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翹了一下,笑道:“錦瑟來了,帶著你meimei坐下吧!” 說罷這句話,她將目光轉向了蘭姨太太與錦繡二人,不冷不淡的說了一句:“你們也坐下吧!” 蘭姨太太面上沒有絲毫波動,只是在目光看向錦繡的時候,方才微微翹了一下嘴角,牽著她的手走到了右邊的下首處坐下了。 錦繡被張嬤嬤抱著坐上椅子后,也不敢抬頭東張西望,低頭看著自己腳上的繡鞋。 丫鬟們捧著茶水與點心上來時,錦繡不是真的小孩,自然不會被吸引去,所以仍然木訥的低著頭。 而坐在上首的太夫人雖然表現的好像無視蘭姨太太和錦繡二人,但事實上,自二人,尤其是蘭姨太太進屋后,她就不可能不去關注。 但是她的目光還是從二人身上移開,最終落在了夏錦瑟的身上,臉上起了些許笑意,仿佛方才的那一幕,并沒有破壞她的心情,她竟然還笑著對夏錦瑟打趣道:“今日,你可是來遲了,比不得你四妹孝順,都替我捶了好一會兒腿了?!?/br> 其實,在進屋的時候,夏錦瑟便注意到了夏錦瀾此時正沖著太夫人賣乖。 她只看了一眼,便冷笑的轉了目光,如今聽到太夫人用這種方式提及,她倒也不慌,笑瞇瞇地抬起了頭,撒嬌輕聲道:“祖母這話說的,可讓錦瑟傷心了。不過今日,錦瑟的確是偷了一點點的懶,知曉祖母疼愛錦瑟,所以才敢這么大膽的。不如祖母罰我,罰我給祖母捶腿,讓四妹歇息吧!” 說罷,她便站起了身,朝著太夫人邊上湊了過去。 而太夫人聞言臉上的笑容也微微加深了些許,顯然夏錦瑟的這些話,頗得她的心。 低著頭替太夫人捶腿的夏錦瀾聞言,臉上的笑容卻是微微僵硬了一下,但她也馬上抬起了頭,笑著,也軟軟的撒嬌道:“祖母可是嫌棄錦瀾沒有二姐能干?錦瀾要傷心了?!?/br> “怎么會呢?” 不等太夫人說話,夏錦瑟卻是不想讓夏錦瀾賣乖,連忙開口道:“四妹怎么這樣想祖母呢,祖母又怎么會嫌棄咱們姊妹,不過是怕你累著罷了?!?/br> 一邊說著,夏錦瑟卻是一邊想往夏錦瀾的方向靠過去。 夏錦瀾感覺到了夏錦瑟的意圖,連忙開口道:“二姐,我不累,伺候祖母怎么會累呢?” “四妹不用硬撐的,都是自家人……” “……” 太夫人嘴角含笑,眼里卻是沒有任何的笑意,冷眼瞧著底下兩個“孝順”孫女爭先要伺候著她,直到夏錦瑟與夏錦瀾二人爭的起了一絲火氣,她方才將自己的腿從小矮凳上收了回來,放在了鞋子上邊,笑道:“行了,祖母知道你們二人的孝心,這會兒也不早了,該是去上學了。日后日子長著呢,也不差你們這一時半會兒的盡孝?!?/br> “祖母說的極是,爹娘也說了,對祖母的孝心,不在于一時的殷勤,而應該一直都保持著孝心才是真的?!?/br> 夏錦瑟雖然沒有討得好,但對于自己攪了夏錦瀾的賣乖,顯然也滿意了。所以沒有戀戰,便站了起來,奉迎著太夫人又這么說了一句。 夏錦瀾心中自是一肚子火氣,但她向來都極懂得看場合眼色,倒也沒有失態,只是站起之時,臉上卻是沒了笑容,她卻是不知,往日里向來口舌不如她靈活的二姐,這病了一場,仿佛是開了竅似得。 她忍不住抬頭去看夏錦瑟,卻發現對方也正看著她,目光對視之時,夏錦瑟微微一笑,眼里透露出了挑釁,也讓夏錦瀾忍不住緊咬了一下自己的牙齒。 