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7
他看著我笑了起來,“怎么不是一個世界了,我是來自火星還是月球了,大家不都在一個地球上嗎?” 我停了停,定定地看著他,覺得跟他說話有必要找好足夠的理由,要不然他絕對會攻破每一個理由。 “我說的兩個世界又不是兩個星球,你明知故問,就好比,你是開寶馬的,我是騎自行車的,我們的速度不一樣,就算一起出發,走不了幾步我也會落下,懂了嗎?” “可我不開寶馬,我喜歡蘭博基尼”,他很誠實的坦白,而我只能苦笑一聲,覺得跟他對話,人生觀會被顛覆,“不都一樣” “你就給我說說你的以前吧,我又不會偷了你的記憶”,他繼續不依不饒的纏著我,就像五六歲的小孩纏著mama給他講小紅帽的故事一樣,而我此時就是那位被他這個小孩纏著的mama。我只得無奈地點點頭,“高中就算了,我的高中沒啥好說的,就初中吧,我那時候特愛看,有時候忘記了吃飯,有一次就邊看邊吃零食,結果一不小心就把放旁邊的一盒健胃消食片當糖全吃了,結果肚子鬧騰了一天” 顧亦望看著我,半響才憋出一句話,“終于有一點像女生了,都愛看那些無聊的” “你懂什么?”,我回他一句。 是啊,一個人是很難懂另一個人的愛好和悲傷的,顧亦望這就像我給你說的,我們并不屬于一個世界一樣,那些書本上說的感同身受在現實生活中少得可憐,我們每個人都是一個獨立行走的生物,都有自己的人生軌跡,或莽撞、或謹慎,亦或是步步為營都得自己走,我又怎么會期望一個沒見過幾次面的人能懂我呢? 更何況,下一秒會發生什么更是不得而知。 我甚至不知道,原來遇到顧亦望,我以后的人生會和我規劃的方向截然不同。 是的,人生中,你遇到的一些人,一些事,有些是被你故意安排在你的生活里的,而有的則是后來陰差陽錯闖進來的,而我,似乎不知道,我的規劃里有誰,而誰又是無端闖進來的。 ☆、不是不愿,而是不敢 大家正在埋首自己的工作,我也在電腦上編輯著羅莎采訪來的顧亦望背后的故事,我用文字賦予它們生命,我將那些他以前經歷過的或是將來要經歷的一一整理好,放在圖片的旁邊,從此和它們的主人一起被裝訂成冊,供萬千讀者,讓千萬粉絲追捧。 我看著照片上的人發呆,照片上的他干凈明朗,憂郁沉穩,這樣的他讓人覺得高貴,就像有著純正血統的貴族,精致的五官,頎長的身軀,不凡的談吐,讓他成為娛樂圈名副其實的新生力量,真真正正的實力派偶像。 羅莎說得對,只有有著這么一張好看的臉還這么努力的人,才具話題量,他,我想,光是站在那兒,大家就心甘情愿地為他停留。 然而,很少有人知道,這個在熒屏和媒體面前沒有過多語言的人,背后也有這么多的心酸故事,從最開始出道時的迷茫少年,變成現在這個萬千女孩心目中的白馬王子,很多人看到的是他的成功,可卻鮮少有人知道他背后鮮為人知的心酸,雖然對很多經歷他只是用簡單的幾個字帶過,但是我似乎就是能全部的明白那些簡單的字后所沒說出的迷茫糾結,我想這可能就是作為一個文字愛好者的敏感吧。 “發什么呆呢?編輯得怎么樣了?”,不知道什么時候,羅莎已經站在了我后面,她突然開口說話,嚇得我手不自覺地在鍵盤上縮了一下。 “你什么時候過來的”,我扭過頭來看她,這才注意到這個工作室里除了我,全部人都一臉興奮,“這是發生了什么?”,我莫名其妙的問道。 “也就你能在這么吵鬧的地方發呆了,剛剛江姐說,為了慶祝這次活動的順利完成,今晚一起聚餐慶?!摇?,羅莎突然賣起關子來。 我忍不住笑道,“而且什么?” 這時旁邊的一個和我年齡相仿的女孩,一下跳過來,手搭在我肩上,“而且,顧亦望也會來” 聽到顧亦望三個字,我表情瞬間一僵,“我們部門聚會,他一個外人來湊什么熱鬧,再說了,他一個大明星怎么這么閑???” “人家可是這次我們部門最應該感謝的人,重點是因為他的加入,這次聚會不是去我們經常去的那個很low的地方了,而是……好了不說了,到時你就知道了,下班回去記得穿漂亮點哦”,所有的人一想到晚上的聚會,一個二個就像被打了雞血一樣興奮,只有我一個人悶悶想不通,為何他又要來湊熱鬧,不要告訴我他是閑得沒事干,那么一大堆行程還等著他呢?我還就真不信他會真的想浪費時間來參加我們的什么慶功宴。 我聽著羅莎像放鞭炮一樣說了一大堆,腦袋很亂。起身,才發現和我一樣淡定的人,還有余逸,他此刻正在不慌不忙的處理著新拍來的一組照片,完全不在乎周圍的吵鬧。 看著他認真的樣子,我想起了高中時的他,也總是拿著相機捕捉每一個美麗的瞬間,簡單的高中校園,經過他和相機的處理后就像水彩畫般美好,透著nongnong的青春氣息。 我輕輕笑了一下,看來余逸是真的很愛攝影,他對攝影的執著和熱愛,有時候超出了我的想象。 我緩慢走到他身邊,輕聲對他說,“忙完沒?完了下班一起走” 他錯愕的抬頭,一臉驚訝的表情,半響才又恢復他平時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怎么,大忙人終于想起我了” “切,愛走不走”,我對他向來不客氣,我轉身回座位上來關電腦,他也急忙將剛剛正在修理的照片處理好存檔,然后關了電腦,早早地提著他那幾乎不離手的相機站在我面前。 “輕淺,那天本來想叫你去打個幌子的,結果你電話也沒接”,我正在整理桌子,余逸站在旁邊突然一本正經的說起來。 我將幾張草稿往文件上輕輕一放,然后轉身一臉疑惑的看著他,“幌子?什么幌子???” “一個玩得好的哥們兒,非要給我介紹什么女朋友,找了一堆他認為不錯的人來,你也知道,我這人最向往自由,所以,干脆說我已經有女朋友了,但他非得讓我帶出來,我無奈之下才打電話給你”,說完,他表情為難的看著我,隨時做好逃跑的準備,他太清楚如果聽到不好的下文,我會做什么了。 果不其然,我瞪了他一眼就想拿起桌上的東西砸過去,“就知道你打我電話準沒好事,沒見過像你這么坑友的” “還有更坑的”,他繼續邊躲閃邊說道,“他們說這周六一定要我帶出去見一面,你看……我都說出去了,這大上海我人生地不熟的,去哪兒找一個姑娘,然后她恰巧也叫夏輕淺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