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7
,也不想讓這個美好的少年為我擔憂。 “說什么呢?姐,你知不知道這段時間我有多擔心你,阿姨也很擔心你,我到處找你,他們都說你死了,可我不信,我的jiejie答應過我會在上海等我的,她怎么可能會死,不會的”,韓允澄情緒有些失控,但始終還是極力調整好自己的情緒。我看得出來,生活改變了很多,唯一不變的便是我的弟弟,即使他長大了,成熟了,但是在jiejie心目中,他還是那個陽光的少年,那個在我面前說起話來眼睛漂亮得一閃一閃的少年。 “是啊,我答應過你的,我怎么會死呢?”,我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對他說。 韓允澄胡亂地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開始有些緊張的詢問,“姐,你身體現在好了嗎?還痛不痛” 我搖搖頭,身體上的傷疤,即使痛,又怎會有心里的那道傷疤痛呢?心里的傷疤,是不會好的,每天都在流血,或許,我已經習慣了那樣的疼痛,那樣至少可以證明我還活著。 周圍不時有學生經過,女孩子們穿著漂亮的衣服,或挽著情侶,或跟自己的閨蜜,一路說笑著從我們身邊經過,也有一些人會好奇地打量我們幾眼,但也就只是幾眼便匆匆離去了,在這個世界,是很少有人去在意別人的悲傷離合、喜怒哀樂的,你發生過什么,那是你的事,與其說世界淡漠,倒不如說這是一種規律,一種將生存和生活統一在一起的規律。 倒是有幾個女生,看見長相俊秀的小澄會忍不住多看幾眼。 “沒吃飯吧,走,我帶你吃飯去”,我說。 小澄猛點頭,然后我們一起走出復旦大學的校門,朝街道深處走去。 吃完飯后,韓允澄說什么也不回學校,非要搬來和我住,用他的話來說現在的我弱不禁風,他有足夠的理由搬來和我住,目的是為了照顧我,即使我堅持認為他住校外會很不方便,但是我拗不過他,卻也不同意他就這么莽撞的搬過來跟我住,一是房子也不大,我當初租的時候就是租來夠一個人住的,再者便是他還是學生,我住的地方離復旦大學有很長一段的距離,他這樣早出晚歸的很不方便,所以雙方妥協后,我答應他可以經常來,但是搬過來跟我住,不可以,最終,他也答應了。 第一天來,說好的送我回來就回學校的,他倒好了,過了十點鐘,還賴在沙發上不走,我拿他沒轍,也就讓他今天住下了,可接下來的幾天,每天都這樣,后來,我也就不在意了,畢竟幾天下來,小澄的陽光,也讓我開朗了不少,只是我擔心這樣會耽誤他的學習,畢竟每天的時間都花在了路上。 周五下班,我依然像往常一樣穿過長長的街道去搭公交車,今天下班晚,已經過了下班高峰期了,所以路上的車、人相比一個小時前,也少了不少,我路過旁邊的一家星巴克的時候,傍晚的風吹過來,有些微涼,轉眼回到上海已經一個多月了,現在已經接近了十月的尾聲,時間正滴滴答答,分秒不停的走著。 “輕淺?”,突然身后一聲不確定的聲音響起,喊得有些小心翼翼,像是在試探,帶著不確定的惶恐,可我卻被這聲熟悉的聲音喊得心里一顫。 我腳下一頓,愣愣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仿佛是被釘子釘住了一般,硬生生的動彈不得。 “輕淺,真的是你嗎?”聲音的主人一步步走進,我發現我整顆心都提到了嗓門的地方,我知道,這個聲音是余逸的,不聯系并不代表忘記,只是害怕面對。 我轉過身去的時候,早已淚流滿面,怎么說呢,以前六年沒見,那時他的匆匆離開,我雖然難過,卻也學會了自我療傷,慢慢地隨著時間的流逝,很多離別也都淡了,當再次相見的時候,我也沒有流一滴眼淚,可現在呢,才幾百天沒見,當這個熟悉的聲音在身后響起的時候,我卻已經有些泣不成聲了,如果,我心里升起一個念想,如果我的好朋友余逸他知道我過去的一年過得是那么的生不如死,他一定會救我的,可是,他不知道,他又怎么會知道,距離和時間一樣都很無情。 “真的是你”,他還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只是在他的眼眸深處,我看到了拼命忍耐著的難過和震驚。 余逸隨即呆站在那里,如雕塑般一動不動,眼神中流露出復雜的情緒,我不能完全的讀懂,卻能清楚的感受他此刻的悲傷,就像我一樣。 足足幾十秒后,他才低低的從嘴里吐出幾個字,“回來就好” 這句話突然讓我整顆心都暖了下來,是啊,回來就好,我也是這樣想的,這個地方,比哪兒都好,至少,這里有你們,有我想念的人,即使他可能永遠都不會回來了。 余逸,謝謝你,見到我的第一刻,什么也沒有問,如果你問了,我會不知道怎么回答。我害怕,害怕像做答卷一樣重復的去回憶那一段經歷。 余逸將我帶到了一家餐廳,進了一間安靜的包間,里面裝修得極其精致,我坐下以后,他才告訴我,這是他家開在上海的西餐廳,去年的時候,他回來開始從父母手中接手過來的。 這時我才知道,原來在我離開公司,不,應該是說我失蹤的次月起,他便也離開了S社,回到家告訴余父余母,他愿意接手他們在這里的工作。余父余母起先并不相信的,他們的兒子,他們怎會不了解?從小就酷愛自由,以前不管父母怎樣的說,就是不愿意離開S社,對那個并不算大的小公司,他說什么也不愿離開,父母知道他愛攝影,知道他不喜歡他們過多的干涉他的生活,當然他們家的條件也不需要他去實現什么宏圖大志,只是希望他能回家,好好的學習一下餐飲行業的管理,畢竟,他們老了,總有一天是會離開這個世界的,但是余家一向從事餐飲事業,在國內外都小有名氣,這么多年來做得一直很出色,他們總歸還是希望自己的兒子能幫著打理一點的。 余母一副孩子這是在跟他二老開玩笑的表情看著他,余逸也不過多的解釋,只是第二天正在開早會的時候,余逸突然一身正裝出現在了會議室,出現在了二老面前,這時兩人才算相信,他們的兒子,這是真要回來了。 我很難想象余逸這么一個曾視攝影、自由為生命的人,有一天也會將它們擱置,自由不過是年少輕狂時自己內心的一種執著,相機不過是他茶余飯后才會偶爾想起的前塵往事。 “你不后悔嗎?”我問他。 此時他正專心地為我倒著茶。動作優雅而緩慢,他良久沒有回答我,等茶杯里的茶慢慢變滿了,然后放下茶壺,杯中頓時升起一股熱氣,我突然覺得,余逸變了,他放下了他最愛的東西,這樣的他和我記憶中的有些不一樣,但卻不陌生,這樣的他讓人踏實,但也異常的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