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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顒恿?,那魔氣老實說有幾分熟悉,我與碧落伸手去探圓慧鼻息,他雙眼緊閉,鼻息也十分微弱,碧落道:“這魔氣是……” 我也發現了,是晏安的。 下一刻,晏安的聲音就傳了進來:“阿若?!?/br> 晏安的聲音先到,他自己也隨后趕到,進來先上下掃了我幾眼,我拉住他:“我沒事,但他……” 晏安看向地上的圓慧:“他沒傷著你吧?” 我搖搖頭:“他不是要對付我們,只是在保護那幾個人?!?/br> 晏安扭頭,看向那四個中年人,他們卻因為晏安毫不抑制的魔氣與壓力,早已直接暈了過去。 晏安這才緩緩收了身上的威懾力,瞥了眼灼華,又看了眼地上的圓慧:“怎么好端端的,有個和尚?” 我道:“他勉強算我和碧落的朋友?!?/br> 晏安挑眉:“朋友?這么看來我卻是下錯手了?” 晏安好心干壞事已是第二回,我不敢指責他,只能說:“他還有救嗎?” 晏安看了我一眼:“你想他活著?好?!?/br> 他蹲下身子,要伸手,卻又頓?。骸鞍⑷?,你先轉頭?!?/br> 我曉得他是要扒這和尚衣服了,只能轉頭不看,過了一會兒,晏安似乎在給他運氣,灼華也站在我身邊,她看了幾眼晏安,大約能猜出晏安身份不一般,低聲道:“碧落姑娘,阿若姑娘,我先回房了?!?/br> 我與碧落對她點了點頭,灼華抬腳要離開,卻又忽然頓住腳步,驚聲道:“這兩個都是魔氣留下的印記嗎?” 晏安道:“他胸前的桃花不是?!?/br> 灼華臉色煞白,向后退了幾步,忽然哇的一聲哭了起來:“相公!” 我呆了呆,回頭去看晏安和圓慧,卻見灼華已奔至圓慧身邊,也不敢碰他,只拽著他一個衣角,哭哭啼啼道:“相公!我怎么沒認出你!嗚嗚嗚相公……” 圓慧雙目緊閉,自然聽不到灼華的話,晏安正坐在他身側為他運氣,圓慧胸口處有兩個痕跡,一個是一團黑氣,正逐漸消散,另一個則是個疤一般印在胸口的圖案,乍一看確實有些像桃花。 晏安道:“回頭做什么?不準看?!?/br> 我只好又將腦袋調了回去:“圓慧竟就是灼華在找的那個相公?!?/br> 碧落呆呆道:“難怪天律說他們有緣無分?!?/br> 我:“……” 她怎么還在想著天律。 那邊晏安大約是治好了圓慧,灼華低聲對晏安道了謝,用桃花瓣運著圓慧上樓了,晏安道:“灼華?!?/br> 灼華愣了愣,晏安道:“你的夢千年可否給我一壇?你要什么都行?!?/br> 灼華道:“可以,我什么都不用,你救了我相公,我愿意報答你,但這夢千年還沒釀成,要等幾天,等出來,我一定給你?!?/br> 晏安點頭,目送灼華和圓慧上樓了,這才走到我們身邊,他伸手抱住我,摸了摸我頭發:“好久沒見了,阿若?!?/br> 也才幾天而已。 我從他懷里撤出來,卻聽見他說:“你們剛剛說天律?” 我頓了頓,碧落卻趁機道:“是,我們遇見了天律神尊,他似乎也是來討酒的。柳公子,為什么天律和流梭長的一模一樣?” 晏安并不驚訝:“因為流梭的臉是我給的?!?/br> 碧落一愣。 我也驚呆了。 給身邊人換上一張天律的臉,難道晏安的真愛竟是天律不成? 晏安似笑非笑地看著我:“阿若在想些什么?” 我搖頭:“什么也沒想?!?/br> 晏安輕笑一聲:“流梭是意外化形為魔的,他為魔以后邊待在我身邊,卻不能化出自己的臉,只好由我給了他一張臉。我在天庭時與天律曾是舊友,記憶中他的臉還算好看,便造了張與天律相似的臉給流梭?!?/br> 碧落愣愣道:“原來如此,還有這樣的術法?” 晏安淡淡道:“跟某位學的。不過天律也見到你們了?” 碧落道:“見到了。只是搶了灼華的醉伶仃便跑了?!?/br> 她沒有提起自己似乎認識天律,我自然也不會提,晏安聞言嗤笑一聲:“他還是那樣?!?/br>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更6K~ 過一個小時繼續更一章5K 的>.< ☆、花燈 他走到柜臺前, 敲了敲桌面:“掌柜的呢?我要兩間上房?!?/br> 那掌柜的終于慢吞吞從廚房走出來, 聲音都發著抖:“好的,您隨便挑。我, 我不收錢?!?/br> 他大約已剛剛悄然目睹一切了,晏安挑眉,伸手快如閃電在那掌柜眉心彈了一下, 我立刻想張嘴讓他住手,那掌柜卻已軟綿綿地倒下了, 晏安回頭看我:“放心,他只是昏過去了,醒來后不該記得都不會記得?!?/br> 他方才一直沒回頭, 卻已曉得我的擔憂,我尷尬地道:“嗯?!?/br> 碧落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大約是想問天律的事情, 我暗暗在她手上掐了掐, 碧落會意地看我一眼,有些失落地道:“我有點困了, 先去休息了,就不打擾你們相親相愛了?!?/br> 她上了樓, 這這一層便只剩下我與晏安, 還有地上昏著的掌柜與四個中年人, 晏安走到我身邊,牽住我的手:“走?!?/br> 我茫然地望著他:“去哪兒?” 晏安道:“去相親相愛?!?/br> 我:“……” 晏安牽著我一路往桃夭山走,我磕磕巴巴地道:“這山有陣法?!?/br> 晏安道:“攔得住我嗎?” 我說:“容易出現幻覺?!?/br> 晏安仍不在意:“騙的了我嗎?” 他還真是對自己信心十足。 不曾想這桃夭山還當真為晏安敞開大門, 既沒有陣法也沒有幻象,他牽著我走了一會兒,又召出訴鈴轎,那訴鈴轎變了個形狀,像一塊鋪著厚毯子的平板,橫在空中,兩旁是淡紫色的輕紗如瀑布泄下,在這寂寂夜風中輕飄,晏安拉著我,足尖一點,便入了那輕紗之內,里面居然還有一張小桌,桌上放著一壺茶,兩個茶杯。 我道:“訴鈴轎果然是個神器,居然還能這樣用?!?/br> 掀開紫紗,往外看去,我們此刻本就在山腰,又坐在浮于空中的訴鈴轎上,仰頭望去,滿月當空,而低頭則可看見桃云客棧的燈火,四下無人無妖,只有些微蟬鳴。 晏安手指輕動,訴鈴轎不斷往高處升,我有些不安地往里縮了縮,晏安卻握住我的手:“不必害怕,我在呢?!?/br> 我看他一眼,沒有答話,過了一會兒,訴鈴終于停下來,晏安道:“往外看?!?/br> 他這樣說了,我也只能慢慢往前挪了一些,重新掀了紫紗,順著晏安目光看去,卻見遠方燈火如織,無數燈火形成的交錯縱橫的圖案,猶如發光奪目的銀河倒映在了凡世,間或有光體流轉,緩慢前行,一切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