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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沒有因為拉開的距離而消失。在微弱的燈光下,我突然覺得自己的每一個動作都變得異常不協調。 ☆、迷醉的一夜 第二天,我接到一個電話,陌生的號碼,卻是熟悉的人打來的。 “我們見一面吧,單獨” “為什么” “不為什么” “哪里” “雅束” 我不知道我為什么要去見洛一,我也沒想過,我們居然還會再次見面,我甚至想都沒有想過,如果單獨見面了,我們會說些什么?該說些什么?又還能說一些什么,時間像一把無形的劍,不知不覺間,我們的友誼已經在劍的利刃下變得血rou模糊。 原以為就真的再也不見了,但偏偏造化弄人,我們同在一座城市,即使身份地位懸殊,但終究還是又再見了。 我到雅束的時候,她早到了,她坐在以前和韓尚坐的位置,看著窗外有些惆悵,多么熟悉的一個地方,可我們怎么就面目全非了,我不知道,她有什么惆悵的,是因為他嗎? 我走過去的時候,她沒有察覺,我只是安靜地坐在她對面,兩年前,我也是坐在這里,同一個地方,兩年前是因為亦望,那么現在呢?現在她叫我來又會是什么呢?我真的想不出我們還有再次見面的必要。 她回過神來看著我,眼里大霧彌漫,我看不清也看不懂里面藏著什么樣的情緒。 “想不到你還能再次回到上?!?,她的話語很冷淡也很直白,卻讓人摸不著邊際。 “什么話,我回到上海不是很正常嗎?” “夏輕淺,你讓我愧疚了這么久,我真的很恨你” 愧疚?呵……這話從何說起,我讓你愧疚?我永遠忘不了你離開時眼里的淡漠,當時我心猶如南極經年不化的冰雪,痛徹心底的冰冷。 “你知道嗎?我以為你死了,看著顧亦望像瘋子一樣在大街上不顧形象的搜尋關于你的消息,我就是不明白,你憑什么可以讓他為了你這么生不如死” “他昏迷的時候是我守著他的,他睜開眼看見的第一個人是我,但是這些又有什么用呢?他永遠看不到我的存在,永遠看不到,夏輕淺,你知道嗎?知道我這段時間怎么過的嗎?知道我為什么突然會離他遠遠的嗎?因為我以為你死了,因為田甜什么都知道,那個女人,她那么聰明,她威脅我,她說要是看見我再出現在亦望面前,她就將所有的事都告訴他,你說我怎么辦?我那么在乎他,我害怕在他心里我有一點點的不好,所以,我只能躲得遠遠的,可是呢?可是你卻活得好好的,現在你回來了,你憑什么又回來了”。 “那你是希望我死嗎?”,看著她有些失控地哭了起來,我也冰冷冷地說道。是啊,你希望我死嗎?可惜讓你失望了,我還活著。 “如果可以,我就是這樣希望的”,她說到這里突然停住了,然后笑了起來,笑得有些詭異,也笑得我心生悲涼,她的每字每句就像是拿針刺在我心上一樣,除了疼痛就是痛到麻木?!安贿^,現在不希望了,夏輕淺,你以為你還是一個干凈的人嗎?你還有什么資格出現在顧亦望身邊,你和他還有天長地久嗎?還有未來嗎?別癡心妄想了,你根本就不配了” 剛剛端起的杯子又重新落在了桌子上,里面的水蕩出來,打濕了大半個桌面。 這時候,洛一突然站了起來,她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用一種陌生、又可怕的眼光打量著我,然后湊近我冷冷地說道,“你說,要是顧亦望知道原來你不過就是一個不干凈的女人,他會怎么想,還認為你很好嗎?呵呵……未必吧”,洛一鬼魅般地笑了一聲,“你不希望他知道吧?那就離他遠點,至少這樣,在他心里你還是好的” 說完,她便離開了,高跟鞋的聲音久久地在耳旁回響,我突然覺得人生很可笑,很可笑,噩夢不是只有你睡著的時候存在的,它無時無刻不纏著你,讓你生不如死。 走出雅束,暮色收得很緊,冷冷的空氣給人一種無法呼吸的窒息感,我就像離開了水的魚,行走在街頭,只有等死。 前方是黑暗的,不,到處都是黑暗的,在我的世界里早也沒有了光明。 我就這樣跌跌撞撞,漫無目的地走著,不知道經過了多少個公交站牌,也不知道錯過了多少趟地鐵。 最后,我進了一家小餐館,一對老年夫妻開的,在一所高中的背后,地理位置很偏,人煙稀少,開在這里,可能僅僅是為了方便學生,只是這個時候,學生都上自習去了,店里一個人都沒有,除了在店里走過來走過去打理一切的老板和老板娘。 我走進去,像丟了魂魄一樣,我向老板要了酒,老板送過來的時候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轉身的時候對老伴小聲低估,“一個女孩子怎么跑在這里來喝酒” 酒的辛辣感讓喉嚨像燒起來了般,難受,可我卻一杯接一杯。誰說我不能喝酒了,我偏要喝,只有醉了才會什么都不想,只有醉了才能安心地好好地睡一覺,我想都沒有意識了,那么那些噩夢總不會來打擾我了吧。 可是,卻越醉越難受,看來,古人說酒能消愁是騙人的。 我一直喝,直到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手機響了又響,終于,正在擦桌子的老板娘看不下去了,走過來嘆了口氣后從桌子上拿起手機,對著電話那頭說“喂” 顧亦望一邊將車子停在邊上,一邊握著手機,電話那頭傳來的陌生聲音,讓他有一種不安,不知道為什么?自從再次遇見后,他無時無刻不在擔心他會再次失去。 “你是誰?這不是你的手機,她人呢?” 老板娘一臉的無奈,“這當然不是我的手機了,她呀,現在正趴在桌子上胡言亂語呢?你是她什么人???快來把這個姑娘帶走吧,我們要打樣了” 還沒掛掉電話,他便啟動了油門,將車子轉了個彎,然后一邊問地址一邊快速地踩動油門。 車窗外雨越來越大,大冬天的還下這么大的雨也是很不容易的。然而,上海這個地方,連天氣都變化無常,誰又說得準呢?天氣不過也是個騙子罷了。 店門口沒有能停車的地方,他只能將車停在店對面,然后在車里搜尋了一圈,也沒找到傘,索性就這么下去了。 顧亦望從大雨里跑進店里的時候,頭發已經全部打濕了,他朝正在忙的兩人點點頭,算是打招呼。兩個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要知道,在他們的小店里,還從來沒有遇見長得這么英俊的一個人,這次也算是托了這個已經醉得不省人事的姑娘的福了,讓小店也跟著沾了一次光。 顧亦望看著趴在桌子上狼狽不堪的人,緩緩地走了過來,眼里流露出的目光如春日的陽光,卻也有幾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