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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車的時候,他卻叫住了我,我很是疑惑的看著他,他今天晚上到底還要說什么,為什么總是一次一次的欲言又止。 “如果知道對方不是自己愿意花時間就能等到的人,你還愿意等嗎?夏輕淺你是不是太笨了,如果是錯誤的,那么早一點結束且不更好,你看,我就很聰明,知道等也等不到,所以干脆不等了,只要她幸福就好,舒揚不也是這樣,用所有的青春時光去等一個錯誤的人,但當她知道,等不到的時候,不也放棄了,那么你呢?你能放棄嗎?輕淺,你知道以你這樣的姿勢去仰望一個人會很累嗎?為什么,不讓自己輕松一點,更何況,他是那種生在、長在人們目光里的人,而你,我希望你有一度安穩的幸福,即使這份幸福我不能給你,但是作為朋友,我希望你幸福,所以……” “余逸”,我叫住他,我害怕聽到他接下來的話會讓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命運的齒輪在轉動,而我卻一直找不到自己的軌跡?!拔抑?,我不會等的”。我不會等的,我有什么資格去等,一個有過去的人,一個人生已經爛如泥的人,拿什么資格去等。 對我來說,等是一個多么好的詞,可我早也沒了那份資格去享受這份好了,沒有了,所有的過去已經將我判了死刑,這一生,我唯愿走一步算一步。 看著余逸的車開出小區,我才恍恍惚惚從剛剛的話中醒過來,余逸說了,舒揚也不止一次提醒過自己了,我想,我應該清醒了,距離,不是愿意改變就能改變的,現實的距離是,即使你在英國,十幾個小時的飛機,我們就可能見面,可心里的距離呢?是即使你靠近,我也想把你推開,因為在我心中,有另一份堅持。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一直以來支持我的朋友們,愿你們安好。。。。。。 ☆、意外中的意外 十二月二十六日,我將桌子上的日歷翻了一頁,原來,時間不知不覺中又走了一個月,我透過窗戶看著窗外的樹木,枝丫光禿禿的,有一種說不出的蕭瑟之感。 今天是小澄的生日,我看著日歷上之前做的標記,我在心里盤算,該為他準備什么呢?想了很久,還是想不出來,所以干脆直接打電話問他,爭取了他的意見后,我在網上定了兩張晚上七點多的電影票,又在公司旁邊的一間蛋糕店定了一個八寸的蛋糕,這家服務態度好,至于味道嘛?我是說不清楚的,因為對于甜食,我吃什么都一個味。 下班后,本來打算去復旦接小澄的,結果我才出公司,就看那個沐著陽光的少年,此刻正倚在大理石相砌的石柱旁,遠遠看過去,少年身材頎長,已經有了超越他年齡的帥氣。 此刻他正低著頭,戴著耳機,聽歌,我走過去揚起手機在他面前晃了晃,他才取下耳機。 路過蛋糕店的時候,我順便去提蛋糕,小澄跟在我身后,他看著我手中的蛋糕,說道,“你不是不喜歡吃甜食嗎?干嘛要訂蛋糕” 我笑,“今天可是你生日,生日不吃蛋糕,還吃什么” “可我們就這么提著去看電影???”小澄指著我手中的蛋糕,我分明從他眼里看出了,這個蛋糕很礙眼。 我想了想,也是,這樣提著好像也不怎么好,想了想才說,“沒事,電影院里可以寄存的” 我們來到影院后,為了節省時間,我去存蛋糕,他去取票。我存好蛋糕剛轉身,正好碰見站在我后面拿著兩張電影票的人,雙方差不多是同時愣住的,誰也想不到,會在這個地方遇見彼此。 羅莎肚子微微隆起,肖和扶著她,兩人很恩愛的樣子,我瞬間明白了,原來曾經的冤家,現在既然在一起了,還孕育了小寶貝。 大概是懷孕的女人都比較感□□,羅莎在看到我的剎那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被她這么一弄也整得我一陣感傷,怎么說,曾經我們一起工作,一起上下班,那段時間,羅莎算是我在公司最親密的朋友了,她在公司的時間長,那時候什么事她都幫著我。 她挺著肚子,有些笨笨的走過來,肖和緊跟在她身后,她走到我面前聲音哽咽地說,“輕淺,你這段時間去哪兒了?我們都以為你……”說到這里的時候,肖和突然拉了她一把,她這才止住繼續說下去,可剛沒停住幾秒,她又情緒有些失控的說道,“你知道嗎?你消失以后,顧亦望都來了公司很多次,他還拜托我,說一旦有你的消息就告訴他”,羅莎握著我的手,我知道她有很多話要說,那時候我就像人間蒸發一樣從上海就這么消失了,而且還在那樣的時刻,我想但凡認識我又有點好奇心的人再次見到了我應該都很想知道我這段時間消失到哪兒去了吧。 “我知道那時候關于那些流言蜚語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說實話我也很不喜歡洛一這個人,總感覺她這人表里不一”,說到這里,她轉身看了一眼肖和,然后又看看我,我看得出,她很猶豫的樣子。 “輕淺,那你現在在哪里?不回公司嗎?”,肖和問我。 “不回了,我當初突然離開,現在自然也沒臉再回去了,我現在在一家雜志社,還是做以前的工作” “這樣也好,其實,現在洛一在跟我們公司合作,你不回去也好,免得見到她心煩”,羅莎說到這里的時候,緊了緊握著我的手,她本不打算告訴我的,但是見我都有了新工作,想我和洛一也不可能再見面。所以也就沒什么好猶豫的了。 腦海中隱隱約約浮現起很久以前的那一幕,洛一扒開一身是血的我,我看得出她眼里的慌張,好不容易將亦望扶上車以后,我看到她回頭看我的眼里藏滿了悲傷,其實,我不知道對她,現在是一種怎樣的感情,我恨她嗎?我問自己,但是好像也不恨,但也談不上原諒,其實我是希望她當初能救我的,她就那么將我扔在那里,在冰冷的鐵塊之間,血液從身體里流了出來,冰冷了身體的每一個細胞,我再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心寒,她扔下的不僅是我,還有我們過去四五年的友情和相伴。 “都過去了”,我說。說這話的時候,我竟像是一個歷經滄桑的人,是的,都過去了,關于過去的點滴,我一點都不想再次想起,那些帶淚帶疤的痕跡就讓它們隨著時間的流逝,也就那樣留在過去了吧,我沒法強迫自己將過去忘得一干二凈,但是,我想我至少可以盡量讓自己不去想起。 羅莎剛想再說什么,這時候小澄已經取好了票走過來,他看著我站在這邊長時間不見得過去,便過來看看。 “姐”,小澄叫了我一聲。 我轉過身去,伸手招呼了一下他。 羅莎看著走過來的翩翩少年,眼里瞬間亮了起來,她湊到我身邊,用胳膊肘頂了一下我,“誰???” 我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