安靜坐在下首的錦繡對著這副場景,倒是已經習以為常,反正,每日她來太夫人處請安,總能夠看到自己那兩位堂姐這么明爭暗斗一番,其激烈程度恐怕不亞于后院姬妾爭斗。不過,往日里向來都是夏錦瀾占了上風的局面,今日仿佛是有些不同了…… 但這也與她無關,錦繡這會兒無比慶幸自己是二房的姑娘,雖說太夫人對二房恨得咬咬牙,但總歸不會對她一個小孩子明面上做出什么事情來,頂多讓她當隱形人罷了,這可比費盡心思去討好太夫人要輕松多了。 錦繡正暗暗慶幸之時,正好瞧見夏錦瑟和夏錦瀾二人彎腰蹲下了身子,竟然一左一右替太夫人穿起了鞋子。 而太夫人倒也沒有說話,任由這二人替她穿好了鞋子,真將這兩個庶子所生的孫女當成了丫鬟使喚。 等到夏錦瑟和夏錦瀾替太夫人穿好鞋子站起后,太夫人捧起了茶盞,喝了一口茶后,笑著看過兩個恭敬站在她面前的孫女一眼后,慢慢開口道:“時候不早了,你們二人也該去上學了,莫遲到了?!?/br> “是?!?/br> 夏錦瑟和夏錦瀾聞言,連忙行了一禮。 而原本坐在底下只將自己當成隱形人的錦繡聞言,也正想站起來的時候,誰知,太夫人卻突然目光如炬的看向了她這邊,差點沒把錦繡嚇得從椅子上跌下來。 她這心神未定,卻聽得太夫人竟是難得的與她問起了話:“今日仿佛是五丫頭第一日入學?” “是?!?/br> 錦繡屏氣連忙回答了一聲,只豎起耳朵等著太夫人接下來要說的話。 太夫人卻并沒有再看錦繡,而是將目光看向了坐在她下首的楚玉兒身上,慈愛的笑著:“玉兒以后就跟姐妹在一處上學吧!” “多謝外祖母?!?/br> 楚玉兒聞言,連忙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沖著太夫人一臉感激的開口道。 太夫人自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又是細心叮囑了楚玉兒幾句,一副長輩關心慈愛小輩的作態。 而恭恭敬敬站在座位前邊的錦繡卻有些尷尬了,感情太夫人只是隨口問一句…… 她有些百無聊賴的看著自己腳尖,心里算著待會兒離開的時間時,卻突然聽得太夫人又出聲叫了她的名字。 錦繡心里深深嘆了一口氣,恭敬應聲。 太夫人雖然叫了錦繡的目光,但目光卻并沒有看向錦繡,而是看了一眼蘭姨太太后,面無表情收回目光,眼瞼松松的耷拉著,語氣冷淡開口道:“五丫頭一向懶散,入了學可不能夠這般了。和你幾位jiejie好好學學,莫丟了咱們勇誠伯府的臉面?!?/br> “是?!?/br> 錦繡低頭無奈應聲,到了這會兒,她也終于聽到了屋里其他姐妹站起離開的聲音,她小心翼翼的抬頭看了一眼上首,卻發現太夫人已經閉上了眼睛靠在榻上,于是她連忙隨著蘭姨太太,輕手輕腳走出了廳里。 一走出這大廳,錦繡便深深的松了一口氣,她回回到太夫人這兒,只覺得壓抑氣悶的很。 其實并不僅僅是心理上的原因,而是太夫人屋里一直點著一股味道十分奇怪的香,香氣太過于濃重,也膩的難受,讓人透不過氣來,反正錦繡每回聞著,便覺得全身都不舒坦。 錦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