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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聽晏淮告訴過她前世夏錦瑟的事情,只知道,夏錦瑟前世仿佛是被王子安辜負過,所以這一世想著報復王子安,才會主動要求給晏淮做事的。 可如今,夏錦瑟又要嫁給王子安,錦繡便覺得看不懂夏錦瑟了。 還是說,夏錦瑟準備搭上自己一生去報復王子安…… 錦繡握著夏錦瑟方才所送的那個盒子,聲音很輕的開口問了一句:“嫁給王子安,值得嗎?” 夏錦瑟聞言,臉上露出了迷惘之色,也是愣了一下,但很快就笑著點了點頭。 她看著錦繡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倒也一點都不想再提及這些掃興的事情,心中輕輕嘆了一口氣,正猶豫著是否該告別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一事,輕聲提醒道:“過幾日,太夫人要上山禮佛,應該會讓府里后院里的所有主子都跟去,我聽說三嫂懷孕了,恐怕經不起顛簸,你們……還是早做打算比較好?!?/br> 錦繡說這話,倒不是沒有根據,而是她先時曾經聽自己的娘親安氏頗有幾分幸災樂禍的提及過,只道二房現在是春風得意,回頭孩子沒了,連哭都來不及。雖然安氏并未將話說的太明確,可一直生活在大房和太夫人身邊的夏錦瑟,卻是隱隱猜測到了幾分。 便是她猜測錯了,但小心為妙,總歸是沒錯的。 錦繡聽了夏錦瑟的話,倒并不驚奇她會提醒她這一些,自從她回京后,其實夏錦瑟一直都有意無意幫著她,做的并不明顯,可錦繡能夠感覺得到。 當然這一回,其實柳氏早在前幾日便已經有所想到,也打算好了,這幾日起,便請好大夫打算讓陳儀躺在床上保胎。畢竟往年里,去廟里這事兒,實在受罪。便是他們二房因著尊卑孝道要捧著太夫人,也沒必要真把陳儀肚子里的安危也搭進去。 當然這些錦繡還是留了一個心眼,并未說出來,反倒是笑著沖夏錦瑟道:“多謝二jiejie提醒,我會和娘親說的?!?/br> 夏錦瑟聞言,笑著頷首道了別。 夏錦瑟回去的路上,經過花園時,突然夏錦瀾帶著丫鬟從路邊跑了出來,擋在了夏錦瑟的跟前,夏錦瑟停下腳步,抬頭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不說話。 反倒是夏錦瀾,一臉憤恨,咬著牙很恨道:“你不是說不會和我爭嗎?卑鄙!” 而夏錦瑟聞言,卻是笑了。 她笑著搖了搖頭,看著夏錦瀾輕聲道:“我的確說過,不會和你爭,因為我不需要爭?!?/br> “你……”夏錦瀾氣的幾乎紅了眼睛,卻又突然大聲道:“你不必得意,表哥喜歡的人,是我,不是你?!?/br> “那又如何,最終表哥娶得人,是我?!毕腻\瑟眼里帶著嘲諷,看著夏錦瀾輕聲道,“你以為我很稀罕和你爭,爭那個沒用的男人嗎?” “你什么意思?” 夏錦瀾瞪著眼睛看著夏錦瑟。 而夏錦瑟態度依然淡然,只是輕聲說了一句:“其實突然一想,看到你得不到的東西,我都不用爭便能夠得到,也挺有趣的?!?/br> 夏錦瑟的話音為落下,夏錦瀾氣的伸手朝夏錦瑟的臉上打了過去,而夏錦瑟卻是一把抓住了夏錦瀾的手,牢牢捏?。