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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都敢做也都做得出來,誰能說,他那兩個哥哥的命運完全跟他沒關系呢?” 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哦,對了,你也別太在意網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新聞,這個世界就這樣,□□總比正面的更有傳播價值,誰叫這個世界喜歡聽假話呢?”,舒揚突然說。 一想到這個我就開始憂傷,我也不想去擔心,但一想到亦望現在孤身一人,身邊連個幫他出主意的人都沒有,我就難過。但是我并沒有在舒揚面前表現出來,我知道她會擔心。 回到家,我沒開燈就走向床,突然好想倒頭大睡,以為一覺醒來,所有不好的事都成了往事,回憶的時候,眼角沒有悲傷,只有淺淺的笑痕。 我踢到一個酒瓶,在寂靜的夜里,我聽到瓶子在房間里跌跌撞撞的聲音。 我折回去打開燈,這才發現顧亦望就這樣橫躺在沙發上,周圍是滾落的酒瓶,還有那個被他扔得遠遠的手機,他也不想看見那些煩心的新聞吧。 就像我上次將他從外灘撿回來一樣,這次的他也已經醉得不成樣子了,躺在沙發上完全不省人事。 我走到他身邊,在他面前蹲下,看他就這樣皺著眉頭躺在那里,身上是刺鼻的酒味,麻醉了周圍的空氣,也麻醉了他自己。 我叫他,可他沒有回答,無奈之下我只得打了一盆水來,擦擦他的臉和手,他的手被酒瓶劃傷,多處還殘留著血跡,手臂上還殘留著拍戲時撞傷的疤痕,我突然想哭,但是我沒有,那些人什么也不知道,他們憑什么就這么否定一個拼命工作,努力的人。 就這樣,他躺在沙發上一晚,我在旁邊守了他一晚,多少天前這個還像個大男孩一樣的明星,現在被鬧得天天掛在新聞頭條上,走到哪兒都被人議論。 眉頭緊鎖的他,連睡著的時候都不安穩。 試問,他又何嘗不努力了,二十多歲的他,擁有的全部都是自己沒日沒夜的拼出來的,然而現在,面臨這些捕風捉影的花邊流言,他何嘗又不難過了。 第二天下班回來,他還躺在那里,我看著他又心疼又無奈,我撿起旁邊那個安靜躺在那里的手機,十幾通未接來電。 “亦望,你回一個吧”,我將手機遞給他說道。 他不理我,連看都不看我一眼便繼續睡,我知道他并不是困,只是累了。我無奈地再次將手機放回原位,打開電腦,網上是各種關于他的傳言,其中,“縮頭烏龜”一詞在每條新聞下面的評論里放肆的叫囂著。 我也不管,繼續將手機扔在一邊,自欺欺人的以為,只要不看,所有的事情就都會平息。 然而第二天早上起來,我再也看不下去了,他就這樣頹廢地躺在那里,一動不動。 我走過去,叫了他幾聲也不見得答應,我跑到洗漱間,大大的接了盆水,過來就從他頭上潑下去。 他的頭發,衣服,沙發全部都濕了。他從沙發上彈起來,一邊抹著臉上的水,一臉對我大吼,“夏輕淺,你瘋了,干嘛?” 我將盆往地上一扔,將手機推到他面前,“你看看,你的微博下,每條新聞下,你的粉絲是怎樣幫你撐起一片天的,她們為了你被網友罵各種腦殘,可她們放棄你了嗎?這群姑娘真傻,要是她們知道她們用心守護的偶像原來只是一個懦夫,看她們還會不會傻傻地在那里撐著,你現在倒是好,躺在這里,把安寧留給自己,讓她們替你在那里抵擋風雨,顧亦望,是個男人就給我從這里走出去,我這里容不下你這蹲大佛” 顧亦望定定地看著我,我以為他要沖我發火的,可過了良久,他才說,“我是說沙發濕了怎么辦?” 我轉過身去,一邊偷偷地擦眼淚,一邊悶聲說道,“不要你管” 我看著,韓云來將他從這里悄悄地接走,看著他們的車消失在小區的盡頭,我在心里默默地說,“亦望,對不起” 作者有話要說: 愿意在黑夜里陪伴里的人,一定要珍惜,我特喜歡夏輕淺,也特心疼她...... ☆、飛來橫禍 當天下午,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聯系,還把我當成敵人的洛一突然約我見面。我心里一陣復雜,我和洛一,曾經以為是一輩子的朋友,但是現在就因為這么一個解不開的誤會,變成了陌路,甚至是敵人。 她約我見面的地方是雅束,那個第一次她見到亦望的地方,她就坐在亦望當時坐的位置,在她對面同樣坐著一個人,只是那人不是王森。 我走過去,叫了她一聲。聞聲她緩緩抬起頭來,然后我看清了坐她對面的人,那人五官清秀,一身韓國明星似的裝扮,臉上的笑容親切迷人,在各種刊物上,還有那次的時尚晚會上,我見過他,他就是韓尚。 “兩位同時出現在這里不是巧合吧?”看著眼前這兩個好似等待我多時的人,我問道。 “怎么?夏小姐認識我?”,他沖我笑,臉上還是好看的笑容。這個笑容在他臉上似乎就從來沒有淡過。人前人后,難道他都是這樣笑的嗎?我不禁在心里面想。 我還沒回答,洛一便起身借故去了洗手間,然后將她坐過的位置指給我,示意我坐下。 我看著洛一走遠,她的背影清高而孤冷,從進來到現在,她也沒有正眼看過我,也沒有和我說過一句話,全程下來似乎不是她約見我,倒像是韓尚約見我,而她根本不認識我的樣子。 我看著坐在對面的韓尚,這個人一直保持微笑,比起亦望在鏡頭面前展示給大家的高冷,他明顯的更加容易讓人親近。 “我想你和亦望之間一定有什么誤會,你何不好好地聽他解釋一下”,我說。 他笑,“看來,顧亦望沒少向你提起我???解釋?你當時在場嗎?你知道?” “你們是朋友,我不希望你們鬧成這樣” “朋友?”,他諷刺地一笑,“朋友,將我的腿奪去以后就不用還了嗎?知不知道,因為那場車禍,我不能跳舞了,而他呢?依然能唱能跳,全民心中的萬能偶像,他什么都行,而我什么都不行,可這些怪誰?是他,是他顧亦望”,終于,他的笑容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恨,是激動,是難過傷心不服氣。 “那只是一個意外,他也不想這樣,他一直很內疚”,我極力想讓他知道亦望不是他想的那樣,卻不曾注意到正向我們迅速靠近的記者。 韓尚看著我的身后,燦爛的笑容頃刻間又回到他臉上,然后冷笑著不慌不慢說了一句我沒有聽懂的話,“我也想動動他在乎的東西,看看他的反應” “你好,韓先生,有知情人士表示這就是網上所傳的與顧亦望事件有關的“某女子”,請問是她嗎?” 韓尚靠在椅子上,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他聳聳肩,“I d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