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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若塵在外門打過交道的幾個管事中,朱和好像是最沒有進取心的了,天天和凡人雜役混在一起,且還興高采烈的,見到簡若塵,也笑嘻嘻的,全沒有之前有過芥蒂的意思。 簡若塵打量工棚,她設計也參與制作的索道還在運行,一根根被砍伐的銀松圓木被運下來,凡人的工作效率提高了,至于工作強度,就不是她掌握的了。 朱和在旁邊笑道:“這座索道已經成為咱們宗門的一道風景了,每次有外面人過來,外事堂都會領著他們過來看看,見到我們宗門肯減輕凡人的勞動,都很震驚?!?/br> 修士看凡人如螻蟻,肯替凡人考慮的絕無僅有,就是皇城統治下的鄭國,雖然凡人與修士人口比例可能是千比一,可修士的分量仍然遠遠超過凡人。 天道宗如此,是很讓修士震驚和不以為然的,天道宗肯將這索道與大家分享,也有顯示自身忠厚之舉。 索道雖然是簡若塵提出來的,她也并不將此事放在心上,笑著道:“當時若不是因為賭注,我也未見想到這些?!?/br> 提到過去的賭注,那幾百靈石,朱和也笑起來,“可不,我也跟著簡師叔借光,得到我生平見到過的最多的靈石?!?/br> 兩個人都笑起來,似乎之前的不快全都不曾發生。 接下來閑聊了幾句,朱和全然不提簡若塵任何精彩事跡,只撿這里凡人的幾件小事說,直到簡若塵離開,也沒有詢問簡若塵是為何過來的。 簡若塵越發覺得朱和這人有趣。 按說手里有了幾百靈石,一定要換得靈丹修煉的,一年時間至少也足夠修為提升一層,可朱和的修為竟然還是與以前一樣,難道他就不介意壽元長短? 但人各有志,簡若塵向來不肯干涉別人的生活,在外門的事情已了,便向內門走去。 內門并不如表面看起來那么平靜,內里實則風卷云涌,幾乎有三分之一的筑基修士要離開宗門前往皇城,去與不去不單單是修士自己要考慮,也是宗門幾個堂主十分頭疼的問題。 還有就是簡若塵的筑基歸來,讓安山都跟著頭疼,每一件事情幾乎都跟隨著連鎖的事情,而每一件事情幾乎都得不到預判。 簡若塵回到內門住處,這里也安排了好了雜役,簡若塵不打算在此長久居住,和顏悅色地打發了雜役,便獨自一人歇息。 接下來幾天她都是一個人在精舍內閉關,可她不找事情,并不等于事情不找她,這一天她剛從靜室內離開,竟然見到馮陽等在她這里,一見到她就急急忙忙道:“簡師叔,何雨春死了?!?/br> 簡若塵吃了一驚。 前幾日還見到何雨春好好的,忽然就死了——簡若塵注意到馮陽沒有用隕落一詞,就是說何雨春的死應該是非正常的。 果然,馮陽接著道:“就是在昨夜,據鄭強說——他們四人還是住在那個小院里——昨夜見何雨春還說要再次閉關,這一次一定要直接修煉到練氣后期,他們手里還有些靈石,當時他們并沒有將所有靈石全都兌換成靈丹?!?/br> 簡若塵點點頭,練氣修士修煉道練氣后期,單靠靈丹堆積,若是沒有經驗,在靈丹的準備中肯定會有不足。 且何雨春幾人都是窮慣的了,就算每人手里有了幾千靈石,也不會想要將大部分都換做修煉靈丹的,必然是要精打細算,手里還有靈石太正常了。 馮陽繼續道:“他們說這話的時候,院子里并無旁人,這話也確定沒有傳出去,之后幾人就各自布置下下禁止自己修煉,不料一早,孟嫣然就發覺何雨春房間的禁止有些不一樣,并且院子里的禁止也好像被人動過了。 他們便觸動禁止,以往如此,何雨春就會打開禁制出來,可這一次好久,也沒有見禁制內有反應,三人破開禁制進入,就看見何雨春身首異處,血流了一地,身上的儲物袋還在,里面卻空空如也?!?/br> 簡若塵蹙蹙眉。 馮陽接著小聲道:“這事情先報給我,我也看到何雨春的尸首了,何雨春被殺得干凈利落,一劍就斷了頭顱,且她表情驚訝,似乎完全沒有預料到自己死亡。我也已經將此事上報外門了?!?/br> 剩下一句話馮陽沒有說,簡若塵也猜到他想說什么:之后就急忙忙來到這里,將何雨春的死告知。 簡若塵聽了,腦海里已經設想出了幾種可能,能讓何雨春完全不設防放入到禁止內的,必須是她信任的人。 出了院子里另外三人,仿佛只有自己,且也自己有充分的理由殺了她的。 第301章 就是禍害 說是貪圖何雨春手里的靈石,那理由根本就不成立,一個小院里還有另外三人,對面的房間里也還有孟嫣然居住,每個人的儲物袋里都不乏靈石。 沒有理由取了何雨春的靈石而放過了其他人。 私仇?相信何雨春除了簡若塵,沒有再惹到能無聲無息殺了她的高階修士了。 作為閉關之前還只是練氣初期的修士,想要得罪內門的高階修士,也得有那個機會,除了簡若塵,何雨春應該沒有任何一個機會接觸到筑基修士。 所以,但凡了解簡若塵和何雨春之間關系的,第一個就會懷疑到簡若塵,畢竟何雨春當日得罪了簡若塵,出關之后就匆匆向簡若塵賠罪,顯然當初得罪的很了得。 當然,但凡是了解簡若塵的人,都不會認為簡若塵想要殺一個練氣后期修士,還要偷偷摸摸的,不敢宣示與人。 更重要的是,簡若塵也真沒有必要殺一個得罪過自己的練氣修士。 但并非所有人都這么想的,了解簡若塵的人畢竟是少數,更多的修士眼里,簡若塵是個根本就不將人命放在眼里的修士。 什么人,基于什么理由要做這等事情? 要說得罪人,簡若塵最知道得罪人是無需任何理由的,有時候僅僅是你出色一些,就是罪名。 可她也想不通殺了何雨春的意義。 除了給她制造點麻煩,真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什么麻煩呢?讓她無法再在天道宗留下? 簡若塵想了想,喚來一個雜役,剛想要他到范安貴那里,臨時又改變了主意,揮揮手讓雜役離開了。 傍晚,范安貴果然來了。 “想你今晚回來?!焙喨魤m召喚雜役沏了靈茶,待雜役退下后簡若塵道。 “你還真坐得住,知道不,這幾天因為你的事情,堂主們都要吵翻天了?!狈栋操F端著靈茶喝了一口后“呸”了下,“就用這破茶招待我?把你好茶拿出來重給我沏一壺?!?/br> 簡若塵笑著從儲物袋里拿出靈茶靈水,親手給范安貴沏了一壺茶,范安貴品著才點點頭道:“這還不錯,和你呆幾天,口味都被你養刁了?!?/br> 簡若塵將手里的靈茶拋過去,范安貴揚手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