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0
看著他茫然若失的樣子,雖然他并不喜歡這個大明星,更不喜歡他和輕淺有過多的交集,但是,此刻,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他也不知道說什么了。 “我來看看她有沒有回來” 余逸走過去坐下,“輕淺只是一個平凡的人,你們真的不是一個世界的,哪怕只是做朋友” “我知道”,顧亦望低著頭,聲音很低。 “你不知道”,余逸看了一眼旁邊的人,如果是在以前,誰要是對他說兩個世界這樣的詞,他一定會覺得好笑,以前的他討厭人們把世界分成幾個樣子,他認為那是膽怯的人們故意找的說辭。但是今天這個詞從他嘴里說出來,他卻覺得這是一個事實,一個沒法改變的事實,有些人,從出生時就注定了不在一個世界,不管怎么努力,終究也只是徒勞,他不想看見輕淺這么辛苦,不管是出于朋友之間的關心還是其他。 余逸繼續說,“輕淺害怕拋棄身邊的人,因為父母離婚帶來的陰影,但是那個傻瓜卻不知道,身邊的人都在拋棄她。她跟我說過,高一的時候,她的生命里出現了一個很重要的人,那個人叫舒揚,后來,那個叫舒揚的人,因為家里的原因來了上海,然后我來到了她的生命中,可就在她最悲傷絕望的時候,也突然離開了她。你知道嗎?她父母離婚,她哥哥逼她在爸爸mama中選一個,她選了mama,做出選擇的時候她一滴淚也沒有流,但是當我在公路邊找到她的時候,她哭得像個花貓,她抬頭看我,她說,余逸,其實我爸爸也挺愛我的,然后又開始哭,哭著哭著,她突然指著公路上疾馳而過的車對我說,你說被車撞是一種怎樣的感覺。我當時就慌了,想安慰她卻不知道怎么開口,又怕她突然就做傻事,所以胡亂的編了一個不像樣的笑話,帶著她在G市里狂奔了一天,我以為我會一直陪著她的,陪著她趕走悲傷變回曾經快樂的夏輕淺,但是,第二天,我因為一些原因也去了美國,她又再次一個人?!庇嘁菡f到這里,突然停了一下,幾秒后,他繼續說,“顧亦望,我們不同,我可以在她傷心的時候隨時出現在她的身邊,而你卻不能,你的人生注定是舞臺,而我們都只是臺下看戲的人,所以,你也別執著了,如果我先找到了她,我也不會讓她再見你” 后來,顧亦望便很少出現在上海,來了也只是冷漠的走過曾經走過的街道,看看曾經駐足過的地方,或者就是因為工作,他不得不來。之后聽說因為工作,他去了加拿大,這一去便又是幾個月。 在蘇黎世的醫院里又待了一個月后,我出院了,可身邊的那個護士卻依然形影不離的跟著我,我告訴她我沒事了,她卻說,在王先生回來之前,她都會留在我身邊照顧我。 我問她,那他什么時候回來? 她說不知道。 我被安置在一所公寓里,周圍什么都有,唯獨沒有可以自由呼吸的空氣,西方國家的房子很空曠,也很明朗。 蘇黎世的天空很美,很藍,陽光也很溫暖,可我還是懷念上海略帶濕氣的天空,即使它時不時就霧沉沉的,我依然喜歡。 就這樣過了三四天,王森終于再次出現了,他一走進房間就開始對我很溫柔的笑,是自此以后,他就經常對我溫柔的笑,他對我很好,一天比一天好,很多次讓我不知道該如何去回應。 可這樣的好,也讓我莫名地難過,因為一次又一次,我提出離開,他都當做沒有聽見。 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走過來,在離我很近的地方站住,用一種極其溫柔的聲音對我說,“你好了嗎?” 我退后一步,避開他說道,“我好了,謝謝你救了我,我回國后一定還你醫藥費” 他繼續走近我,他的逼近讓我無路可退,“怎么?你想回國?不喜歡蘇黎世嗎?”,他的聲音溫柔有磁性,氣息在這緊緊逼近的距離間蔓延,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不是”,是的,我不是不喜歡蘇黎世,我只是更喜歡上海,我想回那個地方,再見一眼以前的人,知道他是否還安好。 “輕淺,我喜歡你,你以后就留在這個地方好不好?”,王森突然看著我的眼睛,很認真的說著。 我愣住了幾秒,喜歡我,為什么要喜歡我,就是因為我以前救了你嗎? “對不起……你很好,但我不能接受你的喜歡,我想回上海,我想知道亦望他現場怎么樣了?”,我說。 王森突然很失望的轉身坐到沙發上,眼里,灰暗的光沒有邊際,他拿出一支煙點燃,煙霧在華麗的房間里,開始彌漫。 這個男人有落寞的一面,有讓人捉摸不透的一面。 他突然說,“夏輕淺你要是失憶了該多好” 我沒有做聲,但我在心里想,不,我不要失憶,我不要忘記出現在我生命中那個叫做顧亦望的人。 我們誰也沒有再次開口說話,就這樣,他坐在那里抽煙,一根接一根,而我站在他身后沉默,過了好一會兒,他突然站起身來,用一種堅定而且決絕的聲音說,“從此夏輕淺的生命中,不會出現一個叫做顧亦望的人” 我錯愕地看著他,不明白他話里的意思,只是,我似乎知道了,沒有他的允許,我離不開這里,因為我沒有錢,沒有身份證,沒有護照,沒有一切能證明身份的東西。 王森頹然地躺在沙發上,但凡他能給的,他都愿意給,可為什么,對于他的好,她卻視而不見,為什么自己這么多年來對她的感情還比不上那個本不應該出現在她生命里的人對她的影響。 我沒有繼續同他說話,只是轉身上了二樓,他看見我的身影消失在二樓的盡頭,長長地嘆了口氣。 王森總是很溫柔的對我,可我總是很怕他,盡量離他遠遠的,有時候我就在想,或許這就是兩種不同類型的人吧,多年以后,即使心里有恨,可我也知道,即使沒有他,即使沒有那些事,結局也不會有什么不同。舒揚說不要離這個男人太近,我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自己,不要離這個人太近,可命運這個東西真的很叛逆,你越是抵觸的東西,越是想要遠離的人,越是容易糾纏在一起。 就這樣又過了好些天,這些天,我無論走到哪兒,那個親切的護士都跟在我身邊,我除了一切通訊的東西,什么都能接觸,我坐在院子里,抬頭看著蘇黎世的天空,藍得有些落寞。 我終于忍不住了,這分明就是囚禁,可能這個詞用來形容現在的處境有些勉強,可我想不出比這個更貼切的,但是堂堂的王氏集團的總裁為什么要囚禁我這么一個不相干的人,難道僅僅只是為了報答我之前救他一命的救命之恩? 我不知道一點點國內的消息,甚至不能跟家人報聲平安。 我收拾好衣物,其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