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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就在瘋狂的找你,還去警察局立了案,也來向我打聽了你的下落……可這么長的一段時間,警察依然毫無線索,現在他好像幾乎不回上海了,輕淺我告訴你這些沒別的,只是想告訴你,過去的都過去,忘記過去吧”。舒揚知道僅憑幾句話就讓一個人忘記另一個人,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顧亦望這個名字并不陌生,這三個字幾乎和我的血液融為了一體。日日夜夜都在我心間存在,可從其他人的口里聽到,我還是會為之一痛。 生活在那個圈子里的人,要想知道他們的現狀并不是一件難事,可是這兩年來,我卻連他過得怎么樣都不知道,想也悲哀,原來,沒有什么是阻擋不了的,包括消息這種靈通的東西,只要不給你一部手機,一臺電腦,天天待在固定的地方,唯一能看到的便是院子上空變了形的四角天空,你照樣什么也不會知道。 舒揚出去的時候,打算幫我關掉床頭的燈,但我讓她別關,順便留下了她的手機,她看著我,就那么幾秒,但是我知道她在想什么,一年多的時間,說長不長,但對于一個因為車禍后就平白無故消失的人來說,已經很長了,我知道,舒揚一定很擔心我,她即使什么也不說,從她的眼神中我也能很好的讀出來。 我們互道了一聲晚安,然后當周圍歸于安靜以后,心開始不安靜起來,我打開網頁開始一頁頁的搜索那三個字,原來他在醫院昏迷了十五天,原來,在所有人不明真相的情況下,他曾像瘋了一樣在上海這座繁華的大都市里瘋狂的尋找,誰也不知道他在找什么,他也從來不告訴任何人,當一切都徒勞無功后,當他每次問警察有沒有什么線索但都只能聽到幾句敷衍的話后,他開始瘋了一般抓住其中之一的警察就是一拳,都引來了記者。 當然這些都是從后來別人的口中知道的,網頁里,我只知道他現在依然安好。 對于我來說這便足夠了。 最后是田甜將他從警察局里帶了出來,后來他便離開了上海,在上海,甚至連活動都很少,一年多來就一兩次。 那個從一開始就喜歡上他的女孩,這一段時間以來,應該一直是她陪在他身邊吧。 奇怪的不是他不再喜歡上海,不再留在上海,而是曾經的緋聞女友將他送到醫院,一直守著他醒過來,可當他醒過來后,沒兩天的時間,她便離開了他,然后從此以后,即使同處娛樂圈,他們也不曾有過哪怕一次的交集,沒有人知道,那場突如其來的車禍,究竟改變了多少人的命運,有些人即使相識,從此也將成為陌路,有些人即使習慣了,從此也再也回不到當初了,相濡以沫還是相忘于江湖,誰又知道呢? 外界說,曾經娛樂圈的高冷王子,現在是真正的變高冷了,誰也說不清究竟除了那場車禍,還發生了什么,永遠帶走了這個男孩臉上的笑容,粉絲心疼他,所以拉著長長的橫幅在他出入的酒店門口,在醫院門口,守了他幾天幾夜,最后在他的一句,“我還安好,謝謝你們”后終才散去。 那些曾經填滿各大報紙期刊的流言,隨著時間的遠去和那場車禍已經變得不那么重要了,真真假假在時隔多久后又有幾個人會在乎呢?他們這種即使自己在拼命努力卻難免還是被人拿來娛樂消遣的人物,時常被想起又時常被遺忘,今天大家談論的主角是你,可能明天,你已經在別人的故事里當了一個毫不起眼的陪襯,娛樂圈每天都會有新的故事發生,然后舊的故事就會變成往事,變成歷史,淡漠在人們的視野里,也淡漠在人們的心里。 將近兩年的時間,顧亦望努力讓自己成為了更為出色的人,其實要不是那場突如其來的風波突然將他推向輿論的風口浪尖,險些讓他長時間建立起來的名聲坍塌毀滅,他一直都是一個很出色的青年,業內很多大咖夸他,業外很多粉絲追捧他,曾很長的一段時間,各大娛樂媒體,粉絲,群眾幾乎將他寵上了天。然而一場風波,曾將一個近乎完美得讓你生生懷疑造物主公平性的人,變成了大家口頭相傳的渣男,偽君子,甚至是陷害朋友玩弄女人的小人。 然而,這些都不重要了,這一切都過去了,現在的他不分日夜的工作,用七八部作品證明了自己。他從不解釋,也鮮少接受采訪,即使有采訪,那也只是關于作品,關于代言,在他的世界里一夜之間變得只有工作。 用粉絲的話來說,原來是話少,現在是帶著孤寂的沉默。原來,改變的真的不是一點點。 亦望,你現在快樂嗎?你至少要比我快樂一點點,要不,我要怎么活。 我盯著手機,怎么也睡不著,現在的他,成熟了,也沉默了,但我知道這種沉默不單單只是話少。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終究也是徒勞無功,因為不管我怎么努力,終究沒有一絲睡意,這么長時間以來,我第一次知道你的消息,第一次知道了現在的你,過得是一種怎樣的生活,我常常問自己為什么會愛上你?為什么又不能忘了你?可是我問不出答案,我沒法給自己一個讓自己不去想你,不去愛你的理由。 原來你現在在加拿大,那個,你曾在那里開始夢想的國家。 然后,我開始看著天花板,計算著上海和多倫多差了幾個時區,猜想現在的你在干嘛?最后,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著的。 但是每晚在好不容易入睡后,沒多久就會被惡夢嚇醒,滿頭大汗,那些細碎的夢魘像魔鬼般生長,然后變得越來越強大,幾乎快要吞噬了我整個靈魂。 我知道我心中的夢魘正在變得越來越強大,強大到幾乎控制了我所有的時間和空間。 我無時無刻不去想起,無時無刻不在痛苦中掙扎。 輾轉難眠,最后只能看著天花板發呆等著升起的第一縷陽光,然后自欺欺人的告訴自己,一切都會變好的??删烤箷粫兒?,誰也不會知道。 就這樣模模糊糊的等到天亮,舒揚走到房間門口,對著我說,“想去哪兒?今天陪你” “你不上班嗎?”我問她。 “今天請假了,我都好久沒給自己放假了,算是有一個機會了” 見她都這么說了,我索性在心里想想去哪個地方玩玩,可想了半天,腦海里就只冒出一個地方來,外灘,對,外灘,我還迷迷糊糊記得那晚朦朦朧朧的上海外灘,變了嗎?現在的外灘有沒有一點改變呢? “那我們去外灘吧”我說。 舒揚點點頭,我們一起出了房間,吃了點早餐后,便開車去了外灘,怎么說呢,今天的外灘人并不是很多,也可能是我們來得早的緣故,稀稀疏疏就幾個人,但是慢慢的到了中午十分人便多了起來,其中很多是其他國家的人,他們穿著休閑的便裝,拿著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