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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打探公司機密,沈二會想不到?他不防你防誰?” 程讓摸著鼻子不說話。 程謙遠程遙控開了車門:“我先去古巷走走,你先回去?!?/br> 人走到車門前,又回頭警告他:“別又去花天酒地,年紀不小了,該學著收斂了?!?/br> “知道了知道了?!背套尣荒偷貨_他擺手,上了自己的車,走了。 年齡差的關系,程謙對于這個弟弟向來是縱容的,只要不過火,他一般不會理會,頂多在旁邊提點幾下。 他對他這個哥哥還是帶著幾分敬重,提點過的話也還是會放在心上,因此對于程讓,程謙一向放心。 看著程讓離開后,程謙也上了車,去了安城古巷。 做民俗工藝相關產業的,平日里都愛來這里。 但就像程讓說的,他只是個商人,是個外行。他喜愛這些東西,只是單純的喜歡,并不懂得從專業角度鑒賞。 經過王叔店鋪時,程謙習慣性往里看了眼。 王叔雖然已經被請去了沈靳公司,但還沒正式入職,他家也在這邊,晚上都會開門營業。 不止王叔在,夏言也在,和王叔打對面坐著,面前擱了張矮桌,桌上放著些未經加工的藤條,王叔正拿著藤條說著什么,夏言坐一邊安靜聽著,不時單手拿過藤條打量,神色認真。 程謙腳步停頓了下,走了進去。 王叔面對著門口,先看到了程謙,微笑打招呼:“程先生?!?/br> 夏言聞聲回頭,看到走進來的程謙,起身打了聲招呼:“程總?!?/br> 程謙也客氣回了聲,拉了張凳子,也在矮桌前坐了下來:“王叔在忙什么?” 王叔笑:“能忙什么啊,就瞎琢磨些東西?!?/br> 夏言和程謙不熟,也不是很擅交際的人,和程謙坐一塊兒有壓力,也不太自在,干脆不說話。 程謙和王叔聊了會兒后轉向了她:“夏小姐經常來這邊嗎?” 夏言拘謹回道:“也沒有。偶爾有空才過來逛逛?!?/br> 程謙點點頭:“夏小姐現在沈總公司做什么的?” “就打打雜那種?!毕难圆淮笞栽诘匦π?,“程總今晚怎么有空過來了?” 程謙:“就隨便逛逛,走著走著就走到這邊了?!?/br> 夏言了然點頭,沒接話,她也不知道該接什么話,和程謙就像兩個世界的人,沒什么共同話題。 “聽說程讓最近常sao擾你?”還是程謙先開了口,很隨意的閑聊。 夏言卻是拘謹地趕緊搖頭:“沒有。他就愛鬧了些而已,人挺好的?!?/br> 程謙似是笑了下:“你不用替他說話,他什么性子我還能不了解?” 夏言不說話了,除了特別熟的人,她大概是屬于那種一開口就把天聊死的。 王叔笑著插話緩和氣氛:“你們也認識???” 看向夏言:“丫頭,你這迷之交友圈,王叔也看不懂了?!?/br> 夏言有些窘:“我和程總只是有過幾面之緣,和程總弟弟是同學。上次一起來過您這兒您忘了?” 王叔拍了記腦袋:“真忘了,你看我這記性?!?/br> 夏言笑笑不說話,像她這種不會聊天的人,這樣的氛圍總有些尷尬和不自在。 她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正要起身告別時,門口突然有陰影迫近。 夏言下意識抬頭,兩個高瘦男人,一手叼著煙,流里流氣的,一副痞子樣。 她看過去時,兩人也正好看過來,高個的嘴角一邊斜斜勾起:“看什么?沒見過帥哥???” 安城地痞多,混混也多,治安一向不是很好,尤其是在2011年前后的那幾年,街頭偷盜搶劫斗毆也多,后面幾年就業機會多了,政府又重點整肅過后,才慢慢好了起來。 夏言平時不常出門,對于這種街頭地痞流氓的事也只是偶爾聽徐佳玉或者鄰里說起,那種看一眼就被挑釁挨揍的事聽了不少,沒想著今天也遇上了這樣的人。 她是深諳自己弱勢的人,也不愛惹事,因此在男人訓斥后,很自覺地轉開了視線,不去多看。 王叔對這種事早已是見慣不怪,面帶笑容地起身招呼:“看看要買點什么?” 高個男人隨手拿起貨架上的藤編筆筒,看了眼,突然“啊”了聲,變了臉:“你他媽的賣的什么東西……” 筆筒一下被狠狠摔在了地上,男人食指上有個淺淺的血口,正往外滲著血。 男人將手伸向王叔,破口大罵:“看看,看看,你這都什么玩意兒,碰一下就把手給割了,這種東西能拿出來嗎?” 夏言看了眼地上的筆筒,所有的藤編制品都是經過打磨拋光的,尤其王叔又是這方面的行家,根本沒可能出現倒刺割人的情況,而且這是藤條不是竹篾,兩人擺明了上門找事的。 她沒說話,一聲不吭拿過手機,編輯了條短信報警。 王叔想著息事寧人,依然是面帶笑容地連連道歉,也不想生事,估摸著是來訛錢的,也就笑著道:“實在對不住,要不你看看,我賠您點錢,您看看多少合適呢?” “誰他媽要你錢!”高個男人氣焰越發囂張,“看不起老子是吧?” 手往貨架一指:“老子誠心來買東西,結果你整一劣質貨出來,要這手感染了你他媽賠得起嗎?” “我看這對劣質貨色也崩留著害人了?!贝笫忠粨P,冷不丁掃向貨架。 王叔是個匠人,對自己一手制作出來的東西愛入了骨子里,架上東西都是心肝寶貝,眼看著要被糟蹋,不管不顧地撲上去想護住,被高個男人狠狠推開,他身子弱,根本抵不住高個男人的氣力,整個人失衡往旁邊矮桌撲去,驚得夏言急急過去想扶住他,但到底一只手還傷著,雖然硬撐著抬起,速度還是慢了些,眼睜睜看著王叔一頭栽在了桌子一角。 “王叔!”夏言急急叫了他一聲,扶住他。 王叔額頭撞在桌角,破了個洞,鮮血涌出。 夏言氣急,憤憤抬頭看兩人:“你們做什么?” 兩人本是被王叔摔倒一幕鎮住,看人似乎沒事,又冷笑著傾身:“做什么?我他媽在你們這受傷了還不能給自己出口氣是吧?” 手輕佻伸向夏言,半途突然被扣住,程謙扣著他手臂,很冷靜:“你們是什么人?” 高個男人冷笑看程謙:“怎么?想逞英雄是吧?” 用力一抽手臂,抬腿就想朝程謙踢去,被程謙拽住了腳腕,用力一掀,高個男人被掀翻在地,稍矮個的男人也撩了袖子上。 夏言眼角瞥見旁邊桌上的瓶裝黃豆,很快拎起,用力一倒,黃豆滿地滾落,男人一腳踩在了黃豆上,身體一下失衡,“碰”一聲倒在了地上。 程謙扭頭看了夏言一眼,夏言正在摁手機,想打電話報警,還沒撥出去,警察已經進來了,剛才的短信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