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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學習習慣的很大不同。 錢芳一個人在宿舍里,難免無聊,便和隔壁宿舍的一個,也是來自相鄰省市的同班同學走得近了些。今天你在我宿舍里磕瓜子,明天我到你宿舍里侃大山。 假期過半,今天許卉回來得比平時早一些,她走到宿舍門口,發現大門虛掩著,里面的說話聲時不時飄出來。 “……哎你們宿舍那個許卉,這幾天怎么老早出晚歸的?是打工嗎?她在哪打工???” 許卉剛要推門而入,聽那人又說:“不是我說啊,大家都是同一個班的,有打工的機會就互相介紹一下唄,怎么不帶你???我聽說你家也挺困難的吧?唉,其實不帶你也挺好的,每天早出晚歸,誰知道去哪打工哦!” 許卉皺了皺眉。 這人聲音有點熟悉,應該是同班同學,但是具體是哪個,她一時想不起來。 不過這么在背后說她真的好嗎? 許卉想聽聽錢芳怎么說的,就沒推下去。 錢芳倒是個老實的,只說許卉是真去打工了,而且她自己懶,不想出門,畢竟京市的風挺大的,吹得她臉繃。 接著倆人就開始聊護膚了,許卉這才推門而入。 那同學本來背對著宿舍門,聽到聲音似乎嚇了一跳,猛地站起來,手里的瓜子都掉在地上:“啊,那什么,許卉你回來了???工作辛苦吧?” 原來是隔壁宿舍的肖秀玉。 許卉冷睨她一眼:“比不上你指點江山辛苦?!?/br> 肖秀玉聽到這話,知道剛才許卉在門外都聽見了,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十分難堪。她看了看錢芳,卻見她避開了自己的目光,轉而去跟許卉道歉,說她們不該在背后說她,對不起云云。 而許卉則面色和緩跟錢芳說沒關系,還謝謝她看在同學又舍友的份上沒有在背后講她壞話。 沒人理,肖秀玉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正踟躕間,許卉跟錢芳說完一輪話,扭頭挑眉:“你怎么還在?” “你!”肖秀玉氣死了,轉身就走,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把桌上的瓜子掃在手心,狠瞪了錢芳一眼,“今天的瓜子是我買的!不給你吃了!” 人走了,宿舍的門戶洞開,蕭瑟秋風從外面吹進來,把只穿著單衣的錢芳冷得一哆嗦,她忙去關了門,轉過身,訕訕地:“許卉,你還在生氣???” 許卉對她倒還好,只是說:“我也不是想管你,但是錢芳,有些人真不值得交往?!?/br> 錢芳被她說得有些尷尬,低低應了,只說因為自己一個人在宿舍無聊,這才找了個人聊天:“我真不知道秀玉會那樣講你?!?/br> 許卉暗嘆口氣:“我知道,不是你的錯?!彼肓讼?,“你要是無聊,不如跟思涵一起去看書???” 林思涵說話細聲細氣的,是全宿舍最好說話的人了,不會不理她的。 但錢芳紅著臉說:“她在圖書館一泡一整天,我坐不住?!?/br> 許卉想說:你在宿舍也是一坐一整天啊,還無所事事。但想了想人各有志,也就沒多勸,只說她這幾天看著宿舍辛苦了,然后從兜里掏出個棒棒糖給她:“吃吧?!?/br> 作者有話要說: 熱血男兒:這鍋我不背 →_→ 感謝! 讀者“絕溯”,灌溉營養液 102017-07-07 00:45:37 ☆、第63章 063 棒棒糖是沈清辭辦公室里的, 三五支一捧插在一個小玻璃瓶里,十分可愛,給辦公室增添了不少童趣。 糖果和鮮花一樣, 都有保質期, 沒幾天, 沈清辭就會讓許卉換一下, 這么多糖,許卉一個人也吃不完, 偶爾帶些回宿舍給同學們分分, 錢芳也習慣了,她小聲說謝謝, 接了過去。 許卉嘴唇動了動,想讓她可別再分享東西給肖秀玉那樣的人,卻沒說出口。 她作為同學兼舍友, 剛才那樣直白的勸說已經足夠了,再多說就過了。 對于錢芳這樣無所事事的人來說,假期是漫長而無聊的,但對于像許卉、姬靈、林思涵等人而言, 假期就顯得尤其短暫。 再次恢復正常上課時,錢芳是“終于有事做了”般松了口氣;姬靈逛了半個京市,雖然累, 但意猶未盡;林思涵倒還好,反正書是看不完的,上課也是獲取知識的途徑, 她都很喜歡的;至于許卉,則是好生調整了一番,硬是把工作線和學習線鋪成兩條軌道,齊頭并進了起來。 能考進京大的孩子,大多數還是很努力的,也幾乎不相信“上了大學就能放松玩”的鬼話,一時間,整個502很是嚴肅,學習氣氛濃郁,許多事情也在這時候開始征集。 姬靈風風火火地從外面進來:“我剛經過輔導員辦公室,拿了份貧困補助表來,大家看看有沒有需要的???喲,這里還要填家長手機。嘖,陷阱?!?/br> 這個年代能有手機的都是大咖。這玩意兒剛剛從大磚頭的大哥大時代下來,進入小巧高端的玩法,一支一萬來塊,最出名的牌子叫諾基亞,最大特點就是磚頭一樣堅硬,拿在手上能當武器用,拍個小強那都是小CASE,擱在胸口還能擋子彈,當護心鏡使。 能有這東西的家庭,還要申貧困生補助?學校做表格時列的這項真是用心深沉,不可捉摸啊。 但更不可捉摸的,是事情結果。 “聽說了嗎?二班的王越通過審核了?!?/br> “不可能吧?我那天還看他爸來接她去玩,開的轎車呢?!?/br> “不止呢,他是二班唯一一個在申請表上填了父母手機號碼的人呢?!?/br> “都用得起一萬多的手機了,怎么還能通過貧困補助???” “這誰知道呢?也許人家上邊有人?!?/br> “哎,許卉,你不是也申請了嗎?你通過沒有?” 許卉這才從書本中抬首:“沒有?!?/br> “???為什么?王越都通過了,你怎么會沒通過?”姬靈直接叫了出來。 許卉悶悶地說:“輔導員說咱們兩個班,名額是一起的,不是按班級分的。王越父親雖然富裕,但是他父母離婚了,他跟他媽過,他媽是個農村婦女,沒有正式工作,他開學時連學費都交不出來。所以咱們系總共四個名額,三個在二班。我們班的就是于洋了?!?/br> 姬靈嗤了一聲:“不是我說,劉艷也太偏心了?!?/br> 劉艷就是劉輔導員的名字。 “像王越這種情況難道不調查嗎?”她就不信學校會不知道。 許卉嘆口氣:“那能怎么樣?我還能沖上去跟人家比窮?” 這也是哈。姬靈有些訕訕的。 許卉眼看時間不早了,翻身上床午休。下午上完課,她就跟沈清辭走了。 班上的同學見怪不怪了,肖秀玉卻陰陽怪氣地說:“這天要黑了,才去上班,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