,看著謝文清輕聲道:“文清,方才靖銘與我們說了一件很不可思議、很好笑的事情,你知道嗎?” 柳氏的話音未落,謝文清卻是突然跪在了地上,跪倒在了柳氏和夏立齊面前,痛哭著哀求:“叔叔、嬸嬸,我錯了,你們原諒我吧,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被算計的,求你們不要解除我和錦繡的婚約,我不能夠沒有錦繡?!?/br> 柳氏和夏立齊沒有出聲,夏靖銘卻是怒聲道:“謝文清,到了這會兒,你還想要再欺瞞我們什么,什么叫做被算計,你以為我只是今日無意間發現你的事情嗎?從那個女人生了孩子至今,僅僅是這個月,你便去探望了那個女人和孩子不下十遍,而就這七日,你有兩日,是留宿在那里的。這叫被算計,你當我們夏家人都是傻子,任由你騙嗎?” “表哥……” 不可否認,謝文清的心里的確是存在一絲僥幸的,在來時的路上,他也有想過,今日的事情,只怕根本就沒有辦法抵賴,只能夠老老實實承認,可是,若真的將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他和錦繡的婚約,夏家人肯定是要解除的。 唯一的辦法,只能夠博得柳氏和夏立齊的同情,只能夠說他是身不由己。 他覺得,若夏靖銘是在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