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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罩著我” 聽他這一說,我就想到高中那會兒,雖然說他成績好吧,但絕對算不上一個好學生,至少算不上一個安分守己的學生,天天往網吧跑,網吧的門檻差不多都被他踩破了,而每次回去晚還總是撒謊說在上培訓班,硬是對他mama說我就是他上培訓班的同學,再到后來直接撒謊說學校補課,害我每次開家長會的時候都要被他mama叫去求證一番,那段時間,真覺得良心過意不去。 我看了他一眼,這么多年沒見,要說他有什么實質性的變化好像又沒有,只是比起高中時的年少輕狂,現在的他更加的成熟安穩。 對于他的話,我默不作聲,只是安靜地等著早會結束。 終于到了周末可以關掉鬧鐘呼呼睡大覺了,然而,第二天我就徹底的崩潰了,因為,雖然關了鬧鐘,但是忘記關手機了。要是早知道,我至少會將手機調成靜音。 “喂”,我瞇著眼睛摸來手機,誰啊,大清早的就打電話來,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前面幾天我都是六點就起床,這好不容易才有的懶睡時間就這樣沒了。 電話那頭傳來舒揚急切的聲音,我想她家銀行存款全部被盜走了也不過如此?!拜p淺,是我,你起來了嗎?你快點幫我送一捧花過來,白色玫瑰,A酒店” “???”,還沒完全醒來的我云里霧里。 “今天有個重要的發布會要在我們酒店舉行,我今天布置會場,但是遺漏了一捧白色玫瑰,你快點起來,幫我送過來,從你那里出門直走左轉,最近的那家花店,快點啊,我趕時間” 我還一臉昏暈的狀態,只聽見舒揚在那邊啪啦啪啦的說個不停,我極不情愿的爬起來簡單收拾一下隨便抓起一件衣服就出門。 “師傅,能走了嗎?”,我都快急出汗了,這舒揚催得緊,偏偏還遇堵車。 “你看這能走嗎?”,師傅無奈的回頭,指著前面被車堵得死死的路。 “可怎么辦???”,想到舒揚的電話馬上又要打進來了,我越發坐立不安。 “姑娘,趕去告白???” “???不是……不是,給朋友送去”,聽師傅這樣說,我趕緊解釋。想是他看見我抱著這么一大捧白色玫瑰,又這么著急以為我是去赴一場轟轟烈烈的告白。 “要是實在急著用吧,你還不如在這里下車跑過去,你看,這道路一小會兒也松動不了”,師傅看著急得團團轉的我建議道。 “可我不認識路啊”,我也想跑,可我才來上海這么小段時間,怎么認得路啊。 “這里離A酒店不遠了,你看,從這里直走,穿過前面的紅綠燈,再往右走大概三百米左右就到了” 師傅見我還是一頭霧水,索性把車窗打開,“你看,就是那棟最高的建筑物,你看著建筑物走就行了,跑快點十多分鐘就到了” 我看著前后毫無松動的車,也只能這樣了。 我下車后便瘋狂的朝前奔跑,等我終于氣喘吁吁到了的時候,前臺還不讓我進。 “我真是來送花的”,見她們還是不信,干脆把舒揚的電話翻出來,指著她的名字對她們說,“看,就是這個人讓我送花來的,這是你們今天負責的經理啊”。我急得連解釋都有些語無倫次,舒揚這么努力,我就怕因為自己手中這捧白色的玫瑰,毀了她所有的安排和努力。 兩個人面面相覷,半響,“真不好意思,今天有點特殊,只有邀請函的才能進” 我一下來氣了,這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也是服了這些守著規矩辦事的人,我邊給舒揚打電話,邊對身邊的兩人抱怨道,“我大周末的不睡覺跑來給你們做貢獻還不領情,就一捧花,就算服侍再大的主,我還能下毒不成”,要知道,如果不是他們實在太頑固太堅持我也不會發火的,長這么大,自從那件事以后能沉默的我便不會開口說話,能忍的我便不會反駁。 “你可算接電話了,她們不讓我進”,電話接通了,我對著電話那頭的人說道。 “你把電話給她們”,舒揚說道。 “給”,我一臉生氣地將電話遞過去,其中一個接過電話,她一邊接電話一邊看著我,“好,是的……是的” 說完,把手機遞給我,“不好意思,請進,直走左轉” 我捧著花,朝她們指的方向走去,今天也是要把我逼瘋了,這一直在左轉右轉的,感覺自己的智商都被逼成了負數。 我進到會場,瞬間被這奢華的裝飾震驚得一愣一愣,暗想,這么多花,缺一捧白色玫瑰會死啊,現在的有錢人還真是活得矯情。什么發布會,完事以后這些東西還不是全部得撤走,這得浪費多少的人力物力啊。 我左右尋找舒揚,可這么大的會場,我在哪找??? 正當我在到處尋她的時候,她突然出現在我身后,“你可算來了,把花給我,人馬上就要來了” 我“哦”了一聲,乖乖地將花遞給她,然后說,“那我先回去了” “好,下班了請你吃你喜歡的”,看著她朝舞臺走去,我暗想,“我最喜歡吃的也不會超過一百塊”,我今天的打車費就四十多呢。 看了一眼流光溢彩的舞臺,我緩緩轉身往外走,眼神還在四周神游,完全沒有注意到會場突然靜了下來,一不留神,回頭就剛好撞上了正從外面走進來的人,“對不起……對不起”,來不及看清來人,我只一個勁地說著對不起。 “你是誰?怎么會在這里?”,另一個站在“受害人”旁邊的人居高臨下的打量著我,見我所穿的衣服判定我不是酒店的工作人員,瞬間臉色拉了下來,濃烈的眉毛顯得他整個人嚴肅而不近人情。 “我是來送花的”,我解釋。 “想混進來找新聞,麻煩也找個好點的借口”,他顯然不相信我說的話。 我無奈抬頭,今天這是怎么了?遇到的人是都有被害妄想癥嗎?但在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就算我有害人的心也沒害人的膽啊,“我真是來送花的,信不信由你,借過”,我沒好氣的說道。 “怎么能這么放你走,誰知道你身上有沒有藏著錄音器”,他仍然不依不饒,而站在他旁邊,被我撞著的人,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我真是氣得想跳起來打人的心都有,我就一件白襯衫牛仔褲,外套都被前臺的人給攔下了,有藏他們所說的錄音器的地方嗎? “那你想怎樣” “上次在機場的人……也是你?”,這時站在他旁邊的那張面癱也發話了,打量了這么久,興許是看出了我來。 我這才扭頭看他,一張眉清目秀的臉,長得確實英俊,連我這種對帥哥無感的人也短暫的在他面前失神,只是那天的他,我只看到了兩只眼睛,想不到他本人還真是好看??赊D念一想,那天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