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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簡單,四方宗本就是頂級宗門之一,就算要追究也不可能把白遠塵真的弄死。人不死,這仇就算結下了,還要時時防備著人家的報復。 若是從前,陳白衫自然不會在乎,他只要小心一點抱住自己的命就行了。但如今不同,他有心親近洛玉,不是那種利益式的試探,而是發自真心。 所以,他不會再想著折斷了洛玉的“爪牙”,將她禁錮起來。而是要讓她活得自在快活,她就應該是那個生活富足、被人敬仰的宗主才對。 既然如此,他當然不允許洛玉和洛神宗會被傷害。 四方宗這樣的存在,當然是能不為敵就不為敵的好。 至于其他人…… 陳白衫看得很清楚,白遠塵剛剛并沒有造成什么不能挽回的后果,就連受了些傷的那幾人也只是有些自認倒霉的感覺,在這兒的人對白遠塵其實并沒有敵意,也沒打算故意針對。 就算洛玉選擇不追究,也不會讓這些人不滿。 追究,會惹來一個頂級宗門的敵對,就算實力沒有洛神宗強,卻也會有防不勝防的情況; 不追求,皆大歡喜,沒有誰會認為洛玉不對。 這樣一比較,陳白衫自然是傾向于后者。 洛玉對這些并未深究,也不知道陳白衫的考慮。但是她知道一點——大Boss說的肯定是有道理的。 于是,洛玉直接對著白遠塵說道:“白宗主,你現在身負內傷,還是讓人帶你先回去休息休息怎么樣?這兒就交給我們來處理?!?/br> 她沒有直接說把白遠塵怎么怎么樣,或者是不把白遠塵如何,只這么一說,其他人就了解了她的意思。 就算再蠢笨的人,此時也知道不能和幾個頂級宗門的人對上的,當然不會有什么異議,紛紛附和起來,勸說白遠塵回房養傷。 白遠塵此時也顧及不了那么多了。 他的確是要忙著回房間,只不過不是為了盡快療傷,而是想快點弄明白剛剛發生了什么! 至于洛玉和洛神宗釋放的善意,他當然看得出來。 白遠塵喚了自己的門人過來,然后對著大家道了聲謝,又望著洛玉點了點頭,雙手合十行了一禮,這才疾步走開了。 至于死去的星火和被他丟在地上的星焰,白遠塵根本就沒有去注意。 等到四方宗的人離開,大家才將目光轉向了地上的星焰。 星火已死,那些黑衣人不過是被這兄弟二人用解藥威脅控制的奴仆,不可能接觸到核心內容。 所以,天殘門的人大概就只剩下這個星焰了? 之所以說是大概,那是因為這些都是這兄弟二人隨口一說的話,事實究竟如何,他們根本就不確定。 剛剛因為被那陣濃郁的血腥味和星火星焰那毒性頗強的黑血嚇到,所以大家當時一心只想取其性命。 特別是白遠塵出手要帶走這二人的時候,大家更是受了刺激一般地往前沖。 這感覺,就像是別人不要你做什么,你就偏要做什么一樣。 現在白遠塵一走,他們反而恢復了冷靜。 比起將這兄弟二人全部殺光,其實將他們留下來想辦法控制更有好處。 特別是心計更深、做事更沉著的星火已經死去,剩下一個沖動的星焰反而更容易控制。 不過,這個“更容易”不過是和兩人一起或者是單獨一個星火相比較而言,對于其他人來說,還是一件大難事兒。 大家都怕一個不小心,沒能控制住星焰,反而把他們自己給毒死了。 如今這人昏迷不醒,又身受重傷,到在那兒小臉雪白雪白的,看上去比平時的嫵媚多情多了幾分天真恬靜,倒真的像是一個柔弱的普通少年了。 可是,在這兒的人都知道,這可不是一個普通人! 他長得倒是好看,卻是帶著毒刺兒的,是一個貨真價實的毒美人! 但是,殺了他一了百了? 萬一以后又冒出了天殘門的余孽怎么辦? 有這人在手,說不定還能套出一些防范的技巧呢! 大家左想右想,還是覺得留下此人更好。只不過,控制他的人選自然是…… 一群人的視線又往洛玉的身上飄去。 這一次,洛玉不用陳白衫提醒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不過,她十分爽快地就開了口:“此人就交予我洛神宗處置,不知諸位意見如何?” “當然好了!交給洛宗主你我們自是信任的?!?/br> 其他人心里本就抱著這樣的想法,哪里會反對?一致就這么同意了下來。 至于洛玉,她直接找了沒有血跡的地方,拎著星焰就往洛神宗所在的院子走了。 她不是好心,也不是見不得其他人為難,而是有自己的想法。 他們那兒可還有一個師雅柔在呢!把人帶過去,說不定會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收獲? 洛玉剛走出沒幾步,手上的人就被另一個人給接了過去。 這人正是陳白衫,他朝著洛玉微微一笑:“宗主剛剛辛苦了,這人還是我來拎著吧?!?/br> 這個借口,洛玉倒是相信了,圍觀的吃瓜群眾卻是一點兒也不信的。 分明就是吃醋好嗎?否則你幫忙就幫忙,干嘛還要又拿出手帕讓人家洛宗主擦擦手? 不就嫌棄那個星焰是個男人,而且還是個很會勾引人的男人嘛! 作者有話要說: PS:一入網購深似海,從此錢包是路人( >﹏<) 第69章 秀恩愛 聽說洛玉要帶著星焰去師雅柔那兒, 葉元川直接就打了聲招呼回了清河宗的院子。 “叔父他這是怎么了?”洛玉完全不知道葉元川為什么會有這反應, “之前不天天都待在師雅柔那兒嗎?現在怎么這個反應?” “大概是有事要忙吧?!标惏咨喇斎恢罏槭裁?。 那邊的事情,唯二的兩個見證者就是他和宋錚。宋錚那家伙忘性比較大, 除了江湖義氣, 就只對練武感興趣了。雖然那天驚訝地簡直無法直視他師父的臉,但到了今天已經像是把這事兒拋在了腦后。 倒是陳白衫還記得。 那天師雅柔和葉元川清醒之后就跟他們倆解釋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