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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遍惸珦P著笑:“我知道你胳膊有勁,不用去骨科了?!?/br> “五月醫院會有招聘?!?/br> “呦,舍不得我走?”閻墨笑意更甚。他一本正經地挽留自己,實在可愛。 “你的醫院,維持運營很困難?!奔緷苫氐哪唬骸芭履闶I,友情提醒?!?/br> 閻墨說:“車到山前必有路,北京那么多醫院,總有我容身之處?!?/br> “最好?!奔緷伤砷_閻墨,直直地朝著辦公室的方向走。 閻墨沒跟著,轉身,背朝季澤離開。 一會,季澤停下?;仡^,目送著閻墨。她走的很快,挺直著背,身上透著一股不羈的勁。 她,太與眾不同。 驀地,季澤的手機在口袋里開始震動。他對著屏幕,猶豫了一會才劃開: “爸?!?/br> 作者有話要說: 哎一古,我們的傲嬌小血包。 感謝大家的留言和觀看,感謝我有可能吃不起的【茶葉蛋】、【阿木木】、我的老伙計【手撕疙瘩白】、【不知名小天使】的營養液。 最后,祝大家六一兒童節快樂,沒錯,你們都是我的大寶貝。 第12章 第11章 電話啞了半會:“你姑給你介紹了一個對象,江大醫學系的研究生,你去見見?!?/br> 許久不通電話,偶爾打來,竟是這種瑣事。 “不去?!奔緷芍讣鈶以趻鞌噫I上。那頭說:“就見一面,死不了人?!鳖D了一頓,那頭又說:“給你姑一個面子?!?/br> 一陣讓人窒息的沉默。 “我知道了?!奔緷芍戈P節叩著欄桿,許久,才冷冰冰地回了一句。 “季澤,趙院和我說了你的事?!?/br> “嗯?!?/br> “你以前,從不會這樣?!奔鞠壬恼Z調平靜。 季澤唇角勾了勾,仰頭看著天花板:“難得,你居然知道我從前是怎樣的人?!?/br> 又是半響的沉默。 “掛了?!苯又?,是嘟嘟兩聲。 季澤將手機放至眼前,指腹點在屏幕一側,那里還留著昨日手機摔在地上的大片劃痕。再從二樓往下看,那群醫鬧今日竟也沒堵在大門口。 * 來人間許久,閻墨深知,人類向來都是絕情的物種。她即將離開醫院,普外科的醫生在辦公室里來來往往,卻沒有一人同她道別。 閻墨自然無所謂,她滿腦子都想著晚上小薯發工資,揚言要請她在江里市的米其林餐廳搓一頓的事。 收拾完東西,還有一張病歷表要送還到徐爸爸的床頭。她夾著包,捧著這幾周的文件離開。 到住院部拐角,有兩個熟臉醫生見了她,先是尷尬地笑了笑,待閻墨拐進外科病房,她們幽幽的聲音便從閻墨身后飄了過來: “小醫院來的醫生,就是沒素質?!?/br> “可不是,終于走了?!?/br> “就是連累了季醫生,這種人,嘖?!?/br> “呵,還帶了我們院不少學習資料回去吧。也算賺了?!?/br> 閻墨回頭看了她們一眼,兩人立刻噤了聲,直直地盯著閻墨。閻墨勾著笑,小指勾起垃圾桶蓋,將抱著的全部資料轟的一聲倒進垃圾桶。 無聊的人類。 她就這么在兩個醫生的目送下,進了徐爸爸的病房。 徐爸爸正躺在病床上,吊著一瓶水。閻墨將病歷卡塞進徐爸爸的床頭,再抬眼,就看到了徐爸爸頭上現出了一串數字。 這回,這串數字不再閃爍,而是實實在在地以倒計時的形式滾動著。閻墨不知為何,心臟倏忽劇烈地收縮了一下。 算了,無關她的事。 走到病房門口,閻墨正巧遇見已經住進醫院的紀殊。一身條紋病服,松松垮垮地套在他的身上。他推著掛著點滴的支架,右手兩指之間,捏著一根煙。 見到閻墨,他隨即噙著笑: “閻醫生,多巧呀?!?/br> “是,巧的很?!遍惸紤械貙l梢捋至耳后,歪頭輕笑。 “下班?”他一口京片子:“不如待會,一起吃個飯?”說著,他鼻腔涌出一片灰沉的煙霧,如數灑在閻墨的臉上。 閻墨手掃了掃面前的煙圈,正眼看他,不笑也不慍。手撐著門框,半截身子倚在墻上,隨性又誘人。 紀殊毫不避諱地從頭至尾地看著閻墨,越看,臉上的悅色便越多。他幾乎很少見過,這樣氣質的女人。 “不,被炒了?!遍惸蝗徽A苏Q?,佯裝著悲傷。 “這么說,我們以后不會常見?”紀殊說的輕佻,張口,又噴出一圈煙來。 閻墨躲過煙圈,揚手抽過紀殊的半截煙,徒手掐滅,丟進身邊的垃圾桶:“醫院不許抽煙,紀先生?!?/br> 紀殊唇角的笑意愈濃。 “那么,回見?!遍惸吝^紀殊的袖口,加重了回字。紀殊順著閻墨離開的方向轉身,閻醫生,一如既往的讓人感興趣。 * 小薯早早地等在醫院門口,閻墨一上車兩人就激動地翻開手機思索著晚上的食物。 “主人,你可少點些貴的?!毙∈黹_始在車后座換衣服。閻墨開著車:“你可忘了你主人我以前是怎么好生喂養你的!” “好吧?!毙∈砜蓱z巴巴地從車座上探出一顆腦袋。閻墨捏了捏小薯rou嘟嘟的臉:“算了,看你可憐。不點貴的?!?/br> 小薯嗷了一聲,腦袋在閻墨手上蹭了蹭。 車停在餐廳門口,進到餐廳里的人,皆打扮的華貴高級。閻墨套了頂粉色的假發,穿了身高定的黑色短裙,看上去,倒像是經常來吃的玩咖富二代,門口的侍者目光凝滯在閻墨身上好長一會,這才放了兩人進去。 “主人,你今天真是渾身散發著人類社會頹靡享樂的不良氣質?!毙∈肀獗庾?。 “出來玩嘛?!遍惸珨堖^小薯:“A2號,左邊?!?/br> 她剛坐下,就覺得A4號,正對著她們的那桌人特眼熟。再看一眼,竟然是季澤。 她剛喝下的一口水差點噴了出來。 季澤,還有業余生活?! “主人,那個不是你的陽氣男么?”小薯激動地拽了拽閻墨的袖子:“哇塞,好帥?!?/br> 閻墨指尖點開小薯的額頭:“禁止犯花癡?!?/br> 她舉著菜單,偷偷地看著自家的血包。 他穿著一身熨帖的黑色西服,正經地打著領帶,看上去,俊朗英挺。只是臉上依舊疏冷,即使對面,明顯坐著一個俏麗的年輕女人,舉手投足,都散著白富美的氣質。 叮,閻墨獨有的短信提示音響起。她瞥了一眼,開頭六個1。小薯多嘴問了一句誰,閻墨慌忙放下菜單,翻過手機。再抬頭,已然對上了季澤的眸子。 他正越過那個年輕女人,看著閻墨。臉上沒有半絲表情,但目光卻遲遲未從閻墨身上挪開。 直到對坐的女人反應過來,和季澤一起看向了閻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