骸澳阆氪蛭夷?,你信不信,你這一巴掌打下去,我定讓你腸子都悔青?!?/br> 夏錦瑟語氣依然淡然,可是眼里的目光,卻透露出了可怖的神色。 夏錦瀾心中一凜,不知怎么的,心里升起了一陣害怕,可是她不愿意在夏錦瑟面前輸陣,反倒是掙扎著想從夏錦瑟手中抽出自己的手來。 夏錦瑟也并未一直抓著,只隨手松開,拿起了身上的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手,而后,將帕子遞給了身后的丫鬟,淡淡說道:“帕子臟了,晦氣,你拿去燒了!” “夏錦瑟!” 夏錦瀾咬牙嚙齒,幾乎要被夏錦瑟給逼瘋了。 而夏錦瑟慢慢抬起眼瞼,瞥了夏錦瀾一眼,語氣溫柔的笑道:“你若想和表哥在一起,我也不是不可以成全你。只是……你若想為妾,就學著對我恭敬一些,畢竟將來我是表哥的正妻?!?/br> 說完這一句話,夏錦瑟并沒有再在此地浪費時間,而后從夏錦瀾的身側慢慢走了過去,只余一個氣的瑟瑟發抖的夏錦瀾看著她的背影,恨不得將夏錦瑟撕成碎片。 “讓我為妾,對你恭敬一些。想的可真美,就算你真的嫁給了表哥,我也一樣可以當表哥的正妻?!?/br> 夏錦瑟和夏錦瀾兩姐妹鬧起了矛盾,卻并不僅僅只是姐妹之間的矛盾,很快便升級到了大房三房之間的矛盾,或者該說,也不是夏錦瑟和夏錦瀾二人引起的,這個矛盾,在夏錦瑟生辰之日,安國公府表示了意思后,便已經激發出來了。 大房復員有望,嫡女又幾乎板上釘釘可以嫁入國公府當嫡長孫媳婦,自是春風得意。三房雖落入暫敗的局面,可對上大房的時候,氣勢不減,或許因為心中的不忿,較之以往,更為激烈。 太夫人只冷眼旁觀著,并不在其中做任何的事情。反倒是較之以往對夏錦瑟態度,又親熱了許多。其實,這一次安國公府會轉頭回來求娶夏錦瑟,實在出乎太夫人的意料之外,雖然她在大房三房面前表示的很穩,仿佛究竟哪房嫡女會嫁進安國公府,都盡在她的掌控之中,但她自己知道實情,她也好幾次與她的嫂子提及過,都被她嫂子給推回了,這份意思也很明顯了。 太夫人心中自然十分惋惜安國公府嫡長孫媳的位置,恐怕要給一個外人得去,不想,峰回路轉,安國公府竟然會主動來求娶夏錦瑟,而且,聽著大房的意思,仿佛老大還能夠重新恢復官位。 太夫人此時心里對于大房十分滿意,倒不是真的喜歡大房才會為大房發生的好事兒而高興,而是高興終于有人可以壓一壓氣焰囂張的二房了。 二房囂張太久,也總不能夠什么好事兒都讓她們占去。 夏立齊升官、夏靖銘和夏靖玨分外考取了功名,并且二房才娶進兒媳婦沒幾日,便有了好消息,她倒是想要看看,這好消息,突然變成了壞消息,二房會是什么樣的嘴臉。 太夫人扯動嘴角,露出了一個冷笑。 只是還未等著太夫人的主意生效之時,一貫在府里都不見人影的勇誠伯主動來了她的屋里。 勇誠伯最近迷上了養生,手上一直轉動著高價買來的兩個核桃,他瞇著眼睛坐在了太夫人對面的榻上,看著自己老妻那張分明比自己還要垂暮蒼蒼的模樣,又瞧著老妻臉上看著他冷冷的態度,心里沒由來的一陣生厭。 要不是蘭兒讓他過來,他才不愿意進入這個死氣沉沉的地方。 年老之人,其實都不愿意看到比自己還要老的人,更愿意與年輕鮮嫩之輩呆在一塊兒,那樣子,仿佛自己也有了活力。 勇誠伯自然不會例外。 蘭姨太太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