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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開,出了柜,他們如何和死去的老婆交代!如今好容易程諾有結婚的打算,怎么著也不能輕易放過了。 程爺爺立刻回過頭來,“小江啊,今天家里有事,就不招待你了,改日再說吧!來人,送客?!?/br> 作者有話要說: 收藏收藏,撒嬌打滾求收藏哦! 第20章 抹布女和鳳凰男之四 江海生一家子就這么被‘趕走了’。坐在回家的車上,江海生沒好氣的瞪了女兒一眼,“養你一點用都沒有。三年多了,也沒能靠近程少半步,白白便宜了那個不知哪里來的鄉下丫頭?!?/br> 江夫人是蘇州人,溫柔似水,吳儂軟語,讓人聽了身子發軟,她也是憑著這柔情似水籠絡住了江海生,此時她柔柔的開口道:“好了好了,程少既然有了結婚對象,那就算了吧!心月是咱們的女兒,雖說咱們家比不上程家,可也是咱們寵愛著長大的,你舍得委屈女兒嗎?再說了,既然程家這條路走不通了,不如及早換條路走吧!“ 江海生再大的怒火也被老婆的柔情似水熄滅了,他點點頭,“恩,你說的是?!?/br> 江心月懷里摟著江騰輝,不滿的低下了頭,爸媽就是這么現實,拿自己當個工具,攀附權貴,好為弟弟鋪路!兒子是人,女兒難道不是人嗎?程諾有什么好的,不過一個草莽而已,哪比得上李銘,文質彬彬,溫文爾雅,這才是男人。想起男朋友,江心月的心中滿是甜蜜。她眼珠子轉了轉,想著待會怎么找個借口,溜出去見見男朋友才好。他們都兩天沒見面了,每天只能偷偷摸摸打個電話。 回到江家,江心月借口和朋友逛街,背著包出去了。 江海生見狀,火氣又上來了,對著老婆發火道:“都是你慣壞了她!又跑去找那個小白臉鬼混去了?!?/br> 江夫人讓人護送江輝騰去樓上練鋼琴了,聽到丈夫發火,也不生氣,站起來親自給江海生沏了杯茶,遞到江海生跟前,“來,喝杯茶,降降火?!?/br> 江海生接過茶,溫度正好,一口氣喝了干凈。 江夫人坐在他身邊,“你還說是我慣得心月,難道你沒有慣她嗎?按我的話說,心月的性子就和你一個樣,越不讓她做什么,就越要做什么。她這個年紀的孩子,有逆反心理的,你強行阻攔他們在一起,反而會將心月越推越遠,若心月和咱們離了心,就算你幫她找到一個豪門世家嫁進去,對咱們,對騰兒又有什么幫助呢!況且,我一直認為,海生你是最有本事的人,你能從白手起家,發展到今天,靠的全是你自己,我相信,就算心月沒有聯姻,只是嫁了個普通百姓,對你,對江氏也沒有什么影響。江氏又不是養不起她。至于騰兒,若是他有你一半的本事,以后也不必咱們發愁了,若是他沒這個本事,咱們替他做的再多,也是害了他。你說是不是?” 江夫人的馬屁拍的江海生通體舒暢,雖然他知道,這話里水分很大。其實,江氏包括他這個老婆都不是他打出來的,而是他從別人手里奪過來的。這個人不是別人,是江海生的拜把兄弟。江海生背著他和自己大嫂勾搭在一起,又合謀害死了他。最后江海生接手了他的一切。才有了今天的江氏。這里面的齷齪,別人不知道,可是江海生和江夫人卻是知道的清清楚楚的。既然知道,還能說出這番話來,偏說的人懇切,聽的人舒心,只能說這對夫妻兩是渣男賤女,天生一對了。 “那依你的意思,就坐視不管?若是心月吃虧了怎么辦?”江海生笑道。 “怎么會呢!我都安排好了。原本想著程家的事一時半會沒有結局,那男人只當給心月解悶罷了。只是如今程家是指望不上了,心月大了,也該懂事了。這次正好是個機會。你凡事都想在他們前面,將她保護的好好的,她自然不知道人心險惡,世事多舛。這次,也該讓心月明白些事情了。就算日后不讓她聯姻,也該讓她明白你的苦心?!苯蛉艘膊皇鞘裁戳忌浦?,輕描淡寫的說道。 江海生拍拍江夫人的手,“還是你懂我!” 江夫人微微一笑,靠在江海生懷里。她自然是最懂江海生的人,知道江海生是怎樣一個陰險毒辣的人,不過這又有什么關系,她也是這樣的人,因此他們才是天生一對,外面那些個賤人不過是零嘴而已,她才是永遠的江夫人。 江心月在車上,想給男朋友一個驚喜,掏出大哥大,給李銘打了個電話,“喂,阿銘,是我。你現在在哪兒呢?我啊,我出不來啊,我媽看的我好緊,你再等我幾天?!睊炝穗娫?,江心月滿心期待,待會李銘見到自己的時候,他會是怎樣的驚喜表情呢! 江心月直接讓車停在男朋友樓下,自己上了樓。從包里拿出鑰匙,悄悄開了門,想著給男朋友一個驚喜。誰知道進門之后,卻發現了門口有一雙陌生的女鞋擺在那里。江心月臉色一沉,心中有著不好的預感。這不是自己的鞋。 江心月腳步放輕,慢慢向臥室門口走去,臥室里傳來男女嬉笑聲和喘氣呻*吟聲,“你和我好,不怕江心月知道嗎?”女子聲音嬌媚的說道。 “我如今只管你,我管她做什么!”李銘氣喘吁吁的說道,“好人,再讓我來一次?!?/br> “嗯~江心月她爸可是不好惹的,我不敢惹她呢。你還是快離了我去吧!” “怕什么,江心月現在就是我手里的螞蚱,跑不了!她現在一顆心都在我身上呢!過不了多久,我就是江氏的駙馬爺了,她弟弟還小,說不定將來江氏都是我的。到時候,江氏就成了李氏。到時候,你就是董事長夫人,好不好?” 江心月瞪大了眼睛,她是江海生的女兒,骨子里也遺傳了一些江海生的毒辣,她一腳踢開門,床上正顛鸞倒鳳的兩人聽到動靜回頭一看,嚇得不行。李銘直接嚇得滾下了床,那女人裹著被子躲在床上瑟瑟發抖。 李銘胡亂抓著衣服穿著,“心月,你聽我解釋,不是你看到的這樣。是她,是她勾引我的!”說著,李銘指著床上那個女人。 江心月氣的渾身發顫,四處找著合適的東西,忽然想到了什么,轉身跑去了廚房,回來時手里抓著一把刀,一腳將李銘踢到在地上,一刀下去,李銘捂著下半身痛苦的嚎叫著。江心月殺紅了眼,拎著血淋淋的刀看向床上瑟瑟發抖的女人,那女人嚇得抱著被子躲到了陽臺上,大聲叫著救命! 江心月還欲上前去捅她幾刀,跟著她的保鏢跟了進來,見狀,忙奪下她手里的刀,“小姐,回去吧!這里交給我們!” 江心月紅著眼睛,還欲掙扎,一個保鏢看見門口已經有人在指指點點,還說著報警什么的。忙攔腰抱住江心月,將她帶離了這里,留下一人留在屋里,應付警察。 江心月坐在車上,淚流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