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80
孩子。 他離開后,我繼續在街上閑逛,就那么漫無目的的走著,也說不清楚這么冷的天,我獨自游蕩在寒冷的街頭,是為了什么?或許只是想清醒一點,再清醒一點。 長這么大,我一直生活在南方,北方,對我來說很遙遠。 八點了,我看了一下手機,馬上,還有四個小時,這一年就結束了,都說新的一年新的開始,我也在心里這樣期盼,可是,真的有新的開始嗎?有時候我也很迷茫。 我們就這樣踩在歲月的背上,一天又一天,日復一日的過著所謂的生活。 我站在大街的中央,四處張望,終是迷茫。最后還是手機的鈴聲響起,將我游走的思緒短暫的拉回。 我拿出手機,看到屏幕上的名字時,突然好想哭。人就是這樣的,在最軟弱的時候,看到最熟悉的東西,總是會變得更加的脆弱。原來我也是這樣,原本以為心已經死了,已經麻木到無堅不摧了,但是此時此刻在發現,原來我比我想象中的更脆弱。 我將手機放在耳邊,只是沉默,我多想告訴你,卻不能。 “你在哪???”,顧亦望的聲音很低,在吵鬧的街頭,我要將手機緊緊的貼在耳朵邊上才能聽清,我不知道他此刻是站在窗邊跟我一樣看著夜色發呆,還是在機場準備飛往下一個城市。 他的世界很忙碌,而我的世界很支離破碎…… 行走,飛機,駐足,或許才是他的世界。而我永遠只能在自己的世界里仰望有他的世界。 “我在哈爾濱呢”,我說。我踩著腳邊的雪花,它們發出被擠壓的吱吱聲。 “什么?你在哈爾濱?你在哈爾濱哪兒呢?我也在哈爾濱”,顧亦望很興奮的說著,然后我聽到電話那頭窸窸窣窣的聲響,隨后是關門的聲音。 “什么?你也在哈爾濱”,聽到他的話,我顯然還有些恍恍惚惚,這算什么?算緣分嗎?我從沒想過我們還會在除了上海的地方偶然相遇。 “你在哪呀?我來找你”,顧亦望一邊按電梯一邊對著電話講道。他從來沒有這樣過,比趕通告還要著急,心里一個聲音在玩命的叫囂著,快點見到她,快點見到她。 “中央大街”我說。 “說具體點,周圍有什么標志,你別走開,我這就過來找你” 我看了一眼周圍,我已經不知不覺的走到了大街的中央,什么標志?我看了一圈?!拔以凇瓵didas’店門口”,我看了一圈只覺得這比較有代表性,門面很大,不時有人走進走出。 掛了電話后,我就這么站在店鋪的門口,觀察來來往往的行人,可內心卻無法真正的安靜下來,焦急的等待,矛盾的心理。 這算不算老天爺的特意安排?安排他們父子見一面,可我該不該告訴他,老人堅決的目光時不時的在腦海里閃現,我也不知究竟該怎么做才是對的,才對他們都好。 “想什么?”,只而是多分鐘的時間,顧亦望就這么從另一個世界走到了我的世界,站在我面前,他就像一個會發光的人,光芒讓我有些眩暈。幾天不見,卻恍如隔世。他穿著一件黑色大衣,戴著一副走到哪戴到哪的口罩,頎長的身子立在我面前,整個人從穿著打扮到個人氣質都帶著與生俱來的高貴氣息。 “你怎么會在這里?”我問。其實他在哪個城市并不是一件好奇的事,只是我們恰好在同一個城市,我竟然會因為這樣的偶然而滿心歡愉。 “我怎么不能在這里?”他反問, “萬一……”我還沒說完,他便搶先說道,“萬一被認出來了怎么辦?夏輕淺,你一天腦袋里都是想的什么???哪有這么多萬一???再說,你看我就只有兩只眼睛露在外面了,誰還那么好眼力,另外我們一起,人家只以為咱兩是逛街的普通情侶呢?誰會想到一個大明星跟個女的在街頭漫步?” 他說得理所當然,而我卻因為他那句‘普通情侶’而漲紅了臉頰,普通情侶?多好的稱謂,若是我們能夠成為普通情侶,該有多好,可是,對于我來說,這不過是奢望,一生也實現不了的奢望。 “走吧,難得還能看到這么漂亮的夜景”,他見我不動,伸手過來攬住我的肩,一股穩穩的力量將我帶著往街的另一個方向走去,那里有著哈爾濱最美麗的夜景,有著最熱鬧的倒計時活動。 “小心”,突然他緊緊將我擁到懷里,臉色難看地瞪著不小心撞著我的兩個少年,十七八歲的樣子,腳上穿著溜冰鞋,剛剛定是溜得急險些撞上了我這個一門心思都在胡思亂想的人,才會惹來顧亦望這么大的火氣。 我從他懷里抬起頭來看了一眼他,見他馬上就要對兩個少年吼道,我急忙制止,“沒事,我也沒怎樣” “可是他們?”,顧亦望依然不依不饒,他的堅持就像是別人碰了他心愛的東西一樣。 “可是什么呀?快走,你想成為街上所有人的焦點???”,說完,我急忙拉著他走開,兩個少年愣在那里幾秒后,腳下一用力,便向與我們相反的方向滑去了。 我們走出了步行街很長一段距離,我才扭頭對他說,“想不想去試試那個” “哪個?”,他不解。 我指了指前面一家溜冰鞋出租店。 顧亦望臉上的表情微微變化了一下,我笑,“怎么?別告訴我你不會?” 顧亦望大步朝前面走去,倔強得就像一個不服輸的孩子?!皬U話,要知道我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沒有哪樣不會”說到這里他聲音突然低了很多個分貝,然后繼續說道,“當然天上飛的不包括飛機,地上跑的不包括溜冰鞋”,然后隔著黑色的口罩,我也能分明看到他微紅的臉頰。 我想笑,但是卻沒有,“你等著,我教你”,然后沒等他回答我便跑進了店里,顧亦望看著漸行漸遠的身影,嘴邊久久地浮現出前所未有的笑容,這一刻他等了很久很久。 過了一會兒,我從里面提出兩雙黑色的溜冰鞋。走到有椅子的地方強迫他穿上。 他雖不愿,可也犟不過我的堅持,最后也只得老老實實的穿上。 剛開始他搖搖晃晃的,我們在一個人很少的地方,這里遠離廣場,光線不是很強,周圍是厚厚的雪地,可這個場地卻被打掃得干干凈凈,像是專門為我們準備的一樣,許是白天這里有活動。 一圈又一圈,剛開始他緊緊握著我的手,怕摔倒還是怕失去,或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顧亦望扭過頭來看著身邊的人,在被白雪覆蓋的廣場的角落,她緊緊地握著他的手,一圈又一圈,比做什么都認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他就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這是他活到二十九歲,第一次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溫暖,即使在零下十幾度的哈爾濱,即使耳邊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