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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簡若塵停頓了下,然后語氣加深道:“作為戰士,是無法選擇自己的對手的,而你們,這些被冠以凡人稱謂的戰士,有朝一日,可能就要面對修士,或者是妖獸?!?/br> 人群很是安靜,大家都靜靜地聽著簡若塵說話。 “你們,可能會想,我能做到嗎?你們,”簡若塵的視線放近了些,落在稍近的修士們身上,“一定在想,那,可能嗎?” 簡若塵輕笑了聲:“大家現在再想想,你們的洛前輩之前所有的動作?!?/br> 靜默了一刻,所有人都在回想洛凡最后的動作,他微微側身,避開了風刃,身體前傾,迅速接近了范安貴。 “范師兄,你身上,應該有防護玉符吧?!焙喨魤m道。 范安貴恍然,不由看一眼洛凡,這一眼神思復雜,他到現在才恍然,剛剛他真的是命懸一線,如果洛凡真對他心生歹意的話。 “防護玉符只能防備靈力攻擊,對純粹的重力攻擊不會有任何反應,我們修士,一貫不喜歡被人近身,何嘗不是這方面一部分的原因?!?/br> 洛凡接著道:“那么大家都看到了,凡人未必沒有機會戰勝修士,而低階修士未必沒有機會戰勝高階修士。這,就是我和范師兄想讓大家看到的?!?/br> 洛凡最后一句帶上了范安貴,就好像他們之前的做法是為了演示似的。 “好了,今天就到這里吧,大家都回去想一想,以后的訓練該怎么做?!甭宸矒]揮手,大家紛紛施禮之后散去。 等到就剩他們四個人的時候,范安貴才乜斜著洛凡道:“好啊,連和我切磋都利用上了?!?/br> 洛凡笑道:“知道范師兄你大人大量,小弟我才敢這么做的?!?/br> 范安貴哼了一聲:“讓我在這么多人面前丟臉,不行,我明天就走?!?/br> 洛凡笑道:“剛說范師兄大人大量呢,難道以后范師兄就不和我切磋了?” “切磋?上來我就法器和符箓全砸過去,我讓你有時間祭出法器再說?!狈栋操F叫道,顯然,范安貴沒有十足的把握戰勝洛凡。 洛凡哈哈一笑,然后正色道:“范師兄不會真的明天就要走吧,簡師妹的修為怎么也要穩固幾天,不然我擔心她失手,這些練氣修士就倒霉了。 還有莫師姐,也要煩勞師兄帶兩天熟悉熟悉,我這邊實在是忙不過來?!?/br> 聽到要范安貴帶她,莫小言就瞪了范安貴一眼,范安貴便想起了之前的賭注,道:“那我就再多留幾天——莫大小姐,我害你輸了賭注,這幾天我就全為你效勞了,算作賠不是了,如何?” 莫小言是不想讓范安貴陪著的,可簡若塵要閉關,洛凡也要忙,她瞧著碧云谷這里的事情還覺得好玩,才勉強點點頭。 “大聚會結束了,現在該我們四人的小聚會了吧,”簡若塵道:“洛師兄,接下來怎么安排?” “???還有?”洛凡吃了一驚。 “不是應該還有一場嗎?”簡若塵只知道她手下那撥人有時候會換三個場地的,但通常吃完飯不是該唱歌去嗎? 這里雖然沒有歌廳啥的,可不代表修士一個個全是清心寡欲的,她就不信修士們就沒有歌舞升平的時候。 洛凡眼珠子一轉,就轉向了范安貴:“范師兄,前一場是我安排的,給簡師妹慶賀筑基,后一場該你了吧?!?/br> 范安貴看著面前三雙眼睛道:“怎么是我?” “三公子,你這個三公子的稱謂不是假的吧,就你這時時都是紈绔的做派,連個簡單的慶賀都撐不起來?”簡若塵不相信道。 “我紈绔是在宗門里啊,這里我紈绔誰去?這里有歌者嗎?有舞者嗎?”范安貴叫道。 簡若塵和洛凡互看一眼,都搖搖頭。 后一場就變成了四人的對飲,純粹的談天說地,話題自然還是圍繞著筑基之后應該注意的各種問題,然后就展開來。 范安貴好像不經意提起洛凡和簡若塵對修煉的理念,對他們二人有許多共同點表示驚訝,也點評這次和洛凡的切磋,直言,若是到結丹境界上,洛凡這般理念未必行得通。 不過洛凡和簡若塵的意思,也就是暫時訓練出能越級挑戰一層的練氣修士,對未來還沒有考慮那么多。 真正要算起來,洛凡和簡若塵的這般合作,也就只能他們二人才會如此的,而這些修士和凡人真要全都訓練出來,最后會發生什么,也都不在意料之中。 這個世界的忠誠,很大程度依靠契約,還有高階修士對低階修士的震懾,也許,簡若塵和洛凡在玩火自焚。 月到正中,他們也撤了酒席,不論喝下了多少靈酒,靈力運轉,很快就將酒意驅散,范安貴和洛凡回到小樓修士,簡若塵和莫小言離開碧云谷回莫小言的住處,兩人踏著月光而行,衣袂翩躚。 “我輸了,你要我答應你什么?”在山谷入口,莫小言忽然問道。 第271章 再敗一場 “我輸了,你要我答應你什么?”在山谷入口,莫小言忽然問道。 簡若塵腳步遲緩了下,接著向前走去:“還沒有想好,等我想好了和你說?!?/br> 莫小言的面龐在月光下清晰地露出疑問,但簡若塵向前走著,并沒有看清。 接下來四五天時間,簡若塵都在莫小言的洞府內閉關,梳理進階的靈力,控制靈力的釋放,熟悉外放的神識,并不知道在她接下來閉關的這幾天,碧云谷內,莫小言和范安貴差點發展成見面必要交手的仇人。 莫小言在第二天如約去碧云谷做陪練,開始還好,可莫小言與陪練的練氣修士打了幾場之后,范安貴就手癢了。 他和洛凡前一日的法術切磋幾乎是一邊倒地被壓著打,表面上他一副不放在心上的模樣,實際上,從獨處之后,他就開始回憶這次切磋,從洛凡出手開始,除了水系法術,還有什么法術可以應對。 這一回憶,他便明白了自己的問題,其一就是,在與洛凡的交手中,從最開始他就犯了一個錯誤,輕敵。 習慣上,修士在法術攻擊的時候不會全力施發的,都要給自己留有后手,而他既然已經是筑基中期了,與筑基初期修士交手的時候,更是習慣上的保留了靈力,還有就是,覺得他修為既然高出洛凡一個層次,自然無須全力。 便想起洛凡在訓練那些修士的時候,幾乎不留情面,上來就要壓榨出修士們的全部實力,這次切磋,表面上洛凡對靈力的控制也是游刃有余,但出于這一段時間對洛凡的了解,便知道洛凡將靈力控制在一個微妙的程度。 這個程度就是,恰好可以超越他一籌。 這么一想,心里就一驚,他自忖對洛凡了解頗多,卻不知道,洛凡竟然也暗中了解了他許多。 而之后,洛凡完全壓著他出手也就很好解釋