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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時候就很叛逆,后來他們組建了樂團。一進門就跟我們打招呼那個外國人,他是美國一富商的兒子,但他特別喜歡中國,所以努力學中文,聽說他要來上海開一家酒吧,另外,最左邊那個斯斯文文的,他現在在上海A行投資部工作?!?/br> A行投資部?我記得舒揚的男朋友好像也在那里工作。 我聽得目瞪口呆,原來他們每一個人都像一個夢想的實踐者,我瞬間改變了對他們所有人的看法,包括那個打扮最妖嬈的女子。 “輕淺,你還沒告訴我,我走后,那段時間你去了哪兒?”,停了一會兒,余逸突然問我。 我沉默了一下,但是還是說了,“我休學了一年,后來重新上學后也沒用手機,等我讀高三的時候,當初熟悉的同學都上大學了,也沒什么人需要聯系,所以干脆不用手機了,直到上了大學才又開始用” “你跟你哥?”,他欲言又止。 “還是老樣子”,我說得輕松,但是心里像被壓了一塊石頭一樣,沉重、難受。 “不要想太多,我發誓以后再也不會不辭而別了”,余逸篤定的說著,眼里閃過一絲心疼,算是在安慰我。 我沖他做了一個警告的手勢,“要是你再不辭而別,保證我們友盡” “絕對不會” 比起白天,我還是比較喜歡上海晚上的樣子,不過在這座充滿誘惑又充滿壓力的城市,白天大家都在忙著各自的工作,很難有時間仔細地看看這座所生活的城,每個人都行色匆匆,上下班都一個速度,偶爾遇到堵車,內心還無比煩悶。 只有在晚上,走在路上,吹著海風,心情才會稍微放松。 我回到家,輕喚幾聲卡奇,卻不見得它出來,這段時間以來,這只可愛的小狗已經跟我徹底的熟絡了,它比起剛來時的不理我,現在的它似乎終于認可了我這個新主人,畢竟跟它一起生活,再短也有將近三個月了。 我提高嗓門,又叫了一聲,還是不見跑出來,我心想是不是又去了大爺那里,正當我打算轉身下樓的時候,我才發現,床上有人,我頓時一顆心提到了嗓門,一個個不好的念頭閃現,所有影視中出現的場景此刻都在我腦中一一閃過,“家里遭賊了”,還是有變態,我謹慎的拿起衣架,躡手躡腳的走進床邊,小心得不能再小心,唯恐一不留神弄出了動靜,穿上潛伏的人一刀就把我解決了。我站在床邊深吸了口氣,然后才小心翼翼地一只手輕輕掀開被子一角,另一只手將衣架舉得高高的正準備打下去。 躺在床上的人估計是感覺到了動靜,睡意消失一半,微微瞇起眼睛,一副你干嘛的神情看著我。 “顧亦望?”,我吃驚地大叫,前一秒還以為是變態,下一秒就發現自己搞錯了,他怎么會在這里,怎么進來的。各種疑問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怎么?你沒見過我啊”,他懶懶的在被子里伸了一個懶腰,在他脖子處的卡其此時才跳下床來,不停的在我身邊轉來轉去,時不時地蹭蹭我。 “你怎么會在這里?”,我瞪大了眼睛,說好的兩個月,這都兩個多月了,我還以為他都忘了來領他的臭小狗了,然而他卻突然回來了,而且還以這種方式出現,這個家伙還真是每次出現都要盡量將場面搞得與眾不同啊。 “我回來了啊,結束了兩個多月的拍攝,好累,我已經三天沒好好睡覺了”,說完又躺了下去,縮在被窩里,我看了看他,此時的他沒有化妝,黑眼圈很重,想也知道,是沒睡好。 “哦,對了,你去哪兒了,我在院子里等了好久,連大爺都看不下去了,才給我鑰匙”,他露出頭來看著我問道。 “我跟一個朋友出去了,你說大爺讓你進來?大爺沒認出你來?還有你是怎么過來的,沒人看到你吧?”,剛剛看見他只顧著吃驚,竟忘了他還是個明星,這要是被拍到了,可就麻煩了。 “放心吧,這里這么偏,再說了,我敢來,肯定是做好準備的”,說完,他繼續補充道,“你當大爺誰都認識啊,他只認識那些國家領導人,怎么可能認識我,我就跟他說,我是你男朋友,然后還說了卡其,那小家伙也乖,一見我就很親切所以……”。 他說得很起勁,也很自然,完全沒有注意到我黑下來的臉,我打下去的衣架。 “你干嘛?”,顧亦望往旁邊一躲,大聲嚷道。 “你怎么可以說是我男朋友呢?這讓大爺怎么想”。我生氣地瞪著他,一副要撕碎他的樣子,就知道,他出現一次害我一次。不知道是自己性格使然還是高中的時候被誤會多了,我總是很介意讓大人知道自己有不安分的小心思,哪怕現在自己二十三了,到了交男朋友的年齡了,但是,如果讓大人知道我談戀愛了,交了男朋友,還是會像高中生一樣難堪。 “你在意這個啊,我大明星都不在意,你當現在是以前啊,二十多了還沒男朋友反而更奇怪,人家還以為你心理有缺陷呢”,他一副比我吃虧的樣子看著我,以一副糾正我錯誤觀念的態度指責我。 “你以為誰都想跟大明星談戀愛啊,”,我憤憤的說著,然后將他從床上拉起來,毫不留情地往外推他,“走,快回去,趁著現在是晚上”。 “你趕我走?”,他無辜的看著我,一副委屈得要死的表情。 “我不是趕你走,是你不應該待在這里,萬一被發現了,你就慘了”,我心平氣和的看著他說道。 “我又不出去,怎么會被發現,你真當那些記者閑得無聊滿城跑?”,顧亦望委屈的說著,然后繼續說道,“再說了,我還沒吃東西,餓死了” 我只得無奈的松開他的手,走進廚房,過了一會兒我端著東西出來的時候,發現他已經下了床,坐在沙發上,正在逗卡奇玩,我有那么一小會兒恍惚了,這一切發生得有些不真實,本來應該待在不同空間里的人,現在待在了同一間狹小的屋子里,白皙的燈光,簡單的桌椅,靠窗的小床,陽臺上的幾盤蘭草,以及安靜的坐在那里的顧亦望,和他面前跳來跳去的小狗,這是我里都編不出的情景,此刻正真真切切地發生在我眼前。 “來吃吧,”,我將椅子拉開,對顧亦望說,“就這幾個菜,你將就一點吧” 他走過來,坐下,也不言語,只是端起面前的飯開始幸福的吃著。 “怎么不吃苦瓜?”,我見他每盤菜都吃得津津有味,唯獨沒有動那盤苦瓜。 “苦”,他邊吃邊回答。 我忍不住笑道,“居然怕苦”,然后趁他在吃飯,我去將裝卡其的箱子找出來,想著馬上就要還給他了,我竟有些不舍,所以說我不喜歡養寵物嘛?等有了感情后不得不分開,竟是這般的難受,那個小家伙也不知